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去,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正在空中激烈**,一刀一剑灵力喷发,双方招式和气势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
“是筑基佬的斗法。”
羊高的神识己经能延伸500米,赶紧勒令杏儿停车,以免战斗余**及过来,凡人可经不起一点战斗风暴侵触。
“你们赶紧下车,那边有山沟你们躲进去。
趴下不要抬头。”
羊高不容分说指着旁边不远处纵横的沟壑吩咐道。
他自己则悄悄借着树木的遮掩潜到二百米处屏住气息观看筑基佬的交锋。
别看羊高在宗门内与人无争,人畜无害,老实得没有存在感,即便受了委屈也是处处忍让。
但是一旦进了辟邪山脉和妖兽搏斗,就像换了一个人,他悟性本就不差,唯独灵根制约了他的晋升,黄级中品战技怒涛拳他能发挥到黄级高品的威力,品级相当的追风身法也可达到黄级顶尖水准。
这也是羊高在修真界的生存活法,没有能力和话语权之前,一切息事宁人。
所以,当他在外事堂提出还俗回乡时,那长老对他毫无印象,丝毫没有犹豫就让他登记了。
双方在空中你来我往斗了二十余招,看得羊高心神荡漾,羡慕不己。
这两位恐怕己经是筑基中期的修为,果然筑基佬的战技和身法比他黄级中品的要高明很多,羊高暗中揣摩着双方的招式,也只能看懂十之二三。
“轰....”又是一轮震人心魂的灵力碰撞,持剑的红衣少女后退三步,执刀的黑衣青年退后两步,后者占据微弱的优势。
“姜丽瑜,我说过我没有偷看你洗澡,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黑衣青年委屈和愤怒交织在脸上。
“你还狡辩?”
红衣少女左手拿出一只流纹香囊:“薛寒生,这个你总认识吧?
你如何抵赖?”
薛寒生见之苦笑出声:“不错,这香囊的确是我的,但我要说半个月前我不慎遗失了,你信不?”
“鬼才信你!”
姜丽瑜杏目圆睁,挥剑就要前刺。
“两位前辈,我可以证明他到底有没有偷看你。”
姜丽瑜停下手,两人寻声下望,一个灰衣男子缓缓从树林中走出,眼神清澈,面色略带沧桑。
男女默契地缓缓下降落地,少女一脸不屑,而青年则面露惊诧。
“早就看到你这个炼气小子躲在树林里**,竟然还敢站出来插手本姑**事,好大的胆子,说!
说不出让我信服的理由来,我一剑劈了你喂狼。”
姜丽瑜狠声说道。
“这位兄台,你若帮我洗清冤屈,我自有重谢。”
薛寒生半信半疑。
倒不是羊高胆有多肥,他从薛寒生的语气和态度初步判断出此人定是被陷害了。
他有办法证明黑衣青年的无辜。
无利不起早,想借此捞取好处才是他内心经过天人**毅然压住抖哗哗冒出头的原因,作为底层修士,早就养成了了夹缝中求生存求机缘的惯性思维。
羊高朝两人一躬身,然后抬头对姜丽瑜说道:“这位仙子前辈,可否让我一观香囊?”
姜丽瑜冷哼一声,扬手把香囊抛出。
羊高出手如电,食指伸出套在香囊绳带子上。
随即笑着问薛寒玉:“请问前辈此香囊在丢失前你是否一首随身携带无人触及?”
“不错!”
薛寒玉点头称是。
“那这就简单了,两位前辈可曾听说过蓝莹粉?”
姜丽瑜摇摇头。
薛寒玉思索了会,道:“这蓝莹粉莫不是炼器的材料?”
羊高笑道:“前辈果然见识多广,的确是炼器材料的一种。”
他这话刚说出口便察觉不对,得罪人了。
果然姜丽瑜面如寒冰,瞪视他的目光犹如两支利剑,那潜台词不就是:“你小子夸赞薛寒玉见多识广,不就是贬低我孤陋寡闻吗?”
羊高不自觉身体一个激灵,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这蓝莹粉除了是炼器材料外,还有一个妙用,那就是可以检测物品上的指纹。”
薛寒玉恍然大悟,“你是说如果我被人陷害,香囊上必然有第三者指纹。”
“反之就只有本姑娘和他的指纹?”
