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巡夜人沈砚李嵩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大夏巡夜人(沈砚李嵩)

大夏巡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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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仙侠武侠《大夏巡夜人》,讲述主角沈砚李嵩的爱恨纠葛,作者“爱吃南瓜粑的韩君”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刮过京城大牢的黑铁栅栏,发出呜咽似的声响。,布料浆洗得发硬,袖口磨破了边,腰间系着根褪色的麻绳,勉强束住单薄的衣身。他将冻得发僵的手揣进袖筒,目光扫过眼前这条幽深的甬道。两侧牢房里,铁链拖曳声、犯人咳嗽声、还有那挥之不去的霉味与血腥味,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困在这方寸之地——整整三个月了。,他还是二十一世纪市局法医科的骨干,蹲在解剖台前,拿着手术刀剖析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从蛛丝马迹里揪出真相...

精彩内容


,沈砚指尖微微收紧,瓷瓶边缘硌得掌心发疼。牵机引是西域秘毒中最阴狠的一种,以毒蛇胆汁混合七种毒草炼制,细针沾毒入肤,半刻内便能攻心断脉,且毒素会迅速侵蚀脏腑,不留痕迹,若非这左耳后极隐蔽的**,再加上特制验毒粉,寻常仵作根本无从察觉。,目光落在王庆的衣袖上。那是一件粗布囚服,袖口磨得发白,却在靠近肘部的位置,沾着一丝极淡的金粉,细如星芒,混在布纹的褶皱里,几乎与尘埃无异。沈砚用指尖捻起那点金粉,放在鼻尖轻嗅,没有异味,却带着一种特殊的冰凉触感——这不是普通的金粉,是鎏金器物上磨损脱落的金箔碎屑。,囚服粗陋,根本不可能接触鎏金器物。这金粉,定是凶手留下的。,忽听得义庄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踩在积雪上,发出“沙沙”的响动,不似李嵩派来的人——那些人步伐沉稳,且奉命守在甬道两端,绝不会贸然靠近。,迅速将验毒粉收回怀中,重新盖好白布,熄灭手中的火折子。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门缝透进的微光勾勒出棺木的轮廓。沈砚屏住呼吸,脚步轻移,躲到停尸台后侧的阴影里,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把李嵩暗中给他的短匕,以备不测。,接着是轻轻的叩门声,三短一长,节奏诡异。沈砚没有应声,竖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隐约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混杂在风雪的寒气里,极不寻常。,门外之人见无人应答,竟直接抬手推门。门闩本就只是轻轻落下,被对方一推便“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风雪裹挟着那股檀香涌了进来,同时探进一个脑袋,借着门外廊下的微光,能看到那人穿着一身灰布狱卒服,却梳着整齐的发髻,鬓角还别着一枚小巧的木簪——这不是狱卒的装扮,狱卒皆是光头或散发,绝无簪花的道理。,目光在停尸台和棺木间逡巡,动作谨慎,却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急切。沈砚缩在阴影里,指尖扣住短匕,瞳孔微缩——他认得这人,是赵安身边的贴身杂役,名叫刘三,平日里沉默寡言,只跟着赵安端茶倒水,没想到竟是赵权的眼线,还敢深夜潜入义庄。
刘三见屋内无人,便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反手掩上门,从怀中摸出火折子吹亮,径直朝着停尸台走来。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盖着白布的尸身,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从袖中掏出一把小巧的**,刃口泛着寒光,显然也淬了毒。

“王庆啊王庆,死了也不安分,还得劳烦老子来补一刀。”刘三低声嘀咕着,伸手便要掀开白布,“李大人想留你找证据?做梦!赵大人说了,斩草就得除根,连你的尸身都不能留!”

