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哥哥己经去上学了,学校离这有十几公里地,那时候很少有人坐车,基本都是骑自行车去。
走进主房,爷爷躺在炕上睡着了。
我有些意外,爷爷平时不是在地里就是在山里的神庙里,回家的时间很准时,这次回来的有点早。
我正打算悄悄的出去,爷爷忽然出声了:“回来了,你干嘛去了?
回来的这么晚。”
“我出去玩了,没注意时间。”
我转过身子看着慈祥的老人。
“下次别玩太久了,最近注意着点,一定要控制住脾气。”
爷爷起身边说边穿鞋子。
我把鞋递给他,总觉得这看似普通的话却另有深意。
突然间想起来,不会是今天**那个事吧?
走进厨房,奶奶和妈妈己经做好了饭,爸爸一边**烟一边等爷爷吃饭。
爸爸看见爷爷来了,起身让爷爷坐在里面主坐。
饭桌是个红漆圆木桌我很喜欢这样吃饭,一家人整整齐齐的,虽然今天哥哥不在。
我帮妈妈端好饭,摆好。
“爸。”
爸爸把一双筷子递给爷爷,等爷爷和奶奶动筷子了我们才端起碗吃饭。
爷爷和爸爸一边吃一边聊着,我起身给他们倒了杯水,爸爸说给他倒杯茶,我手抖了一下,都快溢出来了,我吸了两口,甜甜的,有淡淡的枣味。
“茶水不能倒满。”
爸爸吹了吹,吸了一口。
“好的,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坐下继续吃饭。
吃过晚饭,天快黑了,妈妈和奶奶还在厨房忙着,爸爸和爷爷去喂牲口了,我看了会书,等他们忙完,己经快八点半了。
爷爷打开电视,我不知道他们看到几点,头昏昏沉沉的睡了。
正睡熟时听到有夜猫子在叫(猫头鹰)。
奶奶她们说晚上听到声音千万别答应,会被带走,还说有夜猫子在叫是不吉利的,会发生不好的事。
我害怕的往奶奶被子里缩了缩。
爷爷摸索着打开灯穿了件外套,找了几个过年剩的炮,去咋呼夜猫子,听声音夜猫子就在我家后院的树上。
几声炮响后,便再没了叫声,我又睡着了,隐隐觉得身体很不舒服。
一会儿热一会冷,还梦见有人要追我,我一首往山上跑去,快累成狗了,跑不动了,我也不打算跑了,放弃挣扎了,算了,被咬了就咬了吧。
距离我仅有三西米远时突然听到有人在说:“杨岷,你好弱啊,这就跑不动了,真垃圾。”
好听嗓音充满了嘲讽。
我没理他,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突然听到妈**声音:“这好端端的怎么发烧了?
也没感冒啊。”
我一下惊醒了,睁开眼看见妈妈一脸紧张的看着我。
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一场梦,重重的吐了一口浊气。
“妈,别担心,我己经好了。”
我感觉到精神倍儿棒。
“还好了,睡得好好的,突然听到你在喊什么,一摸额头发烧了,就赶紧把村医喊了给你打了退烧药。”
奶奶提着一篓豆子走进来。
我这才觉得左边**有些疼,估计又肿了,那个村医阿姨下手可重了。
妈妈摸了一下我额头,“现在烧退了,好好睡一觉。”
“我己经好了,不用在睡了。”
我觉得真没必要,就发了个烧,而且这会感觉生龙活虎的,别说一条狗了八条狗也跑得过。
“咦?
奶奶,我爷爷呢?”
“说是你昨晚可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去庙里求符了。”
“哦,好吧。”
那个符水很难吃,吃一嘴灰。
“你睡着吧,不要在着凉了,这才刚好。
我和**把豆子捡捡,过两天就开始种了。”
“为什么不能晚点种呢?”
反正也睡不着,重点是懒。
“种庄稼要看节气的,清明前后种瓜点豆,语文怎么学的?”
“原来是这样。”
我忽略了最后一句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刚睡醒,趴了会儿,又觉得有点瞌睡了,迷迷糊糊的睡觉了。
“喂,杨岷。”
我好像又听到了那个拽拽的,好听的声音。
“你是谁?”
我好奇的向空荡荡的西周打量,***都没有。
“喂,傻子,别看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怎么会看到呢。”
“装神弄鬼。”
最讨厌这种骚操作的人,不,可能都不算人。
“喂小孩,我知道你在干嘛。
凝神静气,将情绪放到最极端,开心伤心都行。”
显然,对这种人,激将法最管用,即使他知道这是陷阱也会跳。
我没理他,深呼吸,将情绪放到最平静的状态,几乎是心静如水。
不一会,就出现了一个和我差不多高,身材也和我差不多,不胖不瘦,甚至脸都和我差不多。
但比我帅,是从骨子里的那种自信,优雅,从容,还带有一丝桀骜不驯,拽拽的,和他不同的是我含胸驼背,畏畏缩缩,很不自信。
“现在相信了吧?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那双好看的眼睛戏谑的看着我。
“呵,别骗我了,梦就是梦,再美的梦,终究还是会醒的,别白费力气了。”
我很不屑,这种白日梦我做过也不止一次两次了,最清楚的是梦见山上有钱,我捡了一沓的***最后被我奶给叫醒了,还有一次也是在马路上捡钱,铺满了整个马路边,我提醒了自己好几遍这是梦,虽然在梦里打自己挺疼的,但还是梦,所以,都不是三岁小孩了,哄谁呢?
“嘿—你还不信。”
他有些急了,“上次在小巷子里你差点被打,要不是我,你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那么暴力,不是打残就是打废了?
要不是我醒来的及时,早就被送到***院了。”
我暗笑一声,小样儿,还跟我玩。
“什么是精神病院?
不对,你诈我?
奸诈。”
他急了。
“不,这不叫奸诈,这是智取。”
“你不是不信嘛,怎么可能会...会怎样?
哈,你都说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