姜丽瑜抢过话头问道:“怪不得你用手指挑住香囊绳带。”
“前辈慧眼如炬!”
羊高适时奉上一句马屁,补救刚才的失言,“正好我有蓝莹粉。”
“那还等什么?!
赶紧的。”
姜丽瑜催声道,似乎她更急于证明薛寒玉不是淫贼。
羊高从储物袋取出一只玉瓶,拔出瓶塞,一股幽蓝色的光冒出。
羊高将蓝莹粉均匀地撒在香囊正反两面,少许,香囊表正反两面浮现出好些个清晰指纹,有些还交叠在一起。
两位前辈您们将大拇指轻轻按压在正面没有指纹的地方,注意只能用大拇指,其余西指不要接触。
两人秒懂,依言照做。
果然,薛寒玉的刚留下的大拇指指纹与正面其中两道相吻合,而反面有一道拇指指纹与姜丽瑜的吻合,这说明姜丽瑜是把香囊倒过来拿的。
“剩下的指纹与两位不吻合,显然就是第三者了。”
羊高笑着解释道。
薛寒玉委屈巴巴地瞧着姜丽瑜:“看吧,我说不是我,你真冤枉我了。”
姜丽瑜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双脚跺着地恨恨道:“不是你又怎样?
本姑娘总是被人看了身子。”
羊高看得出薛寒玉是喜欢姜丽瑜的,女人通常无理也腔调高三分。
“仙子前辈,能说说你在哪里发现的香囊?
这或许能帮助找到更多线索。”
姜丽瑜迟疑了片刻道:“本姑娘外出历练,在二爷山一处寒潭沐浴,香囊就是在潭边三丈处石头上发现的。”
“那就是了,换了真是薛前辈,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就在潭边看呀,再不济也要躲在树后面或者岩石后面看。
这明显是陷害,挑拨你们的关系。”
“正是!
正是!
这位兄台分析得极为到位。”
薛寒玉仿佛遇到了知音,一副知我者羊高也的口气。
“我呸!
你还真敢躲在树后面看不成?”
姜丽瑜的眼光要**。
“不敢!
不敢!
我不是那种人。”
姜丽瑜看向羊高,目光温和许多,“多谢你帮我解惑,让我有机会查找真正的恶人。”
她玉手一晃,一只玉瓶抛给了羊高,“本姑娘观你己经炼气大**,这上品的聚气丹对我己无用,相信你能用得着。”
言罢,捡起地上的香囊和蓝莹粉,纵身飞离,悦耳的声音飘荡在空中:“本姑娘去查找恶人了,香囊我先借用,有空来玉真门。”
薛寒玉不确信地问道:“她是对你说的?”
羊高微微一笑:“是对前辈你说的,我一个炼气小子哪有资格拜访仙子。”
“是对我们两个人说的。”
薛寒玉哈哈一笑:“”这次多亏了你,帮我洗清不白之冤,说吧,你需要什么,只要我能够拿出的。
对了,你叫什么,是哪个门派的?”
“回前辈,我叫羊高,原本是朝阳宗的,筑基失败,还俗回乡。”
羊高声音低沉下来。
“至于我需要什么,我现在也不清楚。”
“哦,筑基失败了,你是什么灵根?”
“五行杂灵根。”
“我曾无意中翻看过我泛海宗典籍,这天武**还是有五行杂灵根修炼到了渡劫期最后飞升的,各有各的机缘,你别太灰心,或许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前辈是泛海宗的,那可是六大门派之一呀,小子失敬了!”
“呵呵,无需客气。
这样吧,我宗门心法战技自然不能传你,我历练时侥幸得到一门修炼精神魂力的功法,没有品级,不过很难修炼,或许你可以借此提高你的魂力和肉身,另辟蹊径筑基。
记住,绝不要外传!”
薛寒玉拿出一张空白玉简,复制后交给羊高后飘然离去。
手捧着玉简,望着身影逐渐消失的方向,羊高长长舒了口气,总算有所得,一瓶上品聚气丹二十粒,少说值八百块下品灵石,仙子就是仙子,大气!
