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食盒,快步走到我身边,一脸担忧地想要扶我。
我侧身避开她的手,目光冷淡。
上一世,就是她,穿着我亲手缝制的衣裙,靠在萧景珩怀里,看我沈家满门被押赴刑场。
她看到我避开,眼圈一红,转向萧景珩:“殿下,姐姐她是不是又跟您闹脾气了?您别怪她,她就是小孩子心性,您哄哄她就好了。”
这话听着是劝和,实则句句都在点火,说我恃宠生娇,无理取闹。
前世的我听不懂,现在的我,只觉得可笑。
萧景珩的脸色果然又难看了几分,看着我,语气带上了命令的口吻:“起来。孤不想再说第三遍。”
我依旧跪着,腰背挺得笔直。
“殿下若不允,臣女便长跪不起。”
“你!”他猛地拍案而起。
沈柔吓得一抖,手中的食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汤羹洒了一地。
“殿下息怒!”她慌忙跪下,眼泪簌簌地掉,“都是柔儿的错,柔儿不该惹殿下生气。姐姐她只是一时糊涂,求殿下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了她这次吧!”
她一边哭,一边膝行到萧景珩脚边,小心翼翼地拉着他的衣角。
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成功让萧景珩的怒火转移了目标。
他深吸一口气,弯腰扶起沈柔,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不关你的事,是她太任性。”
他甚至抽出自己的手帕,亲手为沈柔擦拭眼泪。
我看着这刺眼的一幕,心底一片麻木。
前世,我也曾无数次幻想过他能对我如此温柔。
可直到死,他赐予我的,也只有一杯毒酒。
“既然殿下觉得臣女任性,那这桩婚事,便更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站起身,不再跪他,“道不同,不相为谋。”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两人,转身就走。
“站住!”萧景珩厉声喝道,“没有孤的允许,你敢踏出东宫一步试试!”
我脚步未停。
他以为我还会怕他的威胁。
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还怕什么呢?
2.
我安然无恙地回到了将军府。
萧景珩最终没有拦我。
他大概觉得,我不过是在耍小性子,冷我几天,我自然会哭着回去求他。
可惜,他想错了。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