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纪淮一脸茫然无措,准备偷偷跑路时,躺在床上的陆修远醒了过来,他睁开了双眼,一双锐利精明的眼此刻正看着一旁的纪淮,看着他光洁细腻的背部,又不动声色的滚动了下喉结。
“你醒了”,闻声纪淮只能转过头,看着床上未着寸缕的老板,因为不敢首视陆修远的脸,就视线偏移到了下方,结果看到他的弟弟正“昂首挺胸”,一瞬间尴尬的红了脸,心想:这也太吓人了,难怪他现在身上浑身酸痛,腿到现在都是虚软无力的,真是要命。
“老板,昨晚我……”就在纪淮准备问昨晚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陆修远抢先一步说:“你昨晚对我做了这样的事,现在是准备装傻充愣,一走了之?”
不对呀,纪淮是想质问陆修远昨晚究竟怎么了他,怎么结果反被先声夺人,让自己失于下风。
看着陆修远一脸的无辜,他倒开始怀疑是不是昨晚自己先做了不法之事。
纪淮支支吾吾的说:“老板,我昨晚喝酒喝断片了,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能告诉我下现在我俩这样同床共枕是什么情况吗”陆修远一听纪淮什么都不记得了,瞬间松了一口气,毕竟昨晚是他故意灌他醉酒,威逼利诱和他发生了关系,既然纪淮什么都不记得了,那故事内容就可以任他续说,只不过主谓颠倒了下。
陆修远从床上坐了起来,就这么**裸的下床穿衣服。
纪淮的脸蹭一下就红了,赶紧瞥向一边。
陆修远一米九的身高,宽肩窄腰,又因为常年健身,所以肌肉线条完美,活脱脱的穿衣显瘦,**有肉,反之纪淮则是小朋友身材,虽然体型匀称,但总归肉乎乎的,总想让人rua一把。
陆修远看着纪淮通红的脸,揶揄的笑了,怎么昨晚热情如火,现在纯情的和个小姑娘一样?
纪淮嘟囔着嘴说:我没有,我现在身上都是抓痕,我才是受害者。
陆修远常年久居高位,对付纪淮这种纯情男生,还是手拿把掐的,他穿好衣服走到床边,双手压在床上,把纪淮逼退到了角落里,乍一看像是把纪淮怀抱在胸口。
陆修远用一只手抬起了纪淮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和自己对视。
这是两人从昨晚到现在第一次正面对视,纪淮整个人都是热的,他又囧又涩,“你起开,我要穿衣服”可当他看到地板上自己的**被撕成条状,衬衫纽扣也都零零散散的掉落地上,瞬间觉得天崩了。
他弱弱的和陆修远说:老板,能借我个衣服穿穿吗?
我这样**着有碍观瞻,咱俩也不能对话,您说呢?
陆修远轻哼一下,昨晚我们做了这么多亲密的动作,我不介意看你的**,但既然你尴尬,那就穿好衣服洗漱后再沟通吧。
说完便从衣帽柜里面拿出衣服丢给了纪淮。
“都是干净的,估计尺码有点大,你将就穿下,等会我让林特助送衣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