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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死遁后,王爷彻底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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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王妃死遁后,王爷彻底疯了》是大神“之凡”的代表作,沈未晞沈清弦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景和元年,三月初六,夜。靖王府内红绸绕柱,喜字贴遍朱门,前院的笙歌宴饮、觥筹交错之声,隔着三重垂花门、两进回廊隐隐飘来。反倒衬得这处僻居西侧的新房,静得像浸在寒水里,连呼吸都觉窒闷。沈未晞猛地睁眼,头顶赤金鸾凤冠缀着的东珠随动作轻晃,坠子擦过耳尖,沉甸甸的分量压得脖颈酸麻,几欲折断。入目是晃动的猩红——是覆在头顶的红盖头,绣着的并蒂莲纹被烛火映得发暗,晕出一片令人晕眩的艳色。属于另一个“沈未晞”的...

精彩内容

新房内红烛犹燃,灯花“噼啪”炸开,跃动的火苗却暖不透满室寒凉。

只在金砖上投下缠缠绕绕的暗影,像极了这王府里剪不断的危机。

廊下偶尔传来巡夜侍卫的靴声,沉缓而有节律,每一步都踩在“靖王府禁地”的规矩上。

也踩得人心头发紧——这便是萧绝的王府,连夜色里都藏着不容僭越的威严。

知画捧着吉服的手簌簌发颤,锦缎上的鸾凤绣纹被攥得发皱。

哭腔里裹着惊惶:“小姐,您摸这内衬,滑得古怪,还藏着丝淡腥气……准是遭人动了手脚!”

“明日还要穿去宫里谢恩,若是冲撞了贵人,或是……或是真出了差错,咱们可怎么活啊!”

沈未晞神色未变,伸手接过吉服时,指尖先避开外袍的熏香。

只在衬里的软缎上细细捻过,那**感极淡,若不是她常年握解剖刀、对触感格外敏锐,绝难察觉。

她微微俯身,鼻尖凑近衬里缝隙,片刻后,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是‘蚀骨香’的底子,还混了狸藻汁。”

她声音沉得像夜露,字字清晰。

“剂量算得极精,不立时索命,只慢慢蚀着肌肤,待明日入宫,怕就要起红疹、发溃烂,让人见了生厌。”

“更阴毒的是,这气味闻久了扰人心智,明日御前需谨言慎行,我若因心神不宁失了仪,才是真的万劫不复。”

一石三鸟——毁容、断前程、陷她于御前重罪,出手之人,竟如此狠绝。

知画吓得脸色惨白,腿一软险些跪下:“小姐!

快、快禀报王爷吧!

求王爷做主啊!”

“禀报王爷?”

沈未晞抬眸,目光里没有半分慌乱,只剩洞悉的冷。

“无凭无据,只凭你我两句话,还有这看不见摸不着的气味,他会信?”

“他若追问,我们怎敢说识得‘蚀骨香’?

到时候,幕后之人反咬一口,说我们怨怼替身之命、故意构陷搅乱王府,你我有嘴也说不清。”

她顿了顿,余光扫过窗缝外——方才巡夜侍卫经过时,脚步在窗下刻意慢了半拍。

虽无异动,却藏着“监视”的意味,想来是萧绝虽走,却没真的对这新房放下心。

这便是他的行事风格,纵是对“替身”,也留着三分戒备与掌控。

知画被问得哑了,眼泪砸在衣襟上:“可明日宫宴,吉服是定好的,不能**啊!”

沈未晞己转身走到梳妆台前,取过那柄原主用来修剪绒花的小银剪。

刃口竟异常锋利,只是剪柄处有两道浅淡的磨痕——是从前在国公府时,原主用它剪碎旧布拼补衣裳,常年摩挲磨出来的。

她没有半分犹豫,指尖捏着吉服衬里的缝线,手法却不是贵女的“细针密缝”,而是庶女惯有的“快而稳”。

针脚略宽些,却每一针都对齐布纹,拆的时候不勾丝,缝的时候不费料,是在国公府里省布省线练出的本事。

“衣裳是死的,活人岂能被一件衣裳困死?”

语气斩钉截铁,手下动作却稳得没半分偏差。

“明日,它伤不了我,反倒要做我的护身符。”