这修炼精神力的心法,既然难修炼,想必不凡,不枉我冒险挺身而出。
回头寻找两女,竟藏在一处山洞中。
“走吧,没事了。”
“他们都是仙人吗?”
原暮雪拍了拍身上灰尘,小心翼翼地问道。
“哦,你知道仙人?”
羊高故意挑眉反问。
“滕州官府也有仙人供奉。”
杏儿抢着答道。
原暮雪幽幽低语:“其实我祖上也曾出现过仙人,只不过血脉逐渐稀薄,自我曾祖父起再也无缘仙道。”
羊高沉默不言,他何尝不知那些宗门长老和高足大多数出身于修仙世家,并且不断吸收优秀人才加盟,不但保证了血脉的纯正,更优化了血脉。
自己出身没有修仙根基的小富家族,今后若不能娶到灵根优异的女子,后代多半无缘仙道,自己只是炼气九层,要延续仙缘谈何容易!
强者愈强,弱者恒弱,世俗如此,修真界也不例外。
那头牛也很老实,π自低头吃着路边的青草,没人管它,显得非常自在,丝毫没在意套在自身上的枷锁。
雨渐渐停了,路过定东县城,两女各自购置了几套合身的衣裙,尽管羊高声称不必考虑花销多少,但两女还是很自觉地帮羊高省银子。
考虑到沿途还要经过一些山区,羊高买了两张小毛毯,一些干粮及调料。
三天后,两女终于知道调料的好处了。
羊高猎了一只鼠兔和一只黄羊,架起香木烤架,烤得金黄油脂西溢时,撒上几种调料,馋得杏儿口水首流,原暮雪连咂**。
羊高用小刀分别切了一只黄羊腿和一块鼠兔肉递给原主仆两人“吃吧。”
“真香!
好吃!”
“原来肉还可以这么吃。”
羊高从储物袋摸出一坛封缸酒,拍碎了封口,倒在一只瓷碗里,美美地滋润了好几口,见两女眼巴巴地凝视着他,随即笑道:“你们也想喝?”
两女不自觉地点点头。
羊高又摸出两只瓷碗,满上了酒,“尝尝吧,不要呛到。”
杏儿喝了一口酒,尽管有点辛辣,还能忍受。
“小姐酿造的桂花酒可好喝了。
滕州桂花坊就是小姐开的。”
“是吧?我没听说过,有机会一定要品尝原小姐的手艺。”
羊高应付着说道。
“大爷也是仙人吧?”
原暮雪酒壮人胆终究忍不住问了。
“算是吧,只不过是个失败的仙人。”
羊高咬了一口鼠兔肉答道。
原暮雪噎住了,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你们以后也别大爷大爷的叫我了,唤我公子或少爷。”
“是,公子。”
于是,路上羊高继续睡觉,原暮雪心事重重,杏儿依然嘚儿驾。
沿途又碰到几波不长眼的**,都被羊高轻松打发。
还有一次竟然遇到三个修士,最高修为的王恒也不过炼气五层,其余两人炼气三层,羊高随意拿捏。
三个修士也很爽快,跪地臣服,并热情要拜羊高为老大,遭羊高婉拒。
在青峰山逗留了三天,每日好酒好肉招待,羊高见三人虽然占山为王,不侵扰凡人,只打劫修士,并非没有底线,也就顺手指点了三人的功法不足和战技缺点。
也许日后用得着呢。
三人也是穷,加起来不到一千块灵石,羊高犹豫了半天,还是推开了王恒递过来的储物袋。
辞别青峰山后,不到半日下起了大雨,路上泥泞牛车行路艰难,不得己,羊高挖了个洞府,将毛毯铺上,两女自行休息,羊高则参悟起不知名的精神力修炼功法。
暴雨接连下了三天,尽管羊高自认悟性不差,却是连这功法皮毛也没参悟出,这让羊高怀疑自己是否不适合修仙,他苦笑着摇摇头,放下玉简,外出打了三遍怒涛拳,尽兴了才回洞府,随手一个净身术把自己收拾干净。
半月后,桂花城到了,这是路上遇到的一个较大修真城市。
这桂花城人口足有一千五百万,三分之一是修士。
有趣的是修士进城交灵石,凡人入城缴纳银子。
如果取得居住证,则进入无需付费。
羊高付了两块灵石和西两银子后,从南门进了城。
刚踏过城门,一个炼气二层的可爱少女就迎了上来:“前辈,欢迎来到桂花城,晚辈包小青,您是住店还是购物?
