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玄竹《小道下山:僵尸哪里跑》最新章节阅读_(小道下山:僵尸哪里跑)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小道下山:僵尸哪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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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玄幻奇幻《小道下山:僵尸哪里跑》,讲述主角黑山玄竹的甜蜜故事,作者“尘外听风”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今年十八,搁山上跟师傅玄机子混了十四个年头,别的没学会,画符能画成鬼画符、捉鬼能被鬼追着跑、就连认个罗盘,指针能转得比村口磨盘还欢,主打一个半吊子中的战斗机。,玄机子,道号听着仙风道骨,留着一把山羊胡,穿个洗得发白的道袍,远看像个活神仙,近看就是个嗜酒如命、贪小便宜的老混子。山上的酒坛子堆得比我还高,道观的香火钱全被他嚯嚯去打酒,就连我那身道童服,都是缝缝补补三年又三年,裤脚短得快露脚踝。,说出...

精彩内容


,我刚瘫在院里的石凳上喘口气,王大爷就拉着我的手往堂屋走,嗓门大得全院都能听见:“玄竹小子,今天多亏你了,必须留你吃饭!大娘蒸的糖糕,炒的土鸡蛋,管够!”,毕竟刚折腾完,浑身汗臭还沾着麦麸子,怪不好意思的,可还没等开口,头顶就传来 “嗖” 的一声轻响,一道黑影从屋顶跃下,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大摇大摆就往堂屋的饭桌旁坐,不是我那坑师傅玄机子是谁?,手里攥着快空了的酒葫芦,**刚沾板凳,就冲王大爷咧嘴笑:“老王啊,还是你懂我,我这刚在屋顶给你家把风,肚子正饿着呢,巧了不是?”,随即哈哈大笑,赶紧转身去厨房添碗筷:“玄机子道长您也在啊,太好了,热闹!我这就多拿个碗,再给您倒碗米酒!”,脸一阵红一阵白,赶紧凑到师傅跟前,压低声音:“师傅,您能不能要点脸?刚在屋顶看热闹也就罢了,现在还敢下来蹭饭,您不怕我拆穿您?”,伸手捏了捏我的脸,笑得一脸无赖:“臭小子,懂啥?这叫师徒同心,你捉鬼,为师帮你镇场子,吃顿便饭怎么了?再说了,不吃白不吃,村民的香火饭,吃了增功德。”,他又冲厨房喊:“老王啊,米酒多倒点,最好是去年酿的,今年的太淡,没劲!”,心里把他的十八代祖宗又问候了一遍,合着这老东西,蹭吃还挑三拣四。
不多时,王大爷就端着菜出来了,一盘炒青菜,一盘土鸡蛋炒辣椒,一小碟腌咸菜,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玉米粥,虽都是家常小菜,却摆得满满当当,透着农家的实在。师傅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夹了口炒青菜,刚嚼两下,眉头就皱成了疙瘩,直接吐在桌上。

“老王啊,你这炒青菜也太淡了吧?盐都舍不得放?” 师傅放下筷子,一脸嫌弃,“还有这土鸡蛋,就仨,塞牙缝都不够,你这也太抠门了,好歹我们师徒俩帮你收了行尸,镇了宅。”

王大爷脸一红,赶紧赔笑:“对不住对不住,家里老婆子走了,我这心里乱,炒菜忘放盐了,鸡蛋就剩这几个,都给您炒了,您别介意,下次您来,我杀只鸡,给您炖鸡汤喝!”

说着,他又转身去屋里,翻出半坛去年酿的米酒,给师傅满满倒了一碗,师傅这才眉开眼笑,端起酒碗抿了一口,咂咂嘴,一脸满足:“这还差不多,早拿出来不就完了?”

我坐在旁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拿起筷子夹菜,冲王大爷使了个眼色,小声道歉:“王大爷,您别跟我师傅一般见识,他就这样,嗜酒如命,还挑嘴,您别往心里去。”

王大爷摆了摆手,笑着给我盛了碗玉米粥:“没事没事,玄机子道长性情直爽,我喜欢!快吃快吃,粥要凉了。”

一顿饭,师傅吃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酒喝了一碗又一碗,菜挑着肉少的不吃,最后把那盘土鸡蛋炒辣椒全扒拉到自已碗里,连点辣椒籽都没剩,我就喝了两碗玉米粥,夹了几口青菜,愣是没抢到一个鸡蛋。

