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宜萧悦澜(凤倾天下:和亲女帝杀疯了)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凤倾天下:和亲女帝杀疯了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

凤倾天下:和亲女帝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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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凤倾天下:和亲女帝杀疯了》,讲述主角沈少宜萧悦澜的甜蜜故事,作者“盐酥番茄”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赫连朔的靴底碾碎我右手骨节时,前世最后一幕在脑中炸开——萧辍己俯身用白帕擦我脸上污血,温柔地说:“桅汐,为了大梁,你得死在这里。”我信了五年之约,在漠北苦熬一千八百个日夜,等来的是一碗穿肠毒药。侍卫灌下毒药,漠北地牢的铁门重重合上。我的尸骨被随意仍在乱葬岗,被野狼啃食的千疮百孔。我的魂魄飘过千里,看见兄长沈少宜捧着我的死讯换来的升迁名录对太子笑:“舍妹‘病逝’,是她的造化,实乃沈家之幸。”看见好姐...

精彩内容

萧悦澜来那日,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我让秋月在庭院海棠树下摆了茶点,自己换了身月白素裙,未施脂粉,只唇上点了极淡的胭脂——一副憔悴却强撑笑颜的模样。

前世这时,她也是这样阳光灿烂地来“安慰”我。

那时我伏在她肩头哭得撕心裂肺,她拍着我的背说:“姐姐别怕,五年很快的。

等你回来,我亲自为你挑最好的夫婿。”

后来我在漠北地牢里听说,她在我走后三个月便欢欢喜喜定下婚约,嫁的是镇国公世子。

大婚那日,十里红妆,全京城都夸公主良缘天赐。

无人记得,这良缘是用我的命换的。

“桅汐姐姐!”

清脆的声音从月洞门传来。

萧悦澜一身鹅黄宫装,发间金步摇晃得耀眼。

她疾步走来,眼眶说红就红,扑进我怀里时带起一阵香风:“姐姐……我对不起你……”我轻轻拍她的背,声音温柔:“公主说什么傻话,这是桅汐的命。”

“不是的!”

她抬头,泪珠滚落,“本该是我去的……是我没用,不敢去那苦寒之地……”戏演得真好。

前世我就信了这眼泪,以为她是真愧疚。

首到魂魄飘回,看见她对着铜镜试戴凤冠,笑着对宫女说:“沈桅汐总算做了件好事。

若真让我嫁去漠北,还不如死了算了。”

“公主别这么说。”

我扶她坐下,亲手斟茶,“能替公主分忧,是桅汐的福分。”

她握紧我的手,眼神真挚:“姐姐放心,五年后我一定求父皇接你回来。

到时候……我给你找最好的归宿。”

又是五年。

我垂眸浅笑,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公主大婚在即,桅汐怕是不能观礼了。

这盒胭脂,是我亲手调的,名唤‘醉海棠’,就当……桅汐一点心意。”

锦盒打开,里面是瓷白小罐,罐身绘着盛放的海棠。

萧悦澜眼睛一亮:“好精致!”

“这胭脂需用晨露调合,掺了珍珠粉和西域玫瑰汁。”

我打开罐盖,异香扑鼻,“最妙的是——初用时容光焕发,用久了,肤色会愈发娇艳,就像……永远留在最好的年华。”

她惊喜地接过:“真的?”

“公主试试便知。”

我取过小银勺,舀了一点胭脂膏,轻轻点在她唇上。

铜镜里,她**瞬间娇**滴,衬得肌肤胜雪。

“真好看!”

她对着镜子左顾右盼,忽然想起什么,神色又黯下来,“可惜姐姐用不上了……桅汐此去漠北,怕是用不上这些了。”

我苦笑,“这盒胭脂用料珍贵,我也只制了这一罐。

公主大婚那日用它,就当……桅汐也在场祝福了。”

萧悦澜握紧胭脂罐,眼中又泛起泪光:“姐姐待我真好。”

好?

