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出师门后我觉醒了长生仙体(清浅师父)热门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叛出师门后我觉醒了长生仙体(清浅师父)

叛出师门后我觉醒了长生仙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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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叛出师门后我觉醒了长生仙体》内容精彩,“豌豆提笔写三千”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清浅师父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叛出师门后我觉醒了长生仙体》内容概括:可能是我这几日灵根损耗实在太大,我感觉还没入定多久,洞府的禁制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同时伴随着师父急切的传音。「清浅!快醒醒!」「都快子时了!」「你不是要为圣物灌灵吗?再耽搁就错过月华了!」那震动又重又急,像是要把我的护山大阵砸开。我猛地从蒲团上弹起来,脑子里一片混沌,但是灵台却瞬间清明。师父昨天说过今天灌灵事关重大,我下意识地就想运转灵力稳固心神。连嘴角的血迹都没来得及擦干,就冲到丹药架前吞下一...

精彩内容




可能是我这几日灵根损耗实在太大,我感觉还没入定多久,洞府的禁制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同时伴随着师父急切的传音。

「清浅!快醒醒!」

「都快子时了!」

「你不是要为圣物灌灵吗?再耽搁就错过月华了!」

那震动又重又急,像是要把我的护山大阵砸开。

我猛地从**上弹起来,脑子里一片混沌,但是灵台却瞬间清明。

师父昨天说过今天灌灵事关重大,我下意识地就想运转灵力稳固心神。

连嘴角的血迹都没来得及擦干,就冲到丹药架前吞下一颗固元丹。

等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我突然察觉到洞府外的灵气怎么和平时不太一样。

外面的灵气不是在流动,是在被什么东西强行搅动,朝着一个点疯狂汇聚。

是聚灵阵。

师父竟然把宗门的聚灵阵直接开在了我的洞府门口。

那股霸道的吸力,甚至隔着禁制,都在拉扯我体内本就所剩无几的灵力。

一股荒唐的怒意混着血腥气冲上喉咙。

我踉跄着走到洞府门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师父!」

「现在才刚入亥时!你疯了吗?」

「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毁了我的根基?」

师父的身影在禁制外显得有些模糊,他的声音透过阵法传来,带着一丝委屈。

「我......我看你迟迟没有动静,怕你错过了时辰。」

「圣物今晚进阶事关重大,我只能尽可能提前准备。」

他的语气,像个生怕办砸了差事的孩子。

「你要是早告诉我什么时候开始,我知道时辰,就不会来催你了。」

我气得发笑,灵力激荡下,喉咙里又是一阵腥甜。

「我不是说过我会准备好吗?我说了子时三刻,我还设了法阵提醒!」

「法阵哪能靠谱?万一灵石耗尽了怎么办?」

「我也是为了宗门好,怕圣物进阶失败,被其他长老**。」

师父坚持着自己的道理,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解和失望。

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心里的火气堵在胸口,怎么也发不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放缓语气。

「师父,子时三刻灌灵效果最好,你不用这么早。」

「法阵我检查过,灵石是满的,肯定不会有问题。请您先撤去聚灵阵,否则我根本无法调息。」

师父似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不情不愿地挥了挥手。

洞府外那股霸道的吸力总算消失了。

我盯着师父转身离开的背影,直到他彻底走远,才终于松了口气。

这下应该没问题了。

我**刺痛的眉心,脚步虚浮地走回**。

从丹药架上翻出那瓶稳固道基的药。

我的根基一直不稳,再加上连日灌灵,再不吃药今晚怕是无法入定了。

回到蒲-团上,我又把提醒法阵检查了一遍才重新坐下。

眼皮重得像是灌了铅,可灵台却依旧绷得死紧,一丝风吹草动都能把我惊得气血翻涌。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终于勉强有了一丝入定的感觉。