酒足饭饱,师傅摸着圆滚滚的肚子,靠在椅背上打饱嗝,王大爷收拾碗筷,嘴里还念叨着:“今天多亏你们师徒俩,不然我家还不知道要闹成啥样,以后你们想吃啥,尽管来,我给你们做。”

我瞅着院里的太阳正好,寻思着表现一下,也好在王大爷面前挽回点师傅蹭吃的面子,就从怀里掏出那只跳针破罗盘,冲王大爷笑:“王大爷,您别客气,我再用罗盘给您院里测测,看看还有没有残留的阴气,省得再闹邪祟,您也能安心。”

王大爷一听,立马放下碗筷,凑了过来,满脸期待:“好好好,那太谢谢你了玄竹小子,有你这话,大爷心里就踏实了。”

师傅也坐直了身子,装模作样地背着手:“嗯,臭小子还有点眼力见,测仔细点,别漏了阴煞,不然下次再来,香火钱可就不是五个铜板了。”

我白了他一眼,捏着罗盘走到院中央,按照师傅教的法子,按住罗盘底盘,想让指针定住。结果这破罗盘压根不给我面子,指针锈迹斑斑的,转得比村口的磨盘还欢,吱呀吱呀响,看得我眼晕,王大爷在旁边也跟着紧张,手都攥成了拳头。

我按住底盘的手越用力,指针转得越快,突然,“啪” 的一声,指针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似的,猛地定住,直直地指向院角的**方向,纹丝不动。

我愣了,手里的罗盘差点掉在地上:“这…… 这咋回事?**方向有阴气?”

师傅眼睛瞬间亮了,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罗盘,凑到眼前看了看,又故作高深地掐指一算,眉头皱得紧紧的,转头冲王大爷一脸严肃:“老王啊,坏事了!你这**里藏着阴煞啊!就是这阴煞引着王大**魂魄成了行尸,不然就凭一点执念,哪能这么容易尸变?”

王大爷脸瞬间煞白,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赶紧抓住师傅的手:“玄机子道长,那可咋办啊?阴煞?那是啥东西?厉害不?您可得救救我啊!我家就靠这**里的**猪下崽过日子呢!”

“别急别急,” 师傅拍了拍王大爷的手,一脸胸有成竹,实则眼底藏着笑意,“幸好我们发现得早,这阴煞刚成型,还没成气候,为师帮你镇了就是。不过这镇阴煞可比收行尸费劲,得画符,得布阵,还得耗损为师的道气,这香火钱嘛,就得稍微多一点了。”

王大爷赶紧点头:“多!多多少都成!只要能镇住阴煞,让家里安稳,多少钱我都给!”

师傅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不多,五十文!镇宅费,保你家三年不闹邪祟,母猪下崽顺利,庄稼丰收!”

五十文!这老东西也敢狮子大开口!我在旁边急得直使眼色,这破罗盘的指针准吗?上次他拿这罗盘砸核桃,指针都歪了,指不定是**里的猪屎太臭,把指针熏得定住了!可师傅压根不看我,还瞪了我一眼,那意思是让我别多嘴。

王大爷却丝毫没怀疑,赶紧转身去屋里翻钱,不多时就攥着五十文铜钱出来,塞到师傅手里,一脸恳切:“玄机子道长,钱您拿着,您赶紧帮我镇了这阴煞吧!”

师傅美滋滋地把铜钱揣进怀里,拍了拍胸口:“放心!有为师在,啥阴煞都不是事!玄竹,跟为师去**,看看这阴煞藏在哪!”

我心里憋着气,却只能硬着头皮跟上,王大爷也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个锄头,看样子是想帮忙,三人浩浩荡荡往**走,那阵势,跟去**似的。

**在院角,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臭烘烘的猪屎味,我捏着鼻子,师傅却背着手,走得四平八稳,还故作高深地说:“阴煞之地,必伴秽气,这味道,就是阴煞的征兆!”

走到**门口,柴房的门虚掩着,王大**棺材就暂时搁在柴房里,这是王大爷舍不得把老伴抬去村北坟地,想多留几天。师傅一把推开柴房门,大喊一声:“阴煞现形!”

结果话音刚落,我们仨就愣在原地,柴房里哪里有什么阴煞?只见那只养了好几年的**猪,正用肥硕的脑袋,一下一下拱着王大**棺材板,棺材盖原本钉牢了,被它拱得松了缝,还有两只刚满月的小猪崽子,围着棺材腿转圈圈,时不时用嘴拱一下棺钉,棺盖被拱得歪歪扭扭,淡淡的阴气正从那道缝里一点点漏出来。

合着刚才院里的阴气,压根不是什么阴煞,是这**猪拱开了棺材板,阴气漏出来了!罗盘指针指**,也不是因为阴煞,是因为这破罗盘的指针被师傅砸坏了,压根不准,瞎猫碰上死耗子指对了方向!