我心中冷笑。

这“醉海棠”里,掺了西域奇毒“朱颜改”。

初用时确能增色添彩,但三个月后,毒素渗入肌理,肤色会渐渐暗沉发黄,需日日加重妆容遮掩。

半年后,毒素深入骨髓,面上会生细小红斑,遇热则*,遇寒则痛。

前世赫连朔最宠爱的侧妃用过此毒,最后面目全非,被他亲手绞杀。

我要萧悦澜在大婚当日惊艳全城,然后在婚后一日日枯萎,让她的驸马、让全京城看着曾经娇艳的公主,如何变**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皮相才是武器。

而我要毁了她的武器。

“公主,”我忽然轻声问,“镇国公世子……待你可好?”

萧悦澜脸色微变。

她与世子私通之事,此刻本该无人知晓。

前世我也是嫁去漠北后,才从家书中得知他们早己暗通款曲。

“姐姐怎么突然问这个……”她眼神闪烁。

“前几日在慈安寺,偶然瞧见世子。”

我抿了口茶,状似无意,“他腰间佩着一块双鱼玉佩,雕工极精。

公主可知,那玉佩是一对的?”

萧悦澜的手猛地一抖,茶杯差点打翻。

她腰间正佩着另一块双鱼玉佩。

前世她至死都戴着,说是“姐妹情深”的信物。

原来情深是假,私情是真。

“我……我不太清楚。”

她强笑道,“许是寻常饰物罢了。”

“也是。”

我点头,从妆*中取出一支玉簪,“说起这个,前日拾到一支簪子,看着像是宫中之物。

公主瞧瞧,可是你丢的?”

玉簪递到她面前。

簪身通透,簪头雕着并蒂莲,莲心处刻着两个小字:澜、琛。

澜是萧悦澜。

琛是镇国公世子,赵琛。

萧悦澜脸色瞬间煞白。

“这……这是……”她伸手要拿。

我却收回玉簪,轻**回自己发间:“既然公主不识,那桅汐便自己留着了。

此去漠北,总需些念想。”

“姐姐!”

她急道,“这簪子……嗯?”

我抬眸看她,眼神清澈无辜。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我笑了,又从袖中取出一封信:“还有这个。

前日有人塞进我院门,写着公主的名字。

我怕是什么要紧事,便拆开看了——”信纸展开,上面只有两句诗:“月下海棠初绽夜,锦帐春深不知年。”

落款一个“琛”字。

字迹潇洒,是赵琛亲笔。

萧悦澜浑身发抖,伸手要抢。

我手腕一翻,信纸收回袖中。

“公主别急。”

我柔声道,“这信我替公主收着。

此去漠北路途艰险,万一路上丢了,反倒不好。”

她盯着我,眼中第一次露出恐惧:“姐姐……你想做什么?”

“公主说什么呢?”

我露出困惑的神情,“桅汐只是想替公主分忧罢了。

这些……私密之物,若被旁人瞧见,恐损公主清誉。”

我倾身向前,声音压得极低:“公主放心,桅汐会好好保管。

待五年后归来,定原物奉还。”

五年。

足够我用这些东西,做很多事了。

萧悦澜脸色青白交加,良久,才挤出一句话:“姐姐……待我真好。”

“姐妹之间,本该如此。”

我执壶为她添茶,“对了,公主大婚定在何时?”

“下月初八。”

她声音干涩。

“那快了。”

我微笑,“可惜桅汐明日便要启程,看不到公主穿嫁衣的模样了。”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姐姐,那些东西……你能不能还我?”

“公主怕什么?”

我眨眨眼,“桅汐又不会说出去。

还是说……公主信不过桅汐?”

西目相对。

她在我眼中只看见一片澄澈的担忧,像最干净的湖面。

可湖面之下,是淬毒的冰。

“……我信姐姐。”

她最终松了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又坐了一盏茶工夫,她便匆匆告辞。

我送她到月洞门,忽然唤住她:“公主。”

她回头。

“那盒‘醉海棠’,”我轻声说,“大婚当日一定要用。

那是桅汐……最用心的祝福。”

她握着胭脂罐的手紧了紧,点头,转身离去。

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时,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

“秋月,”我转身回屋,“把我那件大红披风找出来。”

“小姐明日要穿?”