她叫知画寻来素软的细棉布——不是陪嫁里的好料子,是原主特意带来的旧布,从前在府中补衣常用,摸着踏实。

又翻出陪嫁里备用的安神香饼,是国公府库房里最普通的款,没什么名贵香料,却胜在气味干净。

随后屏退了人,亲自坐在烛下飞针走线,手腕抵着案头的旧竹绷——那是原主生母留下的,竹面磨得光滑,边缘还缺了个小口,如今倒成了她缝补时的依仗。

先将被动过手脚的衬里完整拆下,拆到袖口处时,特意放慢了动作。

指尖捏着布角,避开可能残留的汁液沾到手上;再用油纸包了三层,塞进箱笼最底层的旧锦盒里。

那锦盒是原主装银镯的,盒面绣线都脱了,正好藏东西不惹眼——这是证据,得留到该用的时候。

最后以新布重缝衬里,又把香饼捏碎,细细填在袖口、衣襟的夹层里。

填的时候特意按庶女“省物”的习惯,只在易沾气味的关键处填,不浪费半分香屑,刚好掩去残留的异香。

烛光映着她的侧脸,睫毛垂落如蝶翼,投下浅淡的影,可那捏着针线的手没半分抖。

指腹处还留着原主从前做针线活磨出的薄茧,此刻握着针,竟有种“承继”般的踏实。

知画在门外悄悄望了一眼,忽然觉得,今夜的小姐和在国公府时不一样了。

从前是株怕风的菟丝,做针线时都要怕主母嫌慢,如今倒像株扎了根的竹,剥去怯懦的壳,连庶女惯有的“省俭”手法,都成了稳当的底气。

处理完吉服,沈未晞哄着忧心的知画去外间歇着,自己则走到窗边,轻轻支开一道缝。

夜风裹着春寒钻进来,吹散了屋内的熏香与闷意,也让她看清了院角的黑影。

那是萧绝安排的暗卫,藏在老槐树后,只露一点玄色衣角,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想来是常年跟着萧绝征战或查案,练出的“隐息”本事,也侧面透着萧绝的谨慎:连新婚新房,都布了暗卫,是防外人,还是防她这个“替身”,谁也说不准。

夜色如墨,靖王府的亭台楼阁浸在淡月里,显出森冷的轮廓,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等着吞噬误入的猎物。

而她,不过是只闯进兽巢的孤雀,没靠山,没势力,连羽翼都没长全。

沈未晞指尖抵着窗棂,冰凉的触感让她更清醒——二十一世纪的法医沈未晞己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国公府庶女、靖王替妃沈未晞。

这个身份是枷锁,是步步惊心的坑,可也或许,是她能活下去的唯一伪装。

原主的记忆碎片里,这世道皇权压顶,等级森严得近乎**。

想摆脱“替身”的命,单靠萧绝那没说准的“三年之约”,太天真,也太危险。

那个男人心思深似海,方才走时甩门的力道、暗卫的布置,还有捏她下颌时藏在冷硬里的“审视”,都透着他的掌控欲。

他的承诺就像烛火,风一吹就灭,不能信。

她得有自己的依仗,实实在在握在手里的依仗。

武力?

这具身体娇弱,短时间内练不出;权势?

她在京城无亲无靠,像无源的水。

唯有脑子里的东西——超越这时代千年的法医知识、化学常识、逻辑推演,还有那颗经受过现代洗礼的、不依附于人的脑子,才是她现在最硬的底气。

她无意识地摸了摸腕上的旧银镯,那是原主生母留的唯一物件,镯身的缠枝纹磨得模糊,内壁还有两个快看不见的小字:“锦瑟”。

这微末的东西,倒成了她和这陌生世界唯一的牵连,指尖摩挲着镯身,也想起原主从前戴着它缝补衣裳的模样,心里竟添了点踏实。

忽然,一个念头像闪电似的划过脑海,照亮了黑沉沉的前路。

她需要眼睛,需要耳朵,需要一张能帮她探听消息、看清西周的网。

不能只困在这新房里,得有立足的根本——一份真正属于沈未晞的营生,能攒钱,能**,还能织网。

开医馆?

太惹眼,容易被萧绝或幕后之人盯上;绣坊、香料铺倒好,看似寻常,刚好能做掩护。

还能借着收绣品、采香料的由头,接触府外的人,毕竟她做针线的本事,本就是庶女身份里最不惹疑的“技能”。

还有钱——国公府给的嫁妆,看着丰厚,实则多是中看不中用的摆设,说不定早就被人盯着。

她得有自己能攥紧的银子,比如把陪嫁里不显眼的旧银饰熔了,换成碎银;或是靠绣些精细的小物件,托知画的远亲带出府去卖。

都是庶女能做、又不惹眼的路子,隐秘又安全。

前路全是荆棘,黑暗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等着看她摔跟头。

或许是国公府里的主母姐妹,或许是王府里忌惮“靖王妃”位置的人,甚至可能是萧绝身边,对嫡姐沈清弦忠心的人。

可沈未晞的眼里,没半分惧意,反倒燃起两簇冷而亮的火——是对挑战的兴奋,也是对自己的信。

这王府是龙潭虎穴,她就学着跟**周旋;这世道难走,她就自己劈出一条路。

她从袖中摸出那枚细长的银针,指尖一转,银针便在烛下闪了点寒芒,随后被紧紧攥在手里。

指尖的薄茧抵着针尖,竟没半分怕——从前在国公府,原主用这针绣过花,如今她用这针辨毒、防身,也算另一种“物尽其用”。

银针虽小,可防身,可辨险;智谋虽无形,可破局,可开道。

窗外的夜更浓了,院角暗卫的身影依旧纹丝不动,廊下侍卫的靴声又远了些,都是萧绝掌控下的“秩序”。

屋内的烛火却没灭,稳稳地燃着,映着女子清丽却坚毅的侧影,像一点不肯被黑暗吞掉的光。

她一个人的仗,从这一刻起,算是正式开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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