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见身的火。

是比喻，是正的火焰——青蓝，裹着点惨，从皮肤深处渗出来，像层摇曳的裹尸布。

婆说这“业火”，是将死之才燃起的征兆。

七岁那年，我见隔壁陈阿婆菜篮子的右窜起尺的火舌，后她菜市场被失控的货卷进轮底；岁，班主王师头顶飘着幽蓝火苗，二周她倒讲台，再没醒来。

火焰声燃烧，像种嘲笑，嘲弄我能为力的眼睛。

此刻，我缩“忘川”酒吧的角落，士忌的酸涩灼烧着喉咙。

舞池扭动的群，至有个身跳动着业火——个西装革履的年男左胸，个染紫发的脊椎，刺眼的是吧台边独坐的，火焰几乎吞噬了她整个右臂，像株发光的寄生藤蔓。

我移，迫己灌又酒。

死亡从新鲜，只是常风景。

“怕火？”

个声音切进来。

我抬头，撞进深潭般的眼睛。

男轮廓锋，穿领衣，指间夹着未点燃的烟。

他然地坐到我对面，仿佛我们早已相识年。

我的呼骤然停止——他整个笼罩业火。

青蓝火焰他周身流淌，却奇异地凝固着。

没有摇曳，没有升，像件烧灼的冰雕。

更诡异的是，我感受到火焰应有的死亡气息，反而有种沉寂年的寒意。

他推过张名片，边缘被火光映得发蓝。

“秦燎。”

他说。

名字烫嘴。

次见凝固的业火是后。

深急诊科，担架轮子尖着碾过走廊。

祸伤者，颅骨变形，血浸透纱布。

秦燎声息出我身后墙的。

“他的脏。”

他低语。

伤者左胸，青蓝火焰正剧烈跳动，每次泵血都让火舌蹿几。

秦燎的按我的肩膀，股冰流窜入血管。

瞬间扭曲——伤者胸的火焰竟像频被按暂停键，火苗僵半空。

“延长他的间。”

秦燎的声音像从深来，“集，想象火焰冻结。”

我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

颅压升般的剧痛穴，血弥漫。

僵持的火焰猛地颤，仿佛冰面裂细纹。

就这瞬，主刀医生锯切颅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