就在这时,洞府的禁制再次传来剧烈的震动,比上一次还要猛烈。

「清浅!快醒醒!时辰到了!再不灌灵就晚了!」

是大师兄的声音,暴躁又急切。

我猛地从入定中惊醒。

几乎是本能反应,我一把捂住胸口,防止灵力逆行。

神识扫向洞外的日冕。

子时一刻。

那一刻,所有的疲惫,委屈和压抑瞬间炸开。

我盯着那清晰的刻度,一股毁灭性的怒火直冲灵台。

「师父,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都说了子时三刻!现在才子时一刻!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师父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禁制前,语气带着他惯有的焦急。

「子时一刻不早了!」

「你灌灵不得准备?不得调息?万一中途出了岔子怎么办?早点开始总没错。」

「我不用准备!我需要的是入定!是稳固我的道基!」

我指着自己的丹田,声音嘶哑地吼了出来。

「师父,我道基不稳,你让我必须静养,你这样一次次打断我,我明天走火入魔了怎么办?我修为尽废了怎么办?」

师父脸上的急切僵住了,他看着我状若疯魔的样子,眼眶竟然也红了。

他声音发颤,一滴浊泪顺着脸上的皱纹滑了下来。

「清浅,为师......为师也是为了宗门啊。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你的道基,我怎么会不心疼?」

「圣物若不能进阶,我们这一脉在宗门内还如何立足?我也是没办法......」

又是这套说辞。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最后一点热气,也凉了下去。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

只要我稍有反抗,他便摆出这副痛心疾首、情非得已的模样,仿佛舍弃我的道途,是什么值得歌颂的伟大牺牲。

洞府外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呵斥,是大师兄的声音。

「小师妹!师父为了你操碎了心,你怎么还敢顶撞他老人家?」

话音未落,我的洞府禁制猛地一震,灵光乱闪。

他竟然直接动手攻击我的禁制。

「住手!」师父假意喝止了一声,回过头,看向禁制内的我时,眼神却更加失望,「清浅,你看看你,把你师兄都急成什么样了!宗门养育你这么多年,你就用这种态度回报师父的吗?」

他转过身,对着外面哀叹一声。

「罢了,她不肯,我们不能强求,大不了我这张老脸不要,去求其他长老......」

大师兄的声音更急了:「师父!那怎么行!圣物只有她的本源灵力才最契合!这事关我们整个山头的**!」

「师妹!你再不开门,休怪我用破阵符了!」

轰——

禁制又是一阵剧烈的摇晃,一道裂纹从边缘蔓延开来。

我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听着外面一唱一和的师徒俩,听着禁制破碎的咔嚓声,忽然就笑了。

我笑自己竟然还对他们抱有最后一丝期望。

什么师徒情深,什么宗门**。

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一个能稳定产出灵力的器皿。

一个用来滋养那件圣物的,活着的器皿。

器皿,总有碎的一天。

咔嚓一声脆响,不是禁制,是我心里的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灵光爆散,洞府的石门大开。

师父站在门口,身后是满脸急切的大师兄。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种沉重的、几乎是悲悯的失望。

仿佛我不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弟子,而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我撑着石壁,慢慢站直了身子。

身上很冷,但脑子却异常地清醒。

「清浅,闹够了没有?」他开口,语气像是对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没闹。

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大师兄一步跨进来,几乎要指到我的鼻子,「没闹?你看看你把师父气成什么样了!还不快去给圣物灌注灵力!」

