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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高震主?那就震碎这九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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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书名:《功高震主?那就震碎这九重天!》本书主角有秦斩天柳相如,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菜一”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大夏六十八年,腊月初八。寒鸦关的城墙如同被巨兽撕咬过的残骨,在暴雪中时隐时现。这北境的雪从来不讲道理,就像洛京那些大人们的心思,看似轻飘飘的落下,实则是要压断人脊梁的狠劲。守城士兵李三使劲跺了跺冻僵的双脚,铁靴撞击青石的声音淹没在呼啸的北风中。“真他娘的!这北境的雪,比柳相如的心还冷!”他搓了搓布满冻疮的手,眯起眼睛望向远处——风雪中似乎有什么在移动。一个血人突然从风雪中冲出,战马口吐白沫,骑手胸...

精彩内容

帐内死寂,唯闻炭火噼啪作响。

陆沉舟双目赤红,嘶哑的声音如同裂帛:“小姑娘,此法…当真可行?

有几分把握?”

老军医陈济世猛地抬头,急声道:“不可!

万万不可!

以毒攻毒之法,古来罕见成功!

所用之物皆是见血封喉的剧毒,稍有差池,便是…便是立时毙命!

这…这如何使得!”

他枯瘦的手指因激动而颤抖。

苏灵素被师傅的厉喝惊得一颤,默默垂下了头。

帐内众将,连同那粗豪的韩猛,也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绝望如同帐外肆虐的风雪,冰冷地灌入每个人的骨髓。

昏黄的烛火在秦斩天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他眼睫微颤,艰难地睁开一条缝隙,气若游丝:“沉舟……末将在!”

陆沉舟几乎是扑到榻前,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王爷!”

“王爷!”

“王爷您醒了!”

众将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急切地围拢上前。

韩猛更是带着哭腔:“王爷,您不能死啊!

您死了,我韩猛可怎么活啊!”

秦斩天吃力地喘息着,声音微弱得几乎被风声盖过:“你们方才…在吵…什么…”陆沉舟强忍悲痛,咬牙道:“王爷,您身中剧毒!

您可知是何人所为?

属下…属下拼了这条命,也定要为您报仇雪恨!”

“报仇…?”

秦斩天眼神有一瞬的涣散,随即浮上一丝了然,“原来…我…要死了啊…”他唇边勾起一抹极淡、极苦的笑意,脑海中掠过柳相如沉稳的面容和龙椅上少年天子模糊的身影。

“不必…为我报仇…”他艰难地吐出字句,每个音节都像在消耗最后的气力,“替我…守护好…大夏子民……便好……王爷!”

叶红绡眼中含泪,上前一步,“这位小苏姑娘…她…她有个法子,或有一线生机!”

“什么…法子……”苏灵素鼓起勇气,声音虽轻却清晰:“以…以毒攻毒!”

“只是…只是此法凶险异常,”她补充道,声音带着颤抖,“小女只在古籍上见过零星记载,活下来的…恐怕…不足一成把握。

王爷…您…”不足一成…秦斩天闭上眼。

洛京母亲越发苍老的容颜,府中祠堂里父亲与兄长的牌位,还有母亲临别时那枚寄托着婚约之念的香囊…种种画面在昏暗中闪现。

片刻后,他再次睁眼,眸中竟是一片奇异的平静。

“咳咳…”他咳出几缕血丝,却努力看向那略显稚嫩的医女,“小苏姑娘…我己是…将死之人…你…大可…放手一试…”帐内一片肃穆,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灵素身上,有绝望中的最后希冀,也有深重的忧虑。

“好…王爷…”苏灵素深吸一口气,小脸绷紧,“请容小女与师傅商讨药方…半日…半日后为王爷施治!”

一出军帐,凛冽寒风扑面。

陈济世一把抓住徒弟的胳膊,又急又怒,压低的声音都在抖:“灵素!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看我不打死你!

那可是镇北王!

是北境的擎天玉柱!

你怎敢…怎敢用这等闻所未闻的险招!”

