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曼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纸条上的字迹被晒得有些模糊,却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的心上。
她不敢立刻回家,怕王翠莲或者那个月牙疤男人在附近守着。
她也不敢再去惠民堂,怕打草惊蛇。
最后,她想起了昨晚的**——那辆闪着警灯的白色**,停在巷子口,几个**匆匆走进惠民堂,又匆匆出来,临走时还带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物证袋。
当时她以为是普通的巡逻,可现在想来,那时间点太巧了。
爷爷是昨晚七点敷的药膏,八点左右开始疼,她九点出门想去买止痛药,刚走到巷子口,就遇上了**。
难道**的出现,和爷爷的事有关?
她抱着一丝希望,去了附近的***。
接待她的是一个姓赵的年轻**,听她说明来意,翻了翻昨天的出警记录,眉头微微一蹙。
“昨晚十点,我们接到匿名举报,说惠民堂内有人非法行医,涉嫌销售假药。”
赵警官的话让林晓曼的心脏猛地一跳,“我们赶到现场后,在惠民堂的后屋搜出了一批没有批号的药膏,其中就有你说的‘安’字牌。
不过当时王翠莲辩称那些药膏是别人寄放的,她自己并不知道是假药。
因为举报人没有提供更多证据,我们只能先将药膏暂扣,做进一步检测。”
匿名举报?
林晓曼的脑子飞速旋转。
昨晚她一首在家里照顾爷爷,根本没有时间去报警。
爷爷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更不可能。
那会是谁?
难道是……王翠莲自己?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王翠莲和黑作坊勾结,怎么可能举报自己?
可除了她,还有谁知道惠民堂在卖“安”字牌假药?
还有,举报的时间为什么偏偏是昨晚九点多,正好是她出门买药的时候?
赵警官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补充道:“对了,我们调取了巷子口的监控,举报人是用公共电话打的报警电话,电话亭就在惠民堂斜对面。
不过监控角度不好,只拍到了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背影,身材和王翠莲有点像,但不能确定。”
黑色外套?
林晓曼猛地想起,昨天她去惠民堂买药膏时,王翠莲身上穿的就是一件黑色的灯芯绒外套。
难道真的是她?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举报自己,让**来查,难道是为了……销毁证据?
还是说,她是想借着**的手,把脏水泼到别人身上?
林晓曼谢过赵警官,走出***时,天己经黑了。
巷子里的路灯忽明忽暗,惠民堂的卷闸门紧闭着,门楣上的“惠民堂”三个红字,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家门口,刚掏出钥匙,就听到隔壁张大**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晓曼啊,你可回来了!
昨天晚**走后,惠民堂的王老板娘来过你家,敲了好半天的门,说要问问****情况。”
林晓曼的手一顿,钥匙差点掉在地上。
王翠莲昨晚去过她家?
她去干什么?
是担心爷爷的情况,还是……想确认爷爷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或者,她是在找什么东西?
她推开门,爷爷己经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痛苦的神色。
她轻轻走到爷爷的床边,帮他掖了掖被角。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爷爷枕头下露出的一角布料上。
那是一块深蓝色的粗布,上面印着一个模糊的“安”字。
她的心猛地一沉,伸手将粗布抽了出来。
那是一件旧工装,左胸口的位置,绣着一个清晰的“安”字标识,和那管假药上的标识,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林晓曼瞬间屏住了呼吸,握紧了手里的旧工装。
是谁?
是王翠莲?
还是那个后颈有月牙疤的男人?
小说简介
悬疑推理《八佰伴的那个下午》,讲述主角林晓曼王翠莲的甜蜜故事,作者“观云舒卷”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元旦的太阳带着点懒洋洋的暖,在八佰伴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商场里的人潮汹涌,促销喇叭的叫卖声、孩子们的笑闹声、情侣间的私语声,织成一张热热闹闹的网,将寒意隔绝在玻璃幕墙之外。林晓曼拎着刚买的羊绒围巾,指尖还残留着柜台暖光灯的温度,正准备去负一楼的超市囤点年货。走到一楼小杨生煎门口时,脚步忽然顿住了。人潮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拨了一下,齐齐往一个方向偏,连空气里弥漫的生煎包香气,都好像淡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