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康熙和韦小宝互换了身体(海大富康熙)_海大富康熙热门小说

假如康熙和韦小宝互换了身体

作者:落尘逐风
主角:海大富,康熙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9 17:02:29

小说简介

《假如康熙和韦小宝互换了身体》是网络作者“落尘逐风”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海大富康熙,详情概述:紫禁城的晨光,尚未完全透过高大的窗棂,只有几缕金丝般的微光,斜斜地洒入偌大的寝宫。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暖香,甜腻而奢靡,是龙涎香与女子体香混合的味道。韦小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感觉到的不是睡饱后的舒坦,而是身下褥子那难以言喻的柔软顺滑,以及鼻尖萦绕的、绝非自己那狗窝该有的顶级熏香。他眨了眨眼,入目是明黄色的帐幔,上面用金线绣着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在微光下熠熠生辉。“他奶奶的,这梦做得……挺...

精彩内容

紫城的晨光,尚未完透过的窗棂,只有几缕丝般的光,斜斜地洒入偌的寝宫。

空气弥漫着种难以言喻的暖,甜腻而奢靡,是龙涎与子混合的味道。

韦宝迷迷糊糊地睁眼,首先感觉到的是睡饱后的舒坦,而是身褥子那难以言喻的柔软顺滑,以及鼻尖萦绕的、绝非己那狗窝该有的顶级熏。

他眨了眨眼,入目是明的帐幔,面用绣着张牙舞爪的爪龙,光熠熠生辉。

“他奶奶的,这梦得……挺阔气啊……”他嘟囔句,意识地伸揉了揉眼睛,臂却碰到了团温软。

他猛地僵,脖子像是生了锈的机关,咔咔地扭过去。

只见身旁,具雪的横陈,鬓散,肩半露,锦被只堪堪遮住腰臀,那光滑的脊背和修长的腿,朦胧晨曦泛着诱的光泽。

再那子的侧颜,琼鼻樱唇,眉目如画,竟是说出的妩风流。

韦宝脑子“嗡”的声,像是被重锤砸过。

这、这是帝儿的那个宠妃,像是……佟妃来着?

他韦宝虽然胆包,宫洗澡、揩揩油的事没干,可睡帝的,还的睡到了龙?

这他娘的是诛族的罪啊!

虽然他韦宝的族他己都认,可这剐刀的凌迟之苦……“完了,完了,子这次是茅坑点灯——找屎(死)!”

他头狂喊,冷汗瞬间湿透了衫。

他气敢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点点、点点地挪动身子,试图从这温柔陷阱兼断头台溜去。

脚尖刚触到冰凉的砖地面,还没来得及庆——那妃子长长的睫颤动了几,悠悠睁了眼。

韦宝魂飞魄散,身血液都凉了,僵原地,连脸的肌都抽搐起来,挤出个比哭还难的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尖和侍卫的刀剑。

然而,那佟妃睡眼惺忪,到他,非但没有惊骇,反而慵懒地伸出臂,软绵绵地搭他的腰间。

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与意:“~您今儿个怎么醒得这样早?

昨是说了今了朝,让官歇息么?

再陪臣妾躺儿嘛……”说着,那滑腻温软的身子便如水蛇般缠了来,馥郁的气首往韦宝鼻子钻。

韦宝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立当场,脑子反复回荡着那两个字——“”?

她我?

他猛地抬,摸向己的脸。

触再是往那般略带粗糙的皮肤,而是细腻光滑了许多。

再己的,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绝非己那略带顽皮短胖的。

他意识又摸了摸裤裆……还,关键家伙事儿还,但这身,确确实实是他韦宝的了!

股荒诞至又夹杂着难以抑的狂喜涌头,他压住几乎要脱而出的怪,清了清嗓子,努力模仿着记忆康熙那沉稳的语调:“呃……爱、爱妃,朕……朕想起还有些奏折未批,你、你先起身,出去候着。”

佟妃闻言,眸闪过丝诧异。

虽勤政,但这般温柔乡突然想起公务,倒是见。

她撅了撅嫣红的嘴,带着几愿:“~什么要紧的公务,比臣妾还重要嘛……”韦宝急得冒火,脸却敢表露,只得板起脸,故作严:“朕的话,你也听了?”

这语气学得半生,倒有几滑稽。

佟妃见他似乎有些悦,虽疑惑,却也敢的违逆,只得委委屈屈地应了声“是”,慢吞吞地起身,宫的服侍披袍,步回头地走出了寝宫。

殿门关,韦宝立刻原形毕露,几乎是扑到那面的水晶玻璃镜前——这可是西洋进贡的稀罕物,比铜镜清晰倍。

镜映出的,赫然是张年轻、英俊、带着几仪的面孔!

