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簪的尖儿刺进掌，疼得清醒。

初遇沈砚之次见到沈砚之，是唐柔的正院。

他穿着石青常服，玄端带，正听唐柔说着什么，眉峰蹙，淡淡的。

庭院的兰花落了地，他靴底碾过花瓣，竟像是浑然觉。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来，目光落我身，没有惊讶，也没有探究，像件寻常摆设。

“这是妹妹唐，” 唐柔挽住他的胳膊，语笑嫣然，“母亲说让她来陪我说说话。”

他 “嗯” 了声，扫过我鬓边的素簪，便移了眼。

那瞬间，我忽然明唐柔为何总他面前扮柔弱 —— 这个男的，怕是比地的寒冰还硬。

他腰间的佩是的和田，却被他系得随意，倒像是意这些俗物。

，我被到西厢的耳房。

被褥是新的，却带着股浆洗过度的僵硬，冷得像没晒过。

更漏滴答响到更，门突然被推，带着酒气的身跌进来，压得板吱呀作响。

我闻到他身的龙涎，混着唐柔惯用的茉莉，胃阵搅。

他的抚我的脸，指尖冰凉，带着薄茧，知是常年握笔还是习武。

我屏住呼，听见己跳如擂鼓，摸到枕的簪，指节泛。

“你和她，点也像。”

他的声音含糊，带着醉意。

温热的气息喷耳畔，我僵着身子敢动。

直到他呼渐沉，我才敢慢慢挪。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见他紧蹙的眉，竟有几落寞。

他领松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处淡淡的疤痕，像道陈年旧伤。

我摸了摸枕头的簪，指腹被尖儿硌得发麻，终还是轻轻了回去。

二清晨，唐柔来 “探望” ，见我颈间的红痕，指甲几乎掐进帕子。

“伯爵爷昨晚……” 她笑得温婉，眼底却淬着毒，“妹妹生歇着，我让炖了补品来。”

那碗燕窝炖得稠腻，我盯着碗己的倒，忽然想起岁那年，唐柔也是这样端来碗 “甜汤”，说喝了能长。

我喝去，却吐泻，病了半个月，错过了入子监伴读的机 —— 那是父亲唯次许诺给我的前程。

后来才知道，那汤掺了巴豆。

“多谢姐姐意，” 我将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