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径直走进去。
听到脚步声,贺书渊微微偏头,看清来人是江曼姚时,他缓缓从地上起身,轻笑道:“老婆,你怎么找来这里?”
与男人的轻描淡写不同,林玉萦吓得眼泪直掉,看上去可怜极了。
江曼姚心中讥笑,这幅做作模样,跟她年轻时可一点不一样。
“贺书渊,不给个解释吗?”
“解释什么?”男人下意识反问,眼底是深不见底的黑,“你不都看到了吗?”
许是做了多年上位者。
他**被抓个正着,却没有半分惊慌,反而直视江曼姚,“我太想念从前的你了,才找个替身解闷,我爱的只有你。”
“等我玩够了就把她送走,你该装作不知道,不该挑破的。”
江曼姚踉跄后退,难以置信看着他。
他怎么能把**说的这么理所当然?!
“贺书渊!”
江曼姚极尽可能让自己语气冷静。
“有她就没我,你要执意如此,我就离开!”
但当她将话全部刚出口,涌上心头的是可悲。
原来十年情深,自己竟需要靠威胁来挽留。
下巴猛地被男人掐住!
贺书渊俯身逼近,眼底翻涌着偏执的疯狂,“你要带着我的孩子去哪?你可是我的命,没有你我会死,你哪都不准去!”
突然,林玉萦捂住心口大哭:“阿渊,我好痛!”
贺书渊瞬间松手,抱住林玉萦。
江曼姚一个踉跄摔在地上,腹中剧痛袭来,腿间涌出温热,她下意识喊:“救孩子……”
贺书渊脚步只顿了一瞬,感受到怀中人的瑟缩,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看着贺书渊的背影,江曼姚突然笑了出来。
笑声越来越大,眼泪却疯狂涌出。
这就是刚刚说“只爱她”的男人,为了一个替身,毫不犹豫抛下她。
甚至,不曾回头看她一眼。
江曼姚忍着剧痛,自己挣扎着拨通120。
一到医院,她抓住医生,声音嘶哑:“我要打掉这个孩子……”
“江小姐,你五年前中弹,**受损严重,这个孩子能怀上已是奇迹,要是流产可能会导致终身不孕。”
医生语气沉重:“你再考虑一下,或者找贺爷商量……”
江曼姚心口一疼。
贺书渊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