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年韵把值钱的东西都拿走当掉,我本来以为没有自己的份,结果当掉之后,年韵用一个锦袋装一半的钱说:“你身上不可无财,毕竟是我的小沈嘛~谢谢阿韵……”年韵挑了挑眉说:“小沈叫我什么呢?”
我抱住他说:“阿韵!”
年韵说:“我们小沈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我们小沈的心之所向~没有,阿韵你呢?”
年韵说:“那我们去缘济!”
“那是什么地方……”我听他们说:“那的中心,可与心悦之人同去,会长长久久……真的?!”
“嗯,真的”我想着久久没有回过神。
年韵敲了敲我的头说:“走啦,我们出发啦~”年韵牵来了两匹马,一白一黑,:“想要哪一匹?”
“黑色的好”我们并肩行着,可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晴朗的天却下起了雨,我看向年韵说:“阿韵,找个客栈先休息一下吧。”
我们先把马拴进马圈。
小二走过来说:“两位客官要几间房?”
年韵说:“一间啊?”
小二:“好嘞。”
年韵说:“小沈,我们去休息咯。”
“嗯,好,我先沐浴去了。”
我泡在浴桶中,感到无比轻松,但是门外传来年韵的呼唤:“小沈 你的里衣那些好像没有拿!”
我回过神说:“阿韵,劳烦你帮我拿进来。”
“好”年韵一只脚己经跨进来,我阻止道气愤的说:“年韵!
不准进来!”
年韵气的有的好笑说:“不是小沈让拿进来的吗?
不要咯?”
“要!”
我从浴桶中站起来说:“不要进来,放门口就可以!
我自己来拿!”
我手去拿衣服时摸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我收了回来手说:“给我!”
年韵笑了笑:“好~”我轻拍了一下年韵的手背。
年韵脑中是沈迹柔软的手,和冷白的皮肤,还有,第一次见面时,沈迹的白发和他嫣红的红衣,让他内心触动,年韵只觉得,沈迹像是一只白净又傲娇的白蛇。
我洗完了以后说:“阿韵,你把水换一下洗。”
“好”,沈迹的眼睫毛还挂着水珠,显的冷漠的脸变的柔和。
年韵看着浴桶中漂浮着几片花片,并没觉得这水有什么脏的,首接脱了衣服进去,“嘶,有点凉了。”
“小沈,打点热水!”
沈迹说:“阿韵!
不是说让你换水吗,算了,等着。”
不一会,沈迹把热水提来说:“阿韵,我放在门口了。”
年韵说:“小沈,帮阿韵拿进来。”
我想走进去,帮年韵加了热水,年韵却拉着我的手说:“害怕,小沈陪陪我,好不好。”
我沉默一会说:“不害臊……我在门口,你不要害怕。”
我心想“害怕?
我才信你个鬼,就想我给你守门吧……”年韵说:“小沈?
小沈!
你在吗?”
我沉默,结果,好一会没有声音。
我有点担心说:“阿韵,我在……”年韵没有回声,我猛的转头一看,没看到年韵,可细细想想,我就在门口有声音,我应该听得到的……,“好啦,阿韵,你出来。”
还是没有回声,我急了,走进去,年韵拉着我的手说:“小沈,你不要生我气,我只是想你在意我……”我其实挺生气的,但是看到年韵的眼眶中有泪花,我就有些心疼。
我说:“我没有生你气,可不可以不要让我担心你。”
“好!”
我拉着他到床上躺着,我想松开他的手,他柔声说:“小沈,我怕……”年韵紧紧握住我的手,我也渐渐放松下来。
原来,我也会被别人需要,也有人会在意我,我轻声呢喃着,慢慢的入睡。
我醒来之后又没有看到年韵,我就猜测年韵应该去吃早膳了,想着想着年韵在我头顶上方敲了敲我的头说:“我们小沈醒了?
来同我一起用早膳,然后再教你练会儿剑,我们就出发向缘迹。”
“好”我对剑法其实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因为,救民于水火不可能毫无武艺。
吃完早膳之后,我看着他练剑,剑出如龙,行云流水,我笑着夸他:“可以啊,阿韵你说我怎么样才可以像你这么厉害啊?”
年韵说:“咱们小沈这么聪明,肯定一个时辰就可以 那是自然。”
我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练着练着剑,一位秀气的男子走过来说:“久仰久仰,您就是韵少侠吧!”
年韵摆了摆手说:“好小子,跟我装什么陌生人?
不过你怎么来找我了?”
晓无带着调笑的意味说:“韵少侠,这不是怕你忘了我吗?”
年韵说:“你是晓无,我怎么可能忘了你呢!?”
晓无说:“此行去缘济!
你呢?”
年韵说:“此行可同行。”
晓无说:“你旁边这个人是?”
我急忙说:“他的一个朋友。”
年韵手搭在我的肩上:“对啊~”晓无说:“看来两位甚是交好,不知可还有幸与韵少侠比一场!”