剑眉星目,鼻梁挺,唇明,是康熙帝又是谁?!

韦宝对着镜子,挤眉弄眼,扯扯脸蛋,拍拍额头,镜那“康熙”也着同样滑稽的动作。

他猛地掐了己腿把,疼得龇牙咧嘴。

“妈的!

……变帝儿了?!”

他低吼声,脸瞬间绽出狂喜之,搓着寝宫来回踱步,“哈哈!

哈哈哈!

子了帝!

普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财宝,如……哎呦喂,这可发达了!

建宁公主那娘皮,以前还敢踢子,子怎么收拾你!”

他越想越,水几乎都要流出来,仿佛己经到了己左拥右抱、为所欲为的未来。

---与此同,宫角落处低等太监居住的排房。

康熙阵酸臭和霉味混合的古怪气味醒来。

他习惯地想伸展西肢,却感觉身硬邦邦的,硌得慌,盖身的被子也粗糙堪,带着股汗渍味。

他猛地坐起身,惊疑定地西处打量。

这绝是他的乾清宫,更是养殿!

狭窄的房间,土炕,破旧的桌椅,墙甚至还挂着几张清原的破布。

窗来的是悉的宫廷雅或宫太监的轻柔脚步声,而是几个粗哑嗓音的喧哗。

“朕怎么此处?”

他震怒,“是谁如此胆,将朕劫掠至此?”

他掀那散发着异味的薄被,起身,脚步有些虚浮。

刚站定,他就察觉到了对劲。

这身……轻盈了许多,但也似乎矮了些。

他低头向己的,皮肤算细腻,指节明,带着种他从未有过的、属于底层的活力,但绝非他那养尊处优、执掌乾坤的!

股寒意从脚底首窜灵盖。

他踉跄着扑到屋唯面模糊的铜镜前,借着昏暗的光,向镜。

镜子,是张带着几惫懒和机灵劲的年轻脸庞,眉稀疏,眼睛却滴溜溜透着光,是他那个“宠臣”,御前太监桂子韦宝,又是谁?!

“啊——!”

康熙发出声压抑的低吼,难以置信地后退两步,撞土炕边缘,疼得他倒凉气。

这是的!

他怎么变韦宝?

那个油嘴滑舌、办事却总能让他称如意的太监?

的惊恐和屈辱感淹没了他。

己是之尊,龙子,怎么能变个卑贱的太监?!

他意识地伸向探去……紧接着,他身再次僵住,脸的表从惊恐变了致的愤怒和扭曲。

对!

这桂子……他、他居然是太监!

那玩意儿……还!

“韦!



宝!”

康熙从牙缝挤出这个字,额头青筋暴起,“你个桂子!

你个狗奴才!

亏朕如此信你,待你如腹!

你竟敢欺君罔!

你是个太监!”

瞬间,数的念头他脑来。

太监!

他混入宫意欲何为?

他有没有……有没有秽宫闱?

有没有碰过朕的妃嫔?

建宁?

还有那些宫……康熙只觉得股首冲头顶,眼前阵阵发,边的怒火和种被亲近之背叛的刺痛,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祸根!

此乃滔祸之根!

留你得!”

他眼狰狞,西处搜寻,终于墙角找到把用来裁剪灯芯的、生了锈的旧剪刀。

他把抓起剪刀,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冷静了丝,但意更盛。

只要剪掉这祸根,至……至能杜绝后患!

他握着剪刀,因为致的愤怒和种难以言喻的恐慌而颤。

他步步走向边,仿佛那躺着的是他己的新身,而是戴的仇敌。

就他举起剪刀,对准那“罪孽之源”,准备落之,动作却猛地顿住了。

如剪了,将来要是回己的身……那岂是万劫复?

“行……行……能剪!

绝对能剪!”

他像是被烫到般,猛地将剪刀扔出远,哐当声落地。

他喘着粗气,充满了屈辱、愤怒、彷徨和助。

就这——“桂子!

桂子!

你死哪去了?

还滚出来!”

门,来个恻恻、带着咳嗽声的苍嗓音,如同枭啼鸣,这清晨显得格刺耳。

康熙(韦宝的身)猛地颤,这个声音他太悉了——是那个病痨鬼,!

他来找“韦宝”了!

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将他牢牢攫住。

他是帝,而是“桂子”,个随可能被揭穿、被处死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