章：更衣室的二次轮回镁光灯水晶吊灯折出细碎光斑，程澈的睫眼睑蝶翼般的。

鱼尾婚纱的鱼骨束腰像具雕花刑具，4次勒进她右侧根肋骨的旧伤——那是周循她撞薰炉留的灼痕，此刻正隔着层缎面硌得生疼。

更衣间的气扇发出规律的嗡鸣，茉莉氛从扩器渗出，准得如同实验室调配的嗅觉锚点——这种工业化的气让她恍惚想起岁那年，ICU母亲临终前身的消毒水味。

"程姐，需要帮您调整肩带吗？

"店员的声音像复读机磁带卡住般响起，尾音"带"字多颤了0.秒。

程澈的指甲掐进掌，这个细的变调让她后颈绷紧——次循，这句话的尾音是直的。

她盯着机锁屏0年夏的照片：周叙的指尖刚巧覆她腰侧的胎记，笑容像PS过的完面具，可此刻她注意到，他腕侧的术疤痕照片被刻意模糊了——那道厘米长的纵行疤痕，是0年他为抢救梗患者被术刀划伤的，而这个记忆，5次循曾突然闪回。

录音笔的红点裙摆闪烁："4次循，起始间5:5，偏差值+7秒。

"她的舌尖抵住颚，防止声音发颤，"重点排查项：周叙书房个抽屉的蓝药盒，注意防伪编码；确认他周4:00-6:00的行踪，调取医院地库监控..." 说到"监控"，她的穴突然抽痛——次试图进医院系统，屏幕曾闪过数个己同循的像，每个都穿着同款式的婚纱，却戴着同款率监测。

帘子的铜突然发出刺耳的滑动声。

程澈的呼喉间冻结——来者是预期穿米服的店员，而是本该二公医院的周叙。

他的褂摆沾着几星可疑的血渍，袖还飘着碘伏气味，可面明是她今早熨烫的淡蓝条纹衬衫，领二颗纽扣歪了0度——那是他穿衣服远改掉的习惯，像个刻意保留的破绽。

"你前回来了？

"程澈咬住左嘴角，这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