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指尖刚触到那本装书，股潮湿的铜锈味就钻进了鼻腔。

是古籍常见的霉味，也是浆糊的黏腻气息，而是像宅墙角嵌着的旧铜锁，雨渗出的带着属凉意的味道。

她停动作，抬头了眼工作室的窗户。

初秋的雨已经了，铅灰的压得很低，窗玻璃凝着层薄雾，把窗的樟树晕了模糊的墨团。

工作室城区的栋民楼，二楼，带个朝南的阳台，原本是苏晚祖父的书房，后来了她的古籍修复工作室。

这的每件工具 —— 从蹄刀到竹起子，从糨糊刷到压书石 —— 都是祖父留的，连空气都似乎飘着祖父身淡淡的松烟墨。

“苏姐，就是这本了。”

门来个略显局促的声音。

苏晚回过，向站门的男。

男约莫岁，穿着件洗得发的蓝衬衫，袖卷到臂，露出的腕戴着块旧机械表，表盘玻璃有道明显的裂痕。

他拎着个的帆布包，包角已经磨得发亮，显然用了很多年。

“请进吧，张先生。”

苏晚站起身，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面雨，先坐儿，喝杯热茶。”

男局促地笑了笑，把帆布包脚边，翼翼地坐，像生怕把椅子坐坏似的。

“用麻烦苏姐了，我就是想请你这本旧书，能能修……” 他顿了顿，眼有些闪烁，“这是我母亲留的，她说面有很重要的西，可……”苏晚没接话，重新拿起那本装书。

书的封面是暗红的绸面，边缘已经磨损得厉害，露出面的浅纸芯，面用褪的墨笔写着 “镜谱” 两个字，字是工整的楷，却透着股说出的诡异，笔画转折处像是被水洇过，有些模糊清。

她轻轻页，纸张脆得像晒干的树叶，稍用力就可能碎裂。

书页印着些奇怪的图案，像是铜镜的拓片，边缘刻着繁复的花纹，间却空着块，像是被刻意挖去了。

图案面有几行字，是竖排的古文，苏晚勉能认出几个字，“玄光噬魂轮回”，组合起，让发。

“这书……” 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