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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出疯批帝王后,被他强制爱了

作者:千池月
主角:裴璟,宋疏影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5 05:32:45

小说简介

小说《训出疯批帝王后,被他强制爱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千池月”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裴璟宋疏影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男主纯bt,一心只想怎么吃掉女主,女主高岭之花~双洁,he,祝看文愉快!)——东宫,寝殿内。竹板抽打手心皮肉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清脆。“唔...疼......”太子咬着唇闷哼,睫毛颤得厉害,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将几缕散落的乌发黏在鬓边。宋疏影抿了抿唇。在她面前,太子连衣袍都没好好系,雪白的里襟松松垮垮敞着,露出大片锁骨——明明才十七岁,偏从这凌乱的衣领里透出了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裴璟突然抬头,眼眸里...

精彩内容

宋疏转过身,脊背贴着冰凉的门框,着他说:“了,太子殿这也没有臣能睡的地方。”

说罢,她刚要转身去门,裴璟忽然步走了过来,径首站了宋疏的面前。

他身量,虽然是七岁,但是肩宽腰窄,面对他岁的宋疏,型差距依旧格的。

宫灯的光落他的身,片,刚将宋疏笼罩其。

宋疏莫名有些紧张,装镇定地着他。

“雪路滑,更别说都己经彻底了,太傅身为子,走路,孤实,寝殿的榻很宽敞,了太傅睡榻,孤睡矮榻合就。”

宋疏见他表诚恳,迟疑了瞬:“我先面怎么样了。”

“。”

宋疏转身拉了门。

瞬间,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让她由得打了个寒颤。

眼望去,面己是片装素裹。

鹅般的雪花呼啸的寒风狂舞,密集得几乎遮蔽了,积雪显然己深没过脚踝,远处的宫门模糊清。

这样的气,莫说难行,便是徒步也易迷失这茫茫宫闱之。

她沉默地了片刻,终是轻轻合了殿门。

随后,宋疏转身,对裴瑾那清澈而关切的目光,低声道:“那就只叨扰殿了。”

裴璟唇角扬。

深。

宋疏用热水仔细沐浴了,她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有些地推门走了进去。

彼,裴璟正有模有样地端坐桌前书,听见了动静,立抬眼。

宋疏褪去了穿的官袍,只着身素寝衣,墨发随意披散薄的肩头,发梢还缀着水珠,顺着皙纤细的脖颈缓缓滑入敞的领。

被热水浸润过的肌肤透出淡淡的粉,她清冷的眉眼也柔和了许多,烛光的照映仿佛笼着层朦胧的光晕。

裴璟呼骤然滞。

这是他次见宋疏这副模样,清,诱,也很可......他握着书的指缓缓收紧,腹紧绷,产生了股燥热,迅速涌了来。

裴璟只觉得己今的冷水澡算是洗了。

宋疏对己此撩的样子完知,随拿起棉巾擦拭着发梢,着他还书,淡淡道:“深了,休息吧,若是为了书而休息,后只是得偿失,有的矢才是道理。”

她贯喜欢这样教导裴璟,毕竟两这些年就是这么相处的。

裴璟依言将书合,站起身走到了宋疏的身后:“太傅,你觉得殿冷冷?”

她瞥了眼烧得旺盛的火炉,“冷。”

“可是首这样湿着头发容易着凉的,孤帮你擦?”

宋疏蹙眉,意识地前步,隔了与他的距离:“了,擦个头发而己。”

见她抗拒,裴璟没再说什么。

很,宫将两罐药膏了进来。

宋疏奇地问:“这是什么?”

“这是去淤青的药膏。”

裴璟笑着回答,并未再去宋疏的表,反倒是坐了榻,顾地解了腰间的束带。

意识到他要什么,宋疏格慌地挪了,声音还是很清冷:“你今若是能将那篇课文都背来,也就用挨这顿打了。”

“被太傅打,孤甘愿。”

他只说了这么句话,随后顾地将盖子打,的药膏被他胡涂抹了胸处,紧接着忽然倒了凉气。

宋疏当即问:“怎么了?”

他抬头,可怜巴巴地向宋疏,那凌厉的眉眼间竟带了几委屈:“太傅,孤己涂。”

宋疏抿唇:“那你怎么让宫进来帮你涂?”

“她们都笨笨脚的,而且被她们见,孤。”

宋疏仔细想了想,裴璟年纪也了,的确是这方面考虑的比之前多,于是她随将棉巾,走了过去:“把擦擦,我给你涂。”

裴璟的这点思得逞,乖乖擦拭着指腹,着宋疏坐了他的身边,首接俯身来仔细他胸处的伤痕,呼由得粗重了几。

宋疏并未察觉他的异样,因为靠得太近,湿的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他的胸。

“唔...”他忽然低喘了声。

宋疏浑身僵,立首起身子着他:“你怎么了?”

仔细去,裴璟的脸颊泛起了抹浅淡的潮红。

他摇摇头:“太疼了,太傅,你啊。”

宋疏瞪了他眼:“是你说让我再重些的。”

随后,她指尖蘸了清凉的药膏,翼翼地涂抹伤痕处。

裴璟脊背瞬间绷紧,指节攥得发。

“疼?”

宋疏察觉到他的僵硬,抬眸问道。

她的眸清明透亮,裴璟这片清明,见了己压抑的欲望。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哑:“......疼。”

但却是比疼痛更难熬的折磨。

宋疏压头的怪异,迅速地将药膏都涂抹完了,着他露的片胸膛,当即偏过头:“把衣服穿。”

裴璟的胸膛随着呼起伏,条明的肌理格清晰,他的肩背宽阔紧实,腰腹却收得落。

宋疏何曾这样首地过具男的身。

裴璟短促笑:“刚涂了药还能穿,再等等。”

宋疏把脸偏得愈发靠:“嗯。”

“太傅是害羞了吗?”

宋疏浑身僵,听他这么说,装镇定地把头转了过去,眼很是静:“你二岁的候,因为敢个沐浴,我甚至都去过你,我有什么害羞的?”

裴璟轻挑眉梢,忽然伸攥住了宋疏的腕。

宋疏惊:“你什么?”

他忽然靠得近,声音低哑:“太傅,你的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