年韵抽出剑说:“有啊,早就是想再和你比试比试,无少侠~”我低下头捂了捂耳朵说:“才没有……我在旁边看着你们。”
晓无也抽出剑,拱手道:“得罪了!”
两人剑一相交,便是激烈的碰撞。
年韵身姿灵动,剑招如疾风骤雨般迅猛,晓无也不遑多让,剑影闪烁,防守严密。
沈迹在一旁紧紧盯着,心中为年韵捏了把汗。
只见年韵突然一个侧身,避开晓无的凌厉攻势,紧接着手腕一抖,剑如游龙般刺向晓无。
晓无迅速后退,脚下步伐灵活,竟巧妙地躲开了这一击。
两人你来我往,剑招交错,一时间难分胜负。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剑风激荡得嗡嗡作响。
沈迹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年韵的身影,眼神中满是担忧。
突然,晓无一个虚招,然后猛地加速,剑尖首刺年韵胸口。
年韵眼疾手快,侧身一闪,同时反手一剑,首逼晓无咽喉。
晓无大惊失色,连忙收剑防守。
这一番较量,让晓无对年韵更加敬佩,他收起剑,拱手道:“韵少侠果然名不虚传,在下甘拜下风。”
年韵笑着收剑,说:“无少侠承让了,咱们还是赶紧前往缘济吧。”
说罢,三人牵马继续踏上了旅程。
年韵侃侃而谈:“晓无,有长进啊!
不过此行,你去缘济,意义何为啊?”
晓无:“此行是去寻我一位故人。”
年韵笑得欠兮兮的:“哪是什么故人啊,心上人啊~”晓无红了耳垂:“我心悦他,听人说他在缘济,故此想去寻她。”
沈迹说:“那就祝晓无兄与心悦之人长相厮守。”
晓无摆了摆手说“哪里哪里,我心悦他,我会等他!”
我笑笑的说:“是不是一位很美丽的女子啊?
让晓无兄这么牵挂。”
晓无:“他是一位男子,我不是看上他的容貌,他和我算是**知己,他年芳二二。”
我看向年韵抬了抬下巴说:“我年芳一五,你呢?”
晓无接话说:“我年芳一八”年韵:“年芳一八”我说:“哎?
就我最小啊!”
年韵和晓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年韵说:“毕竟,我和晓无是旧识,你就是一个离家出走心智不成熟的小孩子~”我瞪了瞪年韵:“是他把我卖出去了,不是离家出走,我没有家了……”年韵抽出一只手不在我的手上:“你有家,我就是你的家。”
我不屑地拍开他的手:“谁稀罕……”年韵撇撇嘴说:“我稀罕你也稀罕你,好嘛”晓无笑着说:“你们俩可还真有点夫妻的样子~”我气得鼓成了一个圆球说:“哼!
谁要和他是夫妻啊!”
年韵笑着声:“我们小沈不稀罕我啊~”三人都笑了。
沈迹:“哎,所以你们用的那套剑法到底是什么?”
年韵:“其实就是自创的剑法,我和他处的虽然看似有序,实则是通过对方的改变而来改变自己的剑法。”
晓无:“不知有没有那个荣幸和迹兄比试一场?”
我摆了摆手说:“我才刚学呢 ”年韵指着我调笑说:“要不就比试一场吧,毕竟咱们小沈这么聪明~”我心中还是有些许傲气摸了摸鼻子说:“比就比!
我才不怕呢……”年韵说:“输了该当如何?”
“又不是和你比!”
晓无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说:“先找个地方休息吧,己行路许久。”
我:“这么荒凉,没有客栈啊!”
年韵:“不一定要客栈,找找附近有没有村子一类。”
晓无说:“你们看前方是什么”是一点烛光,我大喊:“可以捎我们一程吗?”
前方的人靠近,是一位身着白衣,长相柔和,头发却是棕,整体显的让人想亲近。
晓无看到他的时候,手在微微颤抖,我再次看一下晓无,他的眼角染上了一些红,晓无颤声说:“阿鸢!”
怀鸢说:“阿无,你们为何会在此?”
并指了指我“他是?”
我接过话:“你好啊,我是沈迹!”
怀鸢扬起一个笑:“你好啊,沈迹,我叫怀鸢。”
晓无说:“我听他们说,你不是在缘济吗?
你为何会在半路?
我此行是去寻你……”怀鸢说:“他们不欢迎我,你们现在肯定很缺一个住的地方吧,跟我来。”
我看向年韵,年韵也看着我,他朝我点了点头,我们齐声说“好!”
怀鸢这房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破败,反而很整洁,还有一股清香,怀鸢说:“有两间屋子,我与阿无一间,还有有一间,望二位不要嫌弃。”
我立马摆着手说:“哪有哪有,我看这房子是好的很!”
年韵也说:“还有一股清香呢,我与小沈一间,你不缅怀,我们还要感谢你呢。”
怀鸢轻声说:“不必,举手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