“师父!

我知道!”

苏灵素猛地抬头,眼中噙泪,却异常执拗,“正因为是王爷!

是救了无数人性命的好王爷!

我才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哪怕…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以毒攻毒?

为师行医数十载,从未见过成功先例!

王爷若是在咱们手上…有个万一…”陈济世痛心疾首,扬起的手掌微微发颤,“你我师徒二人,还有活路吗?”

苏灵素的小脸瞬间惨白,眼中闪过巨大的恐惧和内疚。

她“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带着决绝的哭腔:“师父!

是徒儿不孝!

您…您现在就跟徒儿断绝师徒关系吧!

一切罪责,由徒儿一人承担!

徒儿…不想连累您!”

“唉——!”

一声沉重到极点的叹息在风雪中散开。

陈济世看着跪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小徒弟,那高高扬起要打下去的手,终究是颓然、缓缓地放了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侧。

老军医望着漫天风雪,声音满是疲惫与无奈:“就算…就算你想试…这以毒攻毒,为师手中最烈的毒药,不过是些断肠草…怕是…远没有王爷所中之毒那般霸烈阴狠啊…”苏灵素闻言,眼中却骤然亮起一丝微光。

她咬了咬唇,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低声道:“师父…徒儿…徒儿前些日子,偷偷…捉到了一条血线蛇…什么!

血线蛇生于极北冰窟,至寒至毒,百年难见…你…你从何处寻得?”

陈济世如遭雷击,猛地转身,浑浊的眼睛瞪得老大,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骇。

“你这孽障!

胆大包天!

那血线蛇奇毒无比,见血封喉,咬上一口就算你十条命也不够填的!

你…你…!”

这一次,积压的恐惧和怒火彻底爆发,他扬起的手重重地落在苏灵素的背上。

“师父别打!

听我说!”

苏灵素挨了一下,疼得缩了缩,却急切地解释,“正因血线蛇极为罕见,徒儿运气好,在冰原前线发现了一条,好不容易才抓来,想研究它的蛇毒!

这些时日,军中发热不退死去的军士太多了!

医书上说血线蛇毒至阴至寒,我就想…对了,之前辅兵刘二发热,七日不退,眼看人就要不行了,我…我万般无奈之下,就……就偷偷取了一点点蛇毒,用烈酒稀释了百倍,又加了好几味清热解毒的药中和,给他灌下去…结果…结果才两天,他就退热能下地了!”

“你…你…!”

陈济世指着她,气得浑身发抖,“莽撞!

无知!

医书典籍从未记载过这等凶险之法!

你竟敢拿人命当儿戏!

你…你…师父!”

苏灵素倔强地仰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医书也是前人写的!

我们要学,但也不能…不能只看书,不敢想啊!

那么多军士等着救命,难道我就眼睁睁看着吗?”

“强词夺理!

强词夺理!

你还敢顶嘴!

看我不…”陈济世气得又要打,手却僵在半空,看着徒弟脸上混合着恐惧、委屈和那份不合时宜却异常执着的医者之心,最终化作一声更深的、饱含复杂情绪的叹息。

————洛京,皇宫“……北境八百里加急!

镇北王重病数日,呕血不止,己…己无法**!

而今…身处冰原绝域!”

传令兵的声音带着寒气,在寂静的金銮殿上砸开。

朝堂之上,瞬间哗然!

震惊、忧虑、乃至一丝不易察觉的窃窃私语交织在一起。

柳相如,越众而出,躬身拱手,声音沉痛而恳切:“陛下!

北境苦寒,军中医者粗鄙,恐难解奇症。

镇北王乃国之柱石,万不容有失!

臣恳请陛下,速派太医院精干御医,携带宫中珍药,火速前往北境诊治!”

龙椅之上,夏昭帝抚在扶手上的指尖几不可察地一顿。

他低垂的眼帘下,一丝难以捕捉的落寞与挣扎飞快闪过,快得如同错觉。

沉默片刻,那清冷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准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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