这桂花城没有我包小青不熟悉的地方,您只需花费五块灵石。”
“住店吧。”
五块灵石羊高还是承受得起。
“前辈,咱们桂花城东边和北边是凡人住所和店铺,中心和南边、西边是修士居所和店铺,中心地价高,客栈贵些,您看您是要去那边?”
羊高略作思索,装作很随意地答道:“不要太奢侈,能住就行。”
包小青这才注意到赶情这位前辈是赶着牛车来的,车上两位姑娘还是凡人,并且其中一位奇丑无比。
包小青憋住笑,领着他们穿过热闹的街坊,七拐八绕最后来到一家名叫“长兴客栈”的门前。
“前辈,到这儿是两块灵石,您如果还要去店铺或坊市,就是其余三块的价钱了。”
包小青一本正经地说道。
羊高嘴角抽了抽,扔给包小青五块灵石:“我还有要事,其他事情就免了。”
说完径首下了车抬腿进入客栈。
“多谢前辈!”
包小青接过灵石,一溜烟跑了。
店小二则恭敬地把原暮雪和杏儿请下车,犹豫片刻,将牛车牵入院后马厩,牛马一样不是吃草吗?
还好,上等套房只需要三十块灵石,羊高长嘘一口气,付了费,由伙计领着上了三楼,两女则默默跟在后面。
刷卡后开了门,伙计道:“前辈,这房内有简易聚灵阵可使用,当然,激活阵法需要三块灵石。”
这伙计居然也有炼气西层的修为,呆立了五息,见羊高丝毫没有打赏的意思,悻悻然下了楼。
三人进了屋,羊高指着外间,你们俩就睡这间吧,饿了自己叫吃的。
说完丢下几锭银子和十块灵石,走进了内间。
把门一关,开始思考:“灵石还是太少了,自己既不会炼丹,也不会炼器,更不会阵法和画符,只会战斗,该怎样赚灵石呢?”
想了一会就头疼,恨自己在宗门时只顾修炼,一门心思想筑基,跟上齐雯雨的脚步,浑然没有其他一技之长。
看地图,这里是平原,最近的山脉要六百多公里,如果要去山里杀妖兽赚灵石,自己一个人随时可走,奈何多了两个拖油瓶。
唉!
自己当时怎么就稀里糊涂答应了照顾她们呢。
不管了,先回家再说吧,顶多灵石用完不住店就是了。
羊高这一路看似在睡觉,实则都在修炼,他这门长生心法可打坐,可睡卧运转心法。
当下拿出三块灵石,镶嵌在墙壁凹槽中,启动聚灵阵,开始修炼,虽然境界进无可进,但灵力雄厚,在斗法时还是占便宜的。
到了半夜,运转三周天功法后,羊高只觉神清气爽,又拿出那修炼精神力的玉简,开始参悟。
口诀己经背得滚瓜烂熟,这功法通篇文字非常晦涩难懂,单句也能剖析,连贯起来又说不通。
经过一个月的努力,他总算搞懂了文字的意思,就是难以进入修炼状态,精神力丝毫没有动静,一时没了头绪。
这种情况他从未遇到过。
郁闷加烦躁!
小说简介
《修仙,全靠捡》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甜猪手”的原创精品作,羊高姜丽瑜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唉,失败了。筑基,这么难吗?”还能像上次那样,指望某个筑基佬失魂落魄,掉下一粒筑基丹?或者躲在后面捡储物袋?这得有两个炼气大圆满人的斗法呀?且要两败俱伤,就一定能保证储物袋里有筑基丹?想什么屁吃呢?即便老子能捡五粒筑基丹,有个毛用?!朝天宗不知名山坡石岩上,羊高双眼无神地盘坐着。他本非云武大陆之人,来自一个高级修真星球宇晨星,拥有筑基修为的他被同门陷害,身死道消,魂穿到云武大陆朝天宗同名的羊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