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洗衣机我已经来修了，您别院子用洗了，这冬的，水多冰啊。”

我着婆婆张翠兰蹲院子的水龙头，搓着家的衣服，冻得红，忍住。

她头也抬，声音洪亮，确保半个区都能听见：“用！

我这把骨头还能动！

台洗衣机几，省来给你弟弟浩房付首付，比什么都？”

我丈夫周明脸为难地扯了扯我的袖子，“晚，妈就是这样，你让她洗吧，她舒坦。”

舒坦？

我着她那副我感动的模样，只觉得阵反胃。

结婚年，我算是透了。

我这个婆婆，擅长的就是“表演式苦”。

家有洗碗机，她偏要用冷水把碗洗得叮当响，然后抱怨己腕得了关节炎。

楼就有菜市场，她偏要坐半公交去几公的早市，就为了省几斤的青菜，回来后又饭桌唉声叹气，说己腿都跑断了。

她的苦，受的累，都像是枚枚功勋章，挂嘴边，刻刻醒着我和周明，她为了这个家，为了她那个还没家的儿子，付出了多。

而所有的“节省”，终的流向只有个——叔子周浩。

周浩今年二，没个正经工作，家打游戏，却安理得地享受着母亲用“苦难”来的切。

今这出“寒冬洗衣物”的戏码，过是她众多剧本奇的集。

往常，我或许忍着子劝几句，或者干脆躲进房间眼见为净。

但今，我想忍了。

我拿出机，对着婆婆那“伟”的背，悄悄录了段频。

频，她边费力地搓着周明那件厚重的羽绒服，边声说着“为了浩”。

周明还旁边声劝我：“妈也是为了咱们，为了这个家……”我打断他：“她是为了周浩的家，是我们的家。”

周明脸僵，说出话来。

我收起机，深气，脸挤出个完的笑，走到婆婆身边。

“妈，您是太辛苦了。”

张翠兰听见我的声音，动作顿，抬起头，眼带着丝得意和戒备，仿佛说“知道我的了？”

我蹲身，语气比诚：“我刚才跟周明商量了，觉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