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我病了，因为今早，我妈对我说：‘你昨晚是己经死了吗？

’然后她笑了笑，像往常那样给我盛了碗粥。”

粥是米粥，熬得糯糯的，飘着几粒枸杞——是我了二多年的味道。

我妈总说米养，每早雷打动地熬锅，连火候都没改过，揭锅盖蒸汽散她鬓角的头发，像层薄霜。

我言枫羽，二岁，靠写络说混饭，偶尔给杂志写篇理学专栏。

算红紫，但房租和爸妈的生活费能兜住。

我爸是机械厂的工程师，巧，家的旧空调、坏台灯，经他拆装准能；我妈退休前是学语文师，说话总是慢声细气，连批评我候逃学，都像念课文。

我们住的区城，墙皮有些斑驳，但楼的采光别。

每早七点，对面楼的张阿姨准喊她孙子学；楼的桂花树到秋，风是甜；就连楼道的声控灯，坏了半层，剩的半层也能照着我摸钥匙门——切都得像我掌纹的纹路，没理由出问题。

我更没理由疯。

从到，我没跟打过架，没早，学西年没挂过门课，连说写的狗血剧，都没我身发生过。

我唯的“异常”，概是比别多些胡思想——比如写理学专栏，琢磨“为什么相信没见过的西”，但这顶多算业习惯，算病。

可今早，我妈把粥碗推到我面前，那句话像根冰针，扎进我耳朵：“你昨晚是己经死了吗？”

我当正拿筷子夹咸菜，顿了，咸菜掉回碟子。

我抬头她，她正擦灶台，背跟没两样，甚至还哼着调——是首童谣，调子很，我想了半才记起，是我个月写《弑亲案理学析》，脑子编的。

那篇说没发表，存脑D盘的加密文件夹，密码是我生倒着输两遍。

我没跟何说过，连文件夹名字都是码，她怎么哼这首歌？

“妈，你刚才说什么？”

我声音有点干。

她转过身，还拿着抹布，笑了笑：“没说什么啊，问你粥够够，要要再盛碗。”

是我听错了？

我低头喝粥，勺子碰到碗底，“叮”的声脆响。

这她忽然走过来，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跟我候发烧，她摸我额头的动作模样。

可她句话，让我粥喷桌子。

“没事，死了也，省得你想我们。”

粥粒溅桌布，黏糊糊的。

我盯着她，她正拿纸巾擦桌子，动作慢悠悠的，像擦我岁那年打的奶，连眉头都没皱。

客厅来声，我爸早间新闻，头也没抬地接了话：“枫羽，你昨晚梦游了，站我们边发呆，你妈吓得没睡。

以后睡前别药了，伤脑。”

药？

我什么候过药？

我从失眠，更没过助眠的药。

还有梦游——我长这么，连睡觉身都，怎么梦游站他们边？

可我脑子，突然冒出来段画面：昨晚半，我站爸妈卧室门，握着把菜刀。

刀把是凉的，木地板的凉意透过袜子渗来，我甚至能听见我爸打鼾的节奏，声长声短。

我记得我把指竖嘴边，想让己别出声，可我记得己为什么要拿菜刀，更记得后来了什么。

是梦吗？

我碗，起身回房间。

脑屏幕是的，我按了机键，等系统启动，还。

D盘的加密文件夹还，我击它，输入密码——我生倒着输两遍，示“密码错误”。

我以为输错了，再输遍，还是错。

正着输、只输遍、输次，甚至试了我爸妈的生，是“密码错误”。

文件夹是我建的，密码我记了数次，怎么错？

我盯着屏幕的“密码错误”示框，突然冒出个念头：也许我根本没写过那篇《弑亲案理学析》？

也许昨晚拿菜刀的画面，根本是梦，是我的了，只是我忘了？

那我妈说的“你昨晚是己经死了”，又是怎么回事？

我走到窗边，推窗户。

楼的桂花树还，张阿姨正她孙子学，孩背着书包，蹦蹦跳跳的。

忽然，那孩抬起头，正向我的窗户，然后拽了拽张阿姨的衣服，指着我这边喊：“妈妈，那个怎么还站昨跳去的地方？”

张阿姨顺着他指的方向过来，我赶紧往后退了退。

我住的是楼，区从来没发生过跳楼的事。

可那孩指的，就是我站的位置。

我低头了己的——没有尸斑，没有刀，甚至还留着刚才握鼠标的印子。

可我脑子，却反复响着我妈那句话：“你昨晚是己经死了吗？”

还有那把菜刀，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