我没看他,也没看师父。

我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洞府深处那个供奉着的玉台上。

那圣物,就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幽幽的冷光,像一只贪婪的眼睛。

然后,我抬脚,一步一步,朝着玉台走了过去。

大师兄松了口气,以为我终于想通了。

师父的眼神依旧沉着,像是看着一块顽石,终于肯被挪动地方。

他们都以为,我是要去灌注灵力了。

那东西就躺在那儿,通体温润,流光溢彩,像一件稀世珍宝。

可在我眼里,它就是一条水蛭,趴在我的灵根上,吸我的血,断我的仙途。

我伸出手,慢慢地,覆了上去。

冰凉的触感传来,灵力不受控制地就要往外泄。

「灌啊!你愣着干什么!」大师兄在一旁急不可耐地催促。

好啊。

我轻声说,然后当着他们的面,猛地收回了手。

下一秒,我张口喷出一道血雾,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玉台上的光,瞬间黯淡了。

我看着师父那张终于变了的脸,心里只觉得无比讽刺。

师父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手指发着抖,点向我的眉心。

一道冰冷的灵力探了进来,在我已经枯竭的灵海里横冲直撞。

他在找。

找那根曾经撑起整个宗门希望的天品灵根。

可现在,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一片死寂。

他的手猛地收了回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脸上再也挂不住那副道貌岸然的镇定。

「师-父?她装的吧?她怎么敢......」大师兄的声音也慌了。

师父没理他,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块已经彻底失去光泽的玉台。

那是他的命。

是整个宗门的命。

比我的命,重要得多。

「废物!」

他终于吼了出来,不是对我,而是对着他自己,或者对着这无法挽回的局面。

他踉跄着扑到玉台边,像是捧着一堆碎裂的瓷器,徒劳地想把自己的灵力渡进去。

可那东西,再也没有半点反应。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那张绝望的脸,看着大师兄那副天塌下来的表情,终于,轻轻地笑了一下。

真好。

断得干干净净。

长老们围了上来,个个脸色铁青。

一个不信邪的,又探了一道灵力进来。

那道灵力像是探进了一块顽石,冰冷,死寂,什么都碰不到。

他触电般地收回手,摇了摇头。

这一下,所有人的脸都白了。

师父转过头,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

「是你!都是你!」他指着我,声音嘶哑,「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就这么恨宗门?」

我没说话。

大师兄也反应过来了,指着我骂:「你这个叛徒!毁了宗门的前程!师父白养你了!」

一句句,跟当年我爸和我弟骂我的话,没什么两样。

我撑着地,慢慢坐了起来。

身上的骨头都在疼,但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断了。

「吵完了吗?」我问。

所有人都愣住了。

「吵完了,我就该走了。」

「走?」师-父像是听到了*****,「你一个灵根尽毁的废人,能走到哪儿去?」

「一个废人,」我看着他,学着他刚才的口气,「留在这里,不是更碍你们的眼么?」

他一时语塞。

我没再看他们,站起身,一步一步往山门外走。

没人拦我。

一个废人,已经没有价值了。

身后,是师父绝望的咆哮,还有大长老们为了那块废玉争执起来的声音。

他们开始互相推卸责任了。

真好。

山门那道我走了上百遍的石阶,今天走起来,格外轻松。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我知道,我的道,才刚刚开始。

山间的晨风很冷。

吹在身上,牵扯着骨头缝里的疼。

师父那一掌,是真的想废了我。

也好。

断得干干净净。

我没有回头。

下了山,随便找了个方向,一直走。

走了三天,才看到一座凡人的小城。

身上值钱的东西,早就被搜刮干净了。只剩几块碎灵石,还是当初藏在靴底的。

换了点银子,租了个最偏僻的小院。

我需要静养。

那句「灵根尽毁」,也不全是**。

为了演出那份死寂,我自断了三条主经脉。道基也确实裂了。

不养个一年半载,根本缓不过来。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

我买了些凡人的药材,自己调理。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开了花,又结了果。

我把枣子打下来,晒成干,偶尔当零嘴嚼。

很甜。

偶尔有行脚的修士路过小城,带来些宗门的消息。

听说,青云宗那件圣物,自从我走后,光芒一天比一天暗。大长老和师父为了争夺剩下的资源,**不休。

大师兄在一次秘境里被人暗算,断了条胳膊,修为大跌。

说书人讲得唾沫横飞,周围的凡人听得津津有味。

我付了茶钱,转身离开。

心口那点旧伤,好像也不怎么疼了。

他们有他们的因果。

我也有我的。

院子里的枣,该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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