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的霓虹灯把血渍照得发紫。

我攥着术刀躲太间排冰柜后面，听着脚步声湿漉漉的地砖拖出黏腻的声响。

那个穿褂的男正哼着走调的《欢颂》，拎着的是医疗器械，而是把还滴血的消防斧。

"找到你了哦。

"他突然对着我藏身的方位笑起来，被雨水打湿的刘露出两颗对称的虎牙。

我这才发己的子正歪歪扭扭地映停尸柜锈钢表面。

前我还是市医院年轻的科主，却像具尸般蜷缩零八度的冷柜之间。

这切都源于那具本该祸死透的"尸"，我划他胸腔突然抓住了我的腕——那截苍的臂侧，纹着和我失踪妹妹模样的蝴蝶刺青。

男把斧头扛肩向我走来，褂摆扫过地面带起细碎冰晶。

我注意到他左指戴着枚悉的戒指，那是我周妹妹公寓楼捡到的。

此刻戒指正冷光灯泛着诡异的青，就像术室那些突然集停止跳动的脏监护仪。

"妹的术其实很功。

"他忽然用我妹妹的声说话，喉结却仍滚动，"只过我们把她存更别的冷藏柜了。

"斧刃划过冰柜表面发出令牙酸的声响，停贴着"林棠"名字的抽屉前。

我摸到袋的器官转运箱，面装着那具"尸"仍跳动的脏。

此刻它正以每钟两次的频率撞击着保温层，仿佛要冲破束缚回到主胸腔。

更可怕的是，当我把耳朵贴去，听到的是重跳声。

太间角落的式收音机突然动启，播起去年妹妹生我们合唱的录音。

男随着旋律跳起尔兹，斧头空气划出完的字形轨迹。

当他旋转到圈，我清了他后颈缝合的形状——那是我独创的"Z"字形缝合法，界只有我和妹妹知道。

"你终于想起来了？

"男用斧背敲冷藏柜的瞬间，整层楼的尸同坐了起来。

他们的胸腔都敞着，面摆着各式各样的钟表零件。

而我妹妹本该躺着的位置，只有块断倒流的术室子钟，液晶屏显示着：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