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的要是再往前半寸，”明薇突然往后退半步，腰间算盘哗啦作响，“怕是要摸到砚儿藏的《商君书》了 —— 父亲说过，商籍子弟该学的便是治道，便法古。”

这话功让伯的悬半空。

谁都知道当今景王正鼓吹变法，这崽子竟把商鞅的话搬出来，万牵扯到党争...“咳，既然砚儿执意要守商籍，”二伯率先打圆场，肥厚的耳垂得像两坨凉粉，“如先让账房先生把季度流水报来，咱们帮着参谋参谋？”

明薇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冲门使个眼，穿青布短打的年立刻抱着半的账册踉跄进门 —— 正是青梅竹沈砚冰，此刻正用眼疯狂暗示她：姑奶奶，这账册比你前的 CPA 教材还沉！

“用麻烦各位叔父，”明薇指尖划过账册封皮，故意“记绸庄”字敲了敲，“砚儿昨刚用柱清册法理了理流水，发春季进的苏绣比去年贵了两，却比苏州府衙采办价低...”她突然抬头望向伯，“听说伯母的陪嫁，正有苏州织局的股份？”

算盘珠子寂静咔嗒滚落。

明薇着伯差点咬碎后槽牙的表，突然想起前茶水间听到的八卦 —— 然论古今，间商赚差价的路都深得。

“今辰早了，”柳氏终于，绣着并蒂莲的帕子轻轻搭明薇肩，“砚儿还要去商社学珠算，诸位叔父若想账，改让砚冰过去便是。”

直到走出祠堂，明薇才敢松攥拳头的。

掌是月牙形的血印，混着算盘珠子硌出的红痕 —— 这哪儿是当商籍继承，明是带着 KPI 重生，季度就要搞定家族副本。

“你刚才差点露馅，”沈砚冰突然近，压低声音道，“喉结歪到耳根后了。”

“要你管！”

明薇抬脚踢他裤腿，却发这子知何布鞋绣了朵莲花 —— 明是从她的旧帕子剪的花样，“明去商社，把《章算术》的衰术给我背了，再敢盯着我的肚兜发呆，当我把你塞进漕运船当压舱石！”

沈砚冰耳尖红地跑，明薇正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