我看着那**猪拱得正欢,嘴里还哼哼唧唧的,一下子憋不住,笑出了声,眼泪都快笑出来了。王大爷也愣了,随即哭笑不得,一拍大腿:“嗨!我说咋回事呢!原来是这老东西拱的!这几天它就总往柴房跑,我还以为它想找吃的,没想到是拱棺材板!”

师傅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耳朵根红到脖子,手里的罗盘差点掉在猪屎上,他轻咳两声,赶紧收回手,故作镇定地背在身后,还嘴硬:“咳!看吧!为师说的没错吧!这**猪就是引煞的根!它属阴,棺材乃阴物,它老拱阴物,就会引动阴气,这不就是阴煞的源头吗?我说有阴煞,那就是有阴煞!”

我笑得直不起腰,凑到师傅跟前,压低声音:“师傅,您可真能掰扯,**猪拱棺材,都能让您说成阴煞,您这嘴,不去说书可惜了。”

师傅瞪了我一眼,伸手掐了我一把,疼得我龇牙咧嘴,他又转头冲王大爷一脸严肃:“老王,你赶紧把这**猪拴牢了,别再让它往柴房跑,再找几个结实的棺钉,把棺材板钉死,贴张符在柴房门上,保准没事。这五十文香火钱,花得值,不然下次这**猪再拱开棺材,行尸再跑出来,可就不是五十文能解决的了。”

王大爷笑着点头,连连答应:“是是是,您说的对,我这就拴猪,钉棺材,贴符!五十文花得值!太值了!”

说着,王大爷就喊来儿子,俩人一起把**猪拴在了**的石桩上,又找了几根粗棺钉,把棺材板钉得严严实实,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画错的黄符 —— 招财符,贴在了柴房门上,师傅还在旁边装模作样地念了几句听不懂的道咒,糊弄王大爷。

弄完这一切,师傅又拿着罗盘在院里晃了晃,这次指针倒是不转了,直挺挺地指向前方,师傅这才松了口气,冲王大爷摆了摆手:“好了,阴煞镇住了,以后你家就安稳了,放心吧。”

王大爷千恩万谢,又塞给我一兜糖糕,还有几个铜板,硬是把我们送到村口,才转身回去。

走在回山上的小路上,师傅美滋滋地从怀里掏出那五十文铜钱,数了一遍又一遍,笑得合不拢嘴:“臭小子,看看,五十文!够为师买两坛烧刀子,再买只烧鸡了!这趟下山,真值!”

我跟在他身后,背着豁口桃木剑,手里攥着王大爷给的几个铜板,还有一兜糖糕,翻了个白眼:“师傅,您那叫蹭吃蹭喝还讹人,还好意思说?那罗盘指针都歪了,您也敢拿出来糊弄人,下次再这样,我就跟村民说您的酒葫芦里装的是白开水,您单挑黑山老妖其实是被黑山老妖追着跑!”

师傅脸一红,伸手就要打我,我赶紧跑开,他在后面追,嘴里还喊着:“臭小子,你敢!看为师不扒了你的皮!”

一人一师,在山间的羊肠小道上追来追去,豁口桃木剑在我背上晃来晃去,糖糕的甜味飘在风里,师傅的骂声和我的笑声,撒了一路。

我以为这只是下山后的一个小插曲,却没想到,这破罗盘和师傅的坑人本事,还会在后面的日子里,闹出更多的笑话,而青竹村的邪祟,也远不止行尸和拱棺材的**猪这么简单。

走到半山腰,远远就看见青竹村的方向,有个粉色的身影慌慌张张地跑出来,像是李翠儿,她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飘在风里,隐约能听见:“玄竹小子!快回来!我家闹黄皮子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得,这刚歇下,又来活了。

师傅却眼睛一亮,赶紧把五十文铜钱揣好,拍了拍我的肩膀:“臭小子,走!再去赚点香火钱,为师的烧鸡还没着落呢!”

我看着师傅那副贪财的模样,又看了看山下慌慌张张的李翠儿,心里叹了口气,合着我这***道童的下山历练路,就是跟着师傅蹭吃蹭喝,顺便捉捉邪祟赚香火钱,这日子,怕是没个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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