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州风水录(苏清颜陈玄风)热门小说排行_完结版小说洛州风水录苏清颜陈玄风

洛州风水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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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洛州风水录》,讲述主角苏清颜陈玄风的爱恨纠葛,作者“方形繁星”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洛州老城区的晨雾还没散透,巷尾 “闲风堂” 的卷帘门只掀了半人高。陈玄风蹲在门槛上,指尖捏着枚皱巴巴的五毛钱硬币,跟面前的一小堆钢镚儿大眼瞪小眼。“二十三块五……” 他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含糊地数第三遍,“加上昨天收的那本破线装书,卖了五十,交完八百房租,还剩七十三块五。这月才刚过十号,喝西北风都嫌不够稠。”烟屁股在嘴角转了个圈,他抬头瞥了眼对面墙根的老槐树 —— 树皮上还贴着上周房东阿姨手写的 “...

精彩内容

青石板路被阳光晒得发暖,陈玄风却觉得手背的凉意往骨头里钻。

他把连帽衫的袖子往下扯了扯,盖住那道淡红划痕,脚步磨磨蹭蹭,路过巷口的糖炒栗子摊时,还忍不住停了停 —— 栗子香裹着热气飘过来,他摸了摸裤兜,七十三块五的钢镚儿硌得慌,最终还是咽了咽口水,转身往 “清颜中医馆” 走。

中医馆的门是两扇朱漆木门,门楣上挂着块旧木牌,“清颜中医馆” 西个字是手写的,笔锋温润。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甘草、金银花的草药香扑面而来,比巷子里的烟火气多了层安稳。

馆内没什么花哨装饰,靠墙摆着两排药柜,抽屉上贴着泛黄的药名标签,柜顶放着个银质药罐,罐身上 “草木济世” 西个字在光线下泛着淡光。

苏清颜正坐在靠窗的桌前抓药,素色旗袍的袖口挽着,露出纤细的手腕,指尖捏着小秤,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草药。

“请问…… 看病吗?”

陈玄风的声音有点干,他还没习惯在这种透着 “规矩” 的地方说话。

苏清颜抬头,眼尾垂着,像**点软意。

她看到陈玄风裹得严实的连帽衫,还有下意识往身后藏的右手,没多问,只把小秤放回桌上,指了指旁边的木凳:“坐吧,哪里不舒服?”

陈玄风在木凳上坐下,手还在袖子里藏着,琢磨着怎么说才自然:“就…… 昨天搬古董,被铁皮划了下,有点疼,想拿点消炎药。”

“伸出来我看看。”

苏清颜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个白瓷盘,里面放着碘伏、棉签和纱布,指尖还带着刚抓药的草药香。

陈玄风没办法,只好慢吞吞地把右手伸出来,袖子捋到小臂,那道淡红划痕露出来 ——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在草药香里,划痕边缘似乎泛着点极淡的黑气,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苏清颜的指尖轻轻碰到划痕边缘,陈玄风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了下手。

“疼?”

苏清颜抬眼看他,眼神里多了点疑惑。

“嗯…… 有点。”

陈玄风含糊应着,心里却慌了 —— 她的指尖是温的,碰到伤口时,那股阴恻恻的凉意竟然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这是普通医生能做到的?

苏清颜没再追问,只是重新拿起棉签,蘸了点碘伏,轻轻涂在划痕上。

她的动作很轻,棉签擦过皮肤时,带着点草药的淡香,陈玄风紧绷的肩膀悄悄松了点,首到她的指尖再次碰到伤口周围的皮肤,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怎么这么凉?”

陈玄风的心又提了起来,赶紧找借口:“可能…… 昨天搬的古董在仓库放久了,受潮,冻着了。”

苏清颜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目光扫过他压得低低的帽檐,还有攥得发白的左手:“仓库里的铁皮划的?

一般铁皮划伤不会这么冰,倒像…… 沾了什么阴湿的东西。”

“阴湿?”

陈玄风假装没听懂,挠了挠头,“可能吧,仓库里堆了不少旧东西,发霉的都有。”

苏清颜没再往下问,只是把纱布剪成合适的大小,仔细缠在他的手背上,打结时还特意留了点松量:“别碰水,每天换一次药。”

说着,她转身走向药柜,拉开最上层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小包的草药,最前面两包是甘草和金银花,她各抓了点,又从下层抽屉里抓了点蒲公英,一起放进纸包里。

“这是消炎的草药,煮水喝,一天两次。”

苏清颜把纸包递给他,还特意用帕子垫了垫纸包的边角,“有点苦,里面加了甘草,能中和点味道。”

陈玄风接过纸包,草药的香味更浓了,他捏了捏纸包,心里算着钱:“这药…… 多少钱?”

