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的梧桐叶月末积了薄薄层，风吹就簌簌往掉，像碎掉的光。

林宇抱着摞作业本走过走廊，校服袖蹭到窗沿的爬山虎，沾了点潮湿的绿。

他停脚步，从袋摸出折得方方正正的纸巾，指尖捏着纸巾边角，准地擦去那抹绿 —— 动作练得像演练过遍。

这是林宇的习惯：作业本须按科目类叠，边角对齐；衬衫纽扣远扣到二颗，多也；说话语速控每钟 0 字，眼保持温和的，既让对方觉得敷衍，也显得过热络。

他就像台密的机器，按照预设的程序运转，完得近乎实。

“林宇，明实践活动的组表，你帮师贴吧？”

班主王师从办公室探出头，捏着张打印纸，指腹蹭过纸边的躁，“你事细，我。”

“的王师。”

林宇伸去接，指尖碰到王师的。

对方像被烫到似的缩了，随即又掩饰地笑了笑：“你这怎么总这么凉？

跟冰似的。”

林宇的指尖蜷了蜷，没接话。

他低头表格的目的地，瞳孔那瞬间可察地颤了颤 ——“废弃青山病院”。

个字像根细针，轻轻扎穴，引发阵细的刺痛。

他像哪听过这个名字，又像没有，脑子只剩片模糊的噪音，像旧没信号的雪花声。

“听说那地方邪门得很，几年前死了几个护士，尸都没找。”

同桌张浩过来，压低声音往他耳边，热气喷林宇的耳廓，“你说咱们去那实践，遇到…… 鬼啊？”

“别瞎想。”

林宇把表格贴公告栏，胶带撕得长短致，正能固定表格的个角，“学校选那实践点，只是因为场地，适合观察建筑结构。”

他说这话语气稳，可后背却莫名发紧，仿佛有眼睛正从表格 “青山病院” 那几个字钻出来，冷冷地贴他的后颈，带着潮湿的寒意。

当晚，林宇书桌前复习到点。

台灯的光落数学题，笔尖草稿纸写着解题步骤，却突然顿住。

他盯着草稿纸道突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