话音未落,沈砚猛地从阴影中窜出,右手短匕直指刘三后心。刘三反应极快,听到风声便猛地转身,手中**朝着沈砚面门刺来,动作又快又狠,显然练过武。

沈砚侧身避开,左臂顺势缠住刘三的手腕,右手短匕顶住他的咽喉,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立刻伤他,又让他动弹不得。刘三瞳孔骤缩,脸上的阴狠瞬间变成惊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不敢再挣扎。

“谁派你来的?”沈砚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寒意,“是赵安,还是赵权?”

刘三脸色惨白,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我……我只是来看看,没别的意思……”

“看看?”沈砚冷笑一声,**微微用力,划破一层薄皮,血丝立刻渗了出来,“带着淬毒的**来看一具**?你当我是傻子?”

他目光锐利,扫过刘三鬓角的木簪,又看向他袖口——那里竟也沾着一点极淡的金粉,与王庆囚服上的一模一样。“你袖口的金粉,是哪里来的?天字一号牢的密道,是不是你引凶手进去的?”

一连串的质问让刘三心理防线崩溃,他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混着脖颈上的血迹,狼狈不堪。“我说……我说!”他急促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是赵安大人让我来的!他说王庆的尸身里藏着对赵相不利的证据,让我来毁尸灭迹,顺便……顺便看看有没有人动过手脚。”

“密道呢?”沈砚追问,**又贴近了一分。

“密道……密道在值夜房的衣柜后面!”刘三吓得魂飞魄散,语速极快,“是赵安大人亲手布置的,只有他和我知道机关!昨天夜里,是我打开暗门,把凶手放进去的,那凶手穿着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面,出手极快,还给了我这个木簪当信物,让我事后凭这个去领赏……”

沈砚心中了然,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他盯着刘三的眼睛,试图从他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却见刘三眼神涣散,显然已是惊弓之鸟,说的都是实话。

“那凶手有没有留下别的痕迹?比如口音,或者特殊的动作?”沈砚继续追问。

刘三使劲回想,摇了摇头:“他没说话,动作也很轻,只是……只是他的左手虎口处,有一道很深的疤痕,像是被刀砍过的。”

虎口疤痕。沈砚将这个特征记在心里,又道:“赵安让你毁尸灭迹,具体要怎么做?”

“他给了我一包化尸粉,让我撒在尸身上,半个时辰就能让**化为血水,不留任何痕迹。”刘三说着,伸手就要去摸怀中的包裹。

沈砚按住他的手,示意他拿出来。刘三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装着灰白色的粉末,散发着淡淡的腥气。沈砚接过油纸包,闻了闻,确认是化尸粉无疑,便随手揣进自已怀里——这东西,日后或许能成为指证赵安的证据。

“现在,跟我走。”沈砚架着刘三,用短匕抵着他的咽喉,“去值夜房,打开密道,我要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

刘三脸色骤变:“不行!赵安大人肯定派人盯着值夜房了,现在去就是自投罗网!”

“你没得选。”沈砚的声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要么带我去,要么现在就死在这里。你觉得,赵安会为了一个没用的棋子,替你报仇吗?”

刘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权衡利弊后,最终还是屈服了。“好……我带你去,但你得保证,事后放我一条生路。”

“只要你老实配合,我可以留你一命,还能让你戴罪立功。”沈砚淡淡道,他知道对付这种贪生怕死之辈,威逼利诱最是有效。

沈砚架着刘三,打开义庄的门,趁着风雪掩护,朝着值夜房的方向走去。廊下的烛火依旧摇曳,风雪似乎更大了,拍打着铁栅,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掩盖了两人的脚步声。

沿途遇到几个巡逻的狱卒,沈砚直接亮出怀中的青铜令牌,沉声道:“奉李大人之命,带此人去值夜房问话,不得阻拦。”

狱卒们见令牌上的“理”字,又看了看被沈砚架着的刘三,虽面露疑惑,却也不敢多问,纷纷侧身让开。赵安被李嵩留在廊外候着,此刻正焦躁地踱步,见沈砚带着刘三过来,脸色一沉,刚要开口质问,便被沈砚抢先道:“赵狱丞,此人涉嫌王庆之死,李大人命我带他去值夜房**证据,还请狱丞配合。”