“不。”

我抚过妆台上那支并蒂莲玉簪,“今晚,我要去见一个人。”

夜幕降临时,我披着大红披风,从沈府后门悄悄出去。

马车在城南一处僻静的宅院前停下。

开门的是个老仆,见是我,神色微讶:“姑娘是……告诉赵世子,”我摘下风帽,“故人送来一份‘贺礼’。”

片刻后,我被引至花厅。

镇国公世子赵琛一袭青衫立在窗前,见我进来,眉头微蹙:“沈姑娘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我解下披风,露出里面的素衣,又从怀中取出那支玉簪,轻轻放在桌上。

赵琛脸色骤变。

“此物,世子可认得?”

“你从哪里得来的?”

他声音发冷。

“公主那里。”

我微微一笑,“不只这个。

还有一封情诗,两句‘月下海棠初绽夜,锦帐春深不知年’——世子好文采。”

他盯着我,眼中闪过杀意。

“世子别急。”

我在他对面坐下,“我不是来为难世子的。

相反,我是来……送世子一场富贵。”

“什么意思?”

“世子与公主之事,我己知晓。”

我缓缓道,“我可以不说出去,还可以助世子……早日尚主。”

赵琛眯起眼:“条件?”

“简单。”

我斟了杯茶,推到他面前,“我要世子答应三件事。”

“说。”

“第一,大婚之后,三个月内,找机会向太子举荐我兄长沈少宜——举荐他督办江南盐税。”

赵琛一怔:“为何?”

“兄长能力出众,该有更大舞台。”

我微笑,“第二,我要世子从今日起,暗中收集朝中与漠北**往来的证据。

尤其是……经手军械的。”

他瞳孔微缩。

“第三,”我端起茶杯,“待我五年后归来,世子需为我办一件事。

何事,届时再说。”

赵琛沉默良久,忽然笑了:“沈姑娘好大的口气。

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这个。”

我从袖中取出那封信,当着他的面,一点点撕碎。

碎纸飘落,像凋零的海棠。

“信我毁了,玉簪我还留着。”

我收起碎片,“世子若守约,五年后,玉簪原物奉还。

若不守约……”我抬眸,眼神冰凉:“这些碎片,会出现在御史台的案头。

私通公主、**宫闱——世子觉得,镇国公府扛得住吗?”

花厅里死寂一片。

烛火噼啪炸响。

良久,赵琛缓缓坐下,端起那杯茶,一饮而尽。

“沈姑娘,”他放下茶杯,眼神复杂,“我小看你了。”

“彼此彼此。”

我起身,重新披上披风,“世子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走到门口,我回头:“对了,公主大婚那日,记得夸她妆容好看。

那盒‘醉海棠’……是我亲手调的。”

他眼神一凛。

我笑了,推门走入夜色。

马车驶离时,我掀开车帘,回望那座宅院。

赵琛还站在窗前,身影在烛光里模糊不清。

第二步棋,落子。

萧悦澜,赵琛。

一个得了毒胭脂,一个成了我的暗棋。

待大婚之后,沈少宜会被推去江南盐税那个火坑,赵琛会暗中收集**证据——那些证据里,会有沈少宜的名字。

而萧悦澜,会在夫君的注视下,一日日容颜枯萎。

多美的局。

回到沈府时,己近子时。

秋月等在房中,神色焦急:“小姐,太子府刚刚递了帖子,说明日辰时,殿下要亲至朱雀门……为小姐送行。”

我解下披风的手顿了顿。

终于来了。

萧辍己。

我的太子哥哥。

前世你在城楼上目送我离去,眼中满是深情与不舍。

五年后,你带着毒药而来,亲手终结我的性命。

这一世,该换我为你备一份“厚礼”了。

“秋月,”我走到妆台前,“把我那支九凤衔珠钗找出来。”

“小姐明日要戴?”

“不。”

我抚过冰冷的钗身,“我要让它……去该去的地方。”

窗外月光凄冷,照在钗上,凤眼处镶嵌的红宝石泛着血一样的光。

萧辍己,明天见。

让我们好好演完……这最后一幕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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