“不用钱。”

苏清颜笑了笑,眼尾弯起来,像**点暖意,“邻里街坊的,这点药不算什么。

下次搬古董小心点,别再划到了。”

陈玄风愣了愣,没料到会是这样 —— 他以为最少得花十块八块,没想到还能白拿药。

他捏着纸包,有点不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 要不我下次给你带点古董?

不,带点水果?”

“不用。”

苏清颜摆了摆手,转身坐回桌前,重新拿起小秤,“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下次路过,帮我把门口的废纸箱带下去扔了就行。”

陈玄风点点头,又说了句 “谢谢”,才起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苏清颜正低头抓药,银质药罐在柜顶上泛着光,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很柔和,可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刚才她碰伤口时的眼神,不像只是在看普通的划伤。

出了中医馆,陈玄风把纸包揣进兜里,手背的凉意似乎真的轻了点。

他摸了摸脖颈,帽檐下的皮肤没什么异常,龙纹没显形,这才松了口气。

路过刚才的糖炒栗子摊时,摊主笑着招呼他:“小伙子,刚出锅的栗子,十块钱一斤,要不要来点?”

陈玄风摸了摸裤兜,七十三块五还在,他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了,下次吧。”

—— 药钱省下来了,得留着交房租,栗子什么时候都能吃,寿元可不能随便耗。

他往闲风堂走,手背上的纱布贴着皮肤,带着点草药的暖意,可心里却总不踏实。

那面铜镜还锁在柜台抽屉里,阴煞的事没解决,苏清颜的话又在耳边绕 ——“像沾了什么阴湿的东西”,她到底看出来多少?

回到闲风堂,陈玄风把药包放在柜台上,先去抽屉里摸那面铜镜 —— 锁还好好的,镜面的黑垢没什么变化,他松了口气,又把铜镜塞回最里面。

他拿着药包,走到厨房,找了个小砂锅,按苏清颜说的,把草药放进去,加了点水,开火煮。

草药在砂锅里慢慢翻滚,淡绿色的汤汁冒着热气,甘草的甜香混着蒲公英的微苦飘出来,陈玄风坐在小凳上,看着砂锅,突然想起苏清颜递药时的帕子 —— 她的手很软,指尖带着草药的温度,不像他,手背上总带着点阴煞的凉。

药煮好后,他倒在碗里,吹了吹,喝了一口 —— 确实有点苦,但甘草的甜很快盖了上来,不算难喝。

他一口气喝完,把碗放在灶台上,手背上的纱布还在,那股凉意似乎真的散了不少。

陈玄风走到柜台前,掏出手机,点开日历,在昨天的日期旁边加了行字:“手背被阴煞刮伤,苏清颜给药,暂无事。”

他盯着 “阴煞” 两个字,犹豫了下,又在后面加了个问号 —— 他还是不确定,苏清颜到底知不知道这是阴煞伤。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柜台上的药包上,纸包上的草药碎屑还在,带着点淡绿的痕迹。

陈玄风摸了摸手背的纱布,心里琢磨着:下次要是再碰到这种事,还能去找她吗?

他不知道,此时的清颜中医馆里,苏清颜正站在药柜前,看着下层抽屉里的重楼和附子 —— 那是医派用来应对阴煞的草药,她刚才给陈玄风抓药时,差点就把这两种加进去了。

她拿起一片重楼,指尖轻轻摩挲着叶片,心里想着刚才陈玄风的伤口:那不是普通的划伤,黑气裹着阴寒,像极了奶奶生前说的 “阴煞侵体”,他一个卖古董的,怎么会碰到这种东西?

苏清颜把重楼放回抽屉,锁上,转身看向窗外 —— 闲风堂的方向,隔着两条街,能看到那面褪色的招牌。

她拿起柜顶的银质药罐,轻轻擦了擦 “草木济世” 西个字,***话又在耳边响起来:“老城区藏着不少‘说不清的病’,要守住馆,护好街坊。”

也许,这个叫陈玄风的古董商,就是奶奶说的 “说不清的病” 里的一个。

苏清颜想着,把药罐放回柜顶,开始整理今天的药方,只是笔尖划过纸页时,总忍不住想起那个压着帽檐、藏着手的男人,还有他手背上那道泛着冷意的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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