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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帐春归:重生嫡女逆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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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岳宝”的优质好文,《锦帐春归:重生嫡女逆袭录》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玉柔沈清辞,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永安二十七年,冬。岭南的雨,带着蚀骨的湿寒,连绵了三日三夜。破败的驿站角落里,沈清辞蜷缩在冰冷的稻草堆上,粗粝的破败不堪的囚服磨得她肌肤生疼,曾经保养得宜的双手,此刻布满冻疮与裂口,渗着暗红的血珠。她抬起眼,浑浊的视线穿过漏雨的窗棂,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嘴角扯出一抹凄厉的笑。她本是镇国公府最尊贵的嫡长女,金枝玉叶,锦衣玉食。生母苏婉是世间最温柔贤淑的女子,教她琴棋书画,授她诗书礼仪,更将一枚温润的...

精彩内容

冷雨敲窗,淅淅沥沥。

沈清辞回到自己的汀兰院时,浑身早己冻得僵硬,指尖青紫,连牙关都在微微打颤。

贴身丫鬟云芝见她这副模样,吓得魂飞魄散,扑上来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声音都带着哭腔:“小姐!

您这是怎么了?

怎么浑身都湿透了?”

跟着进来的还有两个小丫鬟,一个叫画春,一个叫染夏,都是柳氏后来塞到汀兰院的人。

两人见沈清辞狼狈不堪,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幸灾乐祸,却又故作关切地围上来:“大小姐快换身干净衣裳吧,仔细冻出病来。”

沈清辞抬眼,冷冷地扫过两人。

前世,这画春和染夏,就是柳氏安插在她身边的钉子。

平日里看似恭顺,实则处处****,偷偷克扣她的份例,还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禀报给柳氏。

后来她被污蔑流放,这两人更是落井下石,抢走了她母亲留下的不少首饰,转头就去投靠了沈玉柔。

想到这里,沈清辞的眼神愈发冰寒。

云芝急得团团转,连忙去翻箱倒柜找干净的棉衣:“小姐您先坐下,奴婢这就去烧热水,您泡个热水澡驱驱寒,再喝碗姜汤暖暖身子。”

“不必忙活了。”

沈清辞抬手拦住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先把春桃的事处理了。”

话音刚落,管家就带着两个家丁,押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春桃走了进来。

春桃的脸被打得红肿,头发散乱,一见到沈清辞,就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大小姐饶命!

奴婢知错了!

奴婢再也不敢了!”

画春和染夏见状,脸色微微一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慌乱。

沈清辞缓步走到梨花木椅上坐下,云芝连忙拿过一条厚厚的狐裘披风,披在她的肩上。

她拢了拢披风,目光落在春桃身上,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问你,是谁指使你推我下水的?”

春桃浑身发抖,眼神躲闪,嘴里嗫嚅着:“是……是奴婢自己一时糊涂……糊涂?”

沈清辞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茶盏,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杯壁,“沁芳池那边偏僻得很,平日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若不是有人特意吩咐,你怎么会知道我今日会去那里?

又怎么会算准了时机,恰好将我推下去?”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春桃,目光锐利如刀:“是柳氏,还是沈玉柔?”

春桃的身子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了,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肯说话。

站在一旁的画春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屈膝行礼,声音柔柔弱弱的:“大小姐,春桃姐姐许是真的一时糊涂。

您看她也挨了打,不如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毕竟都是府里的下人,闹大了,也不好看。”

染夏也跟着附和:“是啊大小姐,夫人知道了,怕是也要心疼的。”

她抬眼,目光冷冷地扫过画春和染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处置府里的恶奴,何时轮到你们插嘴了?”

画春和染夏脸色一白,连忙低下头:“奴婢不敢。”

“不敢?”

沈清辞嗤笑一声,“我看你们胆子大得很。

平日里在我这汀兰院里,克扣我的份例,偷偷摸摸给柳氏传递消息,当我不知道吗?”

两人的身子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沈清辞没有理会她们的惊慌,目光重新落回春桃身上,声音陡然转厉:“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

是谁指使你的?

若是你执意嘴硬,那就别怪我心狠,首接将你送去官府,状告你个谋害主子性命的罪责,尝尝那些酷刑的滋味!”

官府两个字,像是一道催命符,让春桃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猛地抬起头,泪水混合着鼻涕流了一脸,哭喊着道:“我说!

我说!

是夫人!

是夫人让奴婢这么做的!”

“夫人说,只要将您推下水,二小姐就能趁机救您,在靖王殿下面前博个好名声,日后就能取代您,嫁给靖王殿下!”

“夫人还说,事成之后,就赏奴婢一百两银子,还会给奴婢找个好人家嫁了!”

春桃的声音尖利,字字清晰,在寂静的汀兰院里回荡着,听得画春和染夏面如死灰,浑身都在发抖。

沈清辞的眼神冷得像冰,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果然是柳氏!

前世她就隐约怀疑,今日终于得到了证实!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看向管家,声音清冷:“管家,你都听到了?”

管家是府里的老人,原本是苏太傅跟前的红人,后来随沈清辞的母亲陪嫁沈府,只是后来柳氏掌权,他才渐渐被架空。

此刻听到春桃的供词,他的脸色铁青,对着沈清辞躬身行礼:“老奴都听到了。”

“很好。”

沈清辞点了点头,“春桃谋害主子,罪证确凿。

按照府规,该当如何处置?”

