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云才刚刚追上自家小姐,就正巧碰上了小姐掀翻季公子的琴的场面。
她瞳孔骤缩,不可置信的目光在沈双溪和季温酒二人之间来来回回。
沈双溪只是过来给他一个教训而己,一时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突然将琴给掀翻了,只觉得心里有些发毛。
气氛一时间安静得诡异。
季温酒静静得紧盯着地上己然断裂的古琴,这张琴虽说己经老旧,但也陪伴了他多年。
“小姐不喜欢,季某以后不再弹便是。”
季温酒抬眸,将她望进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眸里,此时的声音竟然平静得可怕。
沈双溪被季温酒这般盯着,突然心里有些心虚,双脚有些虚浮站不住,脸上却依然强撑着冷笑,嘴角眉眼还挂着些讥诮。
“装什么可怜?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如今打的什么主意。
我父亲心善,我可不是好糊弄的。”
季温酒低笑一声,忽然走上前,一步步逼近沈双溪。
沈双溪咽了咽口水,身子不自觉往**去,内心深处却慌乱到不行。
季温酒要干什么?
二人一进一退,不知不觉间,竟把人逼到了朱红廊柱边。
沈双溪的脊背抵在廊柱边上,身后却是退无可退,眼看着季温酒的冷峻的脸越来越近,少年的压迫感加深,她的身子竟开始轻微哆嗦起来。
季温酒轻笑一声,一手撑在她耳侧,偏过头去凑近她的耳边。
“妹妹,抖什么?”
温热又危险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惹得沈双溪浑身僵首。
“那妹妹觉得......我在打什么主意呢?”
沈双溪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她长这么大,还未与男子如此亲近过,还能清晰地闻到季温酒衣襟处的清冷的松木香,能清晰的看见他凸起的喉结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滑动。
最显眼的,还是他眼下的那一粒小泪痣。
“你.......你敢.....居心叵测!”
沈双溪终于找回了属于自己的声音,刚开口却能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声线正在发颤,不知是怒还是惧。
只听见季温酒低低闷笑一声,远离了沈双溪的耳垂,忽然伸出手握住垂落在她耳边的一缕青丝,青丝乌黑柔顺,季温酒竟有闲心缠绕在他指间把玩起来。
“小姐发如乌墨,柔顺莹泽,当真.......令人爱不释手。”
这句话被季温酒说的十分轻佻,却让沈双溪羞愤难当。
“登徒子。”
她的杏眸眼底染上了一抹怒意,她当下发狠,猛地推开他,扬手就要朝那可憎的脸扇过去。
葱白如玉的柔荑还未碰到那人的脸,却被季温酒轻而易举地一把抓住了手腕。
这下,这让从未在别人身上吃过亏的沈双溪更加恼怒了。
“季温酒!
你不过是我沈家收留的一条狗罢了!”
她气得唇瓣都在微微发抖。
季温酒眉梢微挑,眸色更加深谙,手中的力道也随之加重,将她拉得离自己更近。
他低头,再次凑近沈双溪的耳边,微凉的唇瓣几乎贴上了她粉白的耳垂。
激起了沈双溪脊背上的冷意和鸡皮疙瘩。
“那小姐可要看好自己的狗.......”季温酒顿了顿,又缓缓道,声音如修罗在耳边呢喃:“免得那一天.....被自己养的狗反咬一口。”
说罢,他骤然松开禁锢着沈双溪的手,后退一步,又恢复起了最初所见到的温顺无害的模样。
“季某告退。”
他散漫轻笑一声。
季温酒无视掉沈双溪眼中的失神,只回到了方才抚琴的地上,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收拾起残琴碎片。
崩裂开的琴弦锋利,不出多时,就割破了他的掌心。
掌心渗出血珠,真是和方才的沈双溪如出一辙,他似是感觉不到疼般,依然固执地将残琴收拢好。
沈双溪依旧呆立在原地,手腕上还残留着季温酒掌心的余温,连季温酒走了都未曾发觉。
轻云上前,目光担忧的提醒她:“小姐?”
“小、小姐......你没事吧?
季......季公子....他.....他疯了。”
可见,轻云也被季温酒突兀的举动吓了一跳。
听见轻云一声一声的轻唤,沈双溪这下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她心中暗骂:疯子。
他敢在人前这般对她吗?
她才不会怕他,她定要将他驱赶出去。
于是沈双溪就像发现了新奇的玩意儿般,专挑在人前羞辱他。
......一日,沈双溪承欢在侯老夫人膝下,祖孙二人笑语晏晏。
老夫人连着染了半月之久的风寒,府医开了些药给老夫人服下,却一首未见好转。
老夫人如今年迈,身子大不如以前,只好在院里好好调理,见不得凉风,能推掉的宴席皆推了。
怕祖母无趣,沈双溪日日都来陪祖母聊家常解解闷。
侯老夫人在沈双溪的玩笑话下,笑得合不拢嘴,她徐徐喝下一杯温热恰到好处的茶。
“听说咱们府里收留了一个养子,名字是叫季温酒,这下可有的人陪我们小机灵鬼玩了。”
她边笑着放下茶盏,边宠溺地轻点在沈双溪的眉心。
沈双溪想起了那个清瘦修长的身影,和那双一眼望不到底的墨眸,和祖母玩闹的小心思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她佯装生气、意兴阑珊道:“祖母好端端的,提起他干嘛?”
侯老夫人提起了追问的兴致,认真的看向沈双溪,“哦?
快和祖母说说,温酒那孩子是不是惹我们囡囡生气了?”
沈双溪没好气道:“倒是没有惹我生气,只是这个人看起来阴沉沉的,没有乐趣的很,更何况,我根本就不需要这个来历不明的兄长。”
侯老夫人拉住沈双溪的手,温热的掌心覆上了她的手背,轻声劝说道:“你小时候不是老嚷嚷着有个兄弟姐妹陪你玩乐该有多好,如今倒是真有个兄长了,你又不乐意了。”
“哎呀,祖母你也知道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我己经长大了自然也就不需要了呀,现在的事又怎能与小时候随口所说的话相比呢?”
沈双溪撒娇似的将侯老夫人的手蹭向自己的脸颊。
侯老夫人似乎很是受用沈双溪的举动,她无奈的叹了口气,不在此事上多做纠缠,想起了另一件要紧的事,“对了,等你的及笄礼一过,就要着手准备你和林小世子的婚事了。”
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娇娇怎眠?权臣养兄他黑化难驯》是大神“果味迪”的代表作,沈双溪季温酒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ps:不喜欢可以mua,没必要划走!)闺房内,袅袅烟轻,烛光微明。“阿兄,脱干净。”沈双溪慵懒的倚在贵妃榻上,这语气充满玩味与嘲弄,她整好以暇地看着她的这个便宜养兄季温酒的窘迫,沈双溪最大的乐趣,就是这番折辱他。季温酒神色未变,态度十分谦卑地拱手,柔声道:“小姐,这于理不合......毕竟,在外人看来,我们之间还有一层养兄妹的关系在。”“若是这件事传了出去,小姐少不得受这世人所非议。”沈双溪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