沈砚说着,再次亮出青铜令牌,光芒在风雪中一闪而过。赵安眼神闪烁,显然没想到沈砚会突然发难,还拿着李嵩的令牌,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他盯着刘三,眼中满是杀意,刘三却不敢与他对视,吓得低下头去。

“既然是李大人的命令,那便去吧。”赵安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妥协了,只是在沈砚路过他身边时,低声威胁道,“沈砚,你最好安分点,别给自已惹祸上身。”

沈砚冷笑一声,没有理会他,架着刘三径直走进值夜房。值夜房内依旧是他白天看到的模样,那张樟木衣柜就放在墙角,表面落着一层薄灰,看起来并无异常。

“打开暗门。”沈砚将刘三推到衣柜前,短匕始终抵着他的咽喉。

刘三颤抖着伸出手,在衣柜侧面不起眼的位置按了一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衣柜的背板竟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潮湿的寒气从里面涌了出来,夹杂着淡淡的霉味。

沈砚点燃火折子,探头向洞口望去,只见里面是一条狭窄的密道,仅容一人通过,墙壁上凹凸不平,显然是仓促挖掘而成,地面上还留着新鲜的泥土痕迹。

他心中一喜,终于找到了关键线索。正要弯腰钻进密道,却忽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冷笑,紧接着是利器破空的声响。沈砚反应极快,猛地将刘三往前一推,自已则顺势侧身翻滚,躲开了身后的袭击。

“噗嗤”一声,利刃刺入**的声音响起,刘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已胸前插着的短刀,鲜血顺着刀柄**流出。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门口,赵安正站在那里,手中握着另一把刀,眼神阴狠,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赵安,你敢抗命?”沈砚站起身,手中短匕直指赵安,脸色冰冷。

赵安冷笑一声,反手关上值夜房的门,沉声道:“沈砚,你以为拿着李嵩的令牌,就能为所欲为?这大牢里,还是我说了算!刘三是个叛徒,死不足惜,而你,今天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他说着,挥刀朝着沈砚砍来,刀风凌厉,带着杀意。沈砚不敢大意,手持短匕迎了上去,两人在狭小的值夜房内缠斗起来。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烛火被打翻在地,火星溅起,点燃了地上的草席,浓烟瞬间弥漫开来。

沈砚前世是法医,虽懂些防身术,却不如赵安常年习武,几个回合下来,便渐渐落入下风,手臂被刀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赵安见状,攻势更猛,刀刀直指要害,口中还嘶吼着:“你个废籍罪臣,也敢跟我作对!今天我就杀了你,再把你的**丢进密道,让你死无对证!”

沈砚步步后退,退到衣柜旁,身后便是黑漆漆的密道。他知道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必须想办法脱身。目光扫过地上燃烧的草席,又看了看赵安眼中的疯狂,一个念头瞬间闪过。

就在赵安再次挥刀砍来的瞬间,沈砚猛地侧身,同时一脚踹在衣柜上,衣柜的背板本就已经打开,被他这么一踹,整个衣柜轰然倒塌,正好砸向赵安。赵安猝不及防,被衣柜砸中腿部,跪倒在地,手中的刀也掉在了地上。

沈砚抓住机会,扑上前去,将短匕架在赵安的脖颈上,喘着粗气:“别动!”

赵安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沈砚死死按住,腿部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沈砚,你放开我!李嵩不会放过你的!”

“放过我?”沈砚冷笑,“你和赵权罗织罪名,害我身败名裂,关在这寒牢里受了三个月的苦,现在才想起说放过我?晚了!”

他正欲质问赵权更多的罪证,却忽听得密道内传来脚步声,似乎有多人正在靠近。沈砚脸色一变,他知道赵安肯定还有后手,密道内说不定藏着他的亲信。

“看来,今天咱们得好好算算总账了。”沈砚眼神一凛,手中的短匕又紧了紧。密道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夹杂着粗重的喘息,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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