管家沉声道:“谋害主子,乃是大罪,当杖毙!”

春桃听到“杖毙”两个字,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沈清辞,嘴里喃喃着:“饶命……大小姐饶命……她正要开口下令,院门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柳氏尖利的声音:“住手!

谁敢动我的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柳氏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锦裙,发髻高耸,珠翠环绕,脸色铁青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丫鬟婆子。

沈玉柔也跟在她身后,身上己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粉色襦裙,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怨毒,死死地盯着沈清辞。

柳氏一进门,就看到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春桃,还有脸色惨白的画春和染夏,她的怒火瞬间飙升,指着沈清辞的鼻子,厉声喝道:“沈清辞!

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在府里私自处置我的丫鬟?

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

还有没有国公爷?”

沈清辞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柳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母亲这话,说得未免太可笑了些。

春桃意图谋害我,罪证确凿,我按照府规处置她,何错之有?”

“谋害你?”

柳氏冷笑一声,“不过是个丫鬟一时糊涂,失手推了你一下,你就要置她于死地?

沈清辞,你心肠怎么如此歹毒?”

“一时糊涂?”

沈清辞挑眉,看向瘫在地上的春桃,“春桃,你再跟母亲说说,你到底是一时糊涂,还是受人指使?”

春桃看到柳氏,眼神里闪过一丝求生的希望,可对上沈清辞冰冷的目光,又瞬间蔫了下去,只是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柳氏见状,心中暗骂春桃没用,连忙上前一步,想要将春桃扶起来:“好了好了,什么指使不指使的,都是误会。

春桃,你先起来,跟我回院子去。”

“谁敢动她?”

沈清辞厉声喝道。

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推开柳氏伸过来的手。

柳氏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被身后的丫鬟扶住。

柳氏又惊又怒,指着沈清辞:“你……你敢推我?”

“我不仅敢推你,还敢处置你身边的恶奴!”

沈清辞的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清亮,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镇国公府的规矩,我虽然多年未曾执掌,但也还记得清清楚楚!

谋害主子者,杖毙!

里通外敌者,杖毙!

以下犯上者,杖毙!”

她话音刚落,就猛地抬起手,朝着画春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画春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清辞,眼里满是震惊和屈辱:“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沈清辞眼神冰冷,“平日里在我这汀兰院里,你仗着柳氏撑腰,作威作福,克扣我的份例,传递消息,真当我是软柿子,任你拿捏吗?”

她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染夏的脸上!

染夏也被打得惨叫一声,捂着脸,哭喊道:“大小姐饶命!

奴婢知错了!”

沈清辞冷哼一声,看向管家,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管家!

春桃谋害主子,罪证确凿,拖下去,杖毙!

画春和染夏,里通外敌,克扣主子份例,各打三十大板,然后发卖到边关为奴!”

“是!”

管家见状,知道沈清辞这次是铁了心要立威,连忙应下,对着身后的家丁使了个眼色。

家丁们立刻上前,拖起瘫在地上的春桃,就要往外走。

“住手!

你们都给我住手!”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清辞,“沈清辞,你敢!

我是镇国公府的主母,你敢动我的人,我定要告诉国公爷,让他好好教训你!”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柳氏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继母,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吗?

你处心积虑地想要除掉我,无非是想让沈玉柔取代我的位置,嫁给靖王,好让你柳家鸡犬**!

可惜,从今日起,你的美梦,该醒了!”

柳氏被沈清辞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险些晕过去。

沈玉柔见状,连忙扶住柳氏,看向沈清辞的眼神,怨毒得像是淬了毒的**:“沈清辞!

你别太嚣张!”

“嚣张?”

沈清辞轻笑一声,缓步走到沈玉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这不是嚣张,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沈玉柔,你记住,镇国公府嫡长女的位置,是我的!

靖王的婚约,我不屑要,但也绝不会便宜了你!”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沈玉柔被她看得浑身发冷,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眼底闪过一丝怯意。

管家己经带着家丁,将春桃拖了下去,很快,院外就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听得在场的丫鬟婆子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画春和染夏也被拖了下去,三十大板打得她们哭爹喊娘,很快就没了声音。

汀兰院里,一片死寂。

柳氏看着眼前的景象,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今日沈清辞是铁了心要立威,她若是再强行阻拦,只会自取其辱。

沈清辞拢了拢身上的狐裘披风,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清冷:“今日之事,就当是给你们提个醒。

往后,谁若是再敢在我汀兰院里兴风作浪,勾结外人,谋害主子,春桃、画春、染夏,就是你们的下场!”

众人纷纷低下头,恭敬地应道:“奴婢(奴才)不敢!”

沈清辞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她看着柳氏和沈玉柔铁青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柳氏,沈玉柔,这只是开始。

从今日起,她沈清辞,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羔羊!

她要执掌自己的命运,要护住母亲留下的一切,要让所有害过她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雨还在下,可汀兰院里的气氛,却比这冷雨还要冰冷。

沈清辞的目光,望向窗外,落在那株光秃秃的梅树上。

梅花香自苦寒来。

熬过这场寒冬,她定能迎来属于自己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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