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点的江风裹着雨水，像数根冰冷的针，扎陈默暴露的耳尖。

废弃码头的铁板地面被浸透墨，每走步都能听见鞋底与锈迹摩擦的 “咯吱” 声，混着远处江浪拍打岸堤的轰鸣，织张密透风的压抑。

陈默的右揣冲锋衣兜，指腹反复摩挲着枚边缘磨得发亮的警徽 —— 这是他入缉毒队那年，队长亲颁给他的，背面刻着他的警号 “07”。

年来，论是角的雨林蹲守，还是毒贩窝点装，这枚警徽始终贴着他的皮肤，像颗滚烫的脏，醒他己是谁。

“货二楼，个，刀疤带着个弟楼守着，你跟我去验。”

耳麦来周的声音，流杂音让字句显得有些破碎，“注意安，等你信号，警队已经米待命。”

陈默按了按耳麦，声音压得比雨声还低：“收到。”

身后来脚步声，是鹰。

这位角新晋毒枭穿着件丝绸衬衫，领敞着，露出脖子挂着的链子，走路腰杆挺得笔直，牙昏暗偶尔闪过点冷光。

他拍了拍陈默的肩，力道重得像要捏碎骨头：“阿默，这两年没带你，验完这批货，我带你去见‘爷子’—— 以后咱们就是己。”

陈默点头，脸扯出个符合 “亡命之徒” 身份的笑：“谢鹰抬举。”

他跟着鹰踏铁梯，锈蚀的铁条每承受次重量，就发出 “吱呀” 的呻吟，像濒死者的喘息。

刀疤跟后，这位鹰的打，左脸从眉骨到颌刻着道深疤，走路总把右揣腰后 —— 那藏着把磨得锃亮的匕首，陈默见过他用这把匕首，次交易，因为对方给了克货，就生生挑断了家的筋。

“阿默，次边境那批货，多亏你发掺了滑石粉，然咱们得亏。”

鹰边走边说，语气带着几赞许，“刀疤说你太‘细’，我倒觉得，干咱们这行，就得有你这份。”

陈默余光瞥见刀疤来的冷光，冷笑。

次边境验货，他故意指出货掺了杂质，其实是早就过周拿到了对方的底细 —— 那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