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书名:《绝区零:维吉尔面板,以骸吓哭了》本书主角有陈朔维吉尔,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光之仔仔”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陈朔最后一个念头是——又歪了。,看着屏幕上的11号。指尖还僵在手机屏幕上,胸腔里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像是有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狠狠一拧。,耳边的杂音、指尖的凉意,全都被黑暗吞噬。,呛人的铁锈味混着腐烂的气息直冲鼻腔。,炽烈的阳光直直泼洒下来,破败的建筑歪歪扭扭地戳在地上,墙壁上爬满了扭曲的黑色纹路,像是某种活物的血管。,三道畸形的影子正拖着躯体在废墟里蠕动,它们没有清晰的轮廓,周身萦...
精彩内容
,车子一路疾驰到六分街的Random Play录像店门口。她推门下车,冲里面扬声喊:“你们来啦!时机刚好!”,笑着调侃:“妮可,你们回来得也太快了吧。又闯红灯了?没有噢~”妮可甩了甩车钥匙,语气得意,“我们只是经过了普通绿灯以及R值为255的绿灯!啊对了,我一路确认过,没有任何"尾巴"跟上来哦!”,好奇地凑到安比身边:“安比,R值为255的绿是什么样的?”,语气平淡:“和你的夹克一样。”,看向妮可,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妮可,我们已经把人救出来了,现在可以付欠款了吧?”,铃已经蹦到众人面前,拍了拍手笑道:“别说这些啦,你们四个安全回来就好~四个?”妮可皱起眉,转头数了数,“我、安比、比利,明明就三个啊?”
铃伸手指了指比利旁边的位置,众人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陈朔正靠在录像店的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金属徽章,见他们望过来,还懒洋洋地抬手,冲众人打了个招呼,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陈朔看着铃这张脸,心里暗笑——穿越前在游戏里,他就觉得这深海蓝短发的小姑娘长得娇俏可爱,偏偏性格里还带着股贱兮兮的**劲儿,当时就觉得这角色讨喜得很,现在见了真人,这感觉更甚。
“**——!”比利吓得原地蹦起三尺高,一**撞到身后的货架,录像带哗啦啦掉了一地,他手忙脚乱地扶住货架,脸色发白,“你你你……你是人是鬼啊?!刚才不是凭空消失了吗?!”
安比的橙色眼眸里闪过一丝警惕,握紧了腰间的电击刃,却也没真的动手——从空洞里一路相处下来,陈朔虽来路不明,却没做过任何有害的事,甚至还帮着清理过追来的低阶以骸,她心里隐约觉得这人并非坏人。
妮可更是直接挑眉,语气带着审视,又有点被打脸的恼怒:“你是谁?怎么跟着我们到这来了?”
铃见状也懵了,转头看向妮可,一脸疑惑:“他不是你们狡兔屋的新成员吗?刚才在空洞里还跟安比她们一起的啊。”
“新成员?”妮可差点跳起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连安比和比利都快养不起了,怎么可能再招人?”
说着她没好气地瞪了陈朔一眼,“还有你!我一路盯梢,明明没看到半个人影,你到底是怎么跟过来的?!”
铃这才反应过来,瞬间脸色一变——她刚才一时疏忽,把陈朔当成狡兔屋的人,还在他面前直呼了“法厄同”的名号,甚至暴露了录像店和绳匠据点的关联。
哲也皱起眉,不动声色地挡在了铃的身前,目光警惕地盯着陈朔,指尖微微收紧,心里依旧绷着一根弦。
铃缓过神,立刻扭头冲妮可吐槽,语气哭笑不得:“妮可,你还说没有尾巴跟上来呢,这尾巴跟得也太鬼了吧?简直跟幽灵似的!”
妮可被这话噎得哑口无言,狠狠瞪了陈朔一眼——这小子,简直是把她的话按在地上摩擦,啪啪打她的脸!
陈朔见状轻笑一声,站直身体,慢悠悠开口:“放心,你把我带出了空洞,这份人情我记着,法厄同的身份,我会保密的~”他特意拖长了语调,念出“法厄同”三个字时,带着几分玩味。
其实从跟着安比和比利进空洞开始,他的目标就很明确——铃提出来让他打工还债,简直是正中下怀,他现在身无分文,正愁没个落脚的地方,录像店不仅能近距离接触哲铃兄妹,还能混吃混住,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铃松了口气的同时,又立刻换上一副腹黑的表情,双手叉腰道:“保密归保密,可你白蹭了我们的空洞引导服务,总得出点代价吧?小本生意,概不赊账!”
陈朔无奈地摆摆手:“我现在没钱。”
“没钱?”铃眼睛一转,嘴角勾起狡黠的笑,“那简单,你就得在我们的录像店打工还债!擦货架、整理录像带、接待客人,什么时候把债还清,什么时候才能走!”
哲看着妹妹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有阻止——让陈朔留在店里打工,既能变相监视他,防止法厄同的身份泄露,也能借机摸清他的底细,这步棋虽算不上万全,却是当下最稳妥的选择。
妮可抱着手臂看热闹,幸灾乐祸道:“嘿,这下有免费劳工了,我看这买卖不亏。”
比利这时终于缓过劲,凑到陈朔面前,好奇地追问:“喂喂喂!你到底是人是鬼啊?刚才到底怎么消失的?快从实招来!”
陈朔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当然是人。只不过用了点小手段,钻进你们的后备箱罢了。”
“后备箱?!”比利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我们的车一路颠簸,你躲在后备箱里居然没被发现?!你是属猫的吗?!”
安比则只是淡淡瞥了眼陈朔,没说什么,转身走**架旁拿起一盘录像带,自顾自看了起来。
陈朔看着眼前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顿了顿,又腆着脸问,“那…包饭吗?”
铃被他这话逗笑了,摆摆手道:“饭管够,不过店里没多余的房间给你了,你晚上就凑活睡沙发吧。”
陈朔闻言耸耸肩,无所谓地应道:“行,沙发就沙发,总比睡大街强。”
一旁的伊埃斯晃着圆滚滚的身子凑过来,圆脑袋上的指示灯闪了闪,发出软糯的“嗯呢呢”的叫声,还用小短爪扯了扯陈朔的裤腿。
陈朔看着这只圆滚滚的邦布,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嘴角的笑意又浓了几分——看来在新艾利都的日子,倒也不会太无聊。
就在陈朔应下睡沙发的瞬间,妮可突然一拍手,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对着铃说道:“等一下!事情还没完吧?”
她双臂抱胸,挑眉道:“我的委托可是:"把我的人和要的东西,都带出来。"现在只完成了前半段哦!”
铃笑着摆手:“放心吧妮可,我们记着呢。”
“我就知道,"法厄同"做事最靠谱最讲信用了!”妮可松了口气,随即转向安比和比利,“说说看,那个保险箱现在什么情况?”
安比捧着录像带走到众人面前,橙色眼眸里闪过一丝严肃,语气平淡地陈述:“按照撤离前目击的情况,目标保险箱处在一个高威胁以骸的活动范围内。怀斯塔学会的以骸图鉴登记名:杜拉罕,是上级以骸个体。”
比利连忙接话:“没错,就是那个!赤牙帮的老大运气不太好,被烈性以太物质侵蚀,转变成了这种高威胁的以骸。
我和安比试过硬抢保险箱,但那家伙实力不一般,直到撤离前我们都没能夺回来。”他顿了顿,又好奇地看向妮可,“妮可老大,话说那个箱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为了它我们这么拼命值得吗?”
妮可神秘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牙型吊饰晃了晃:“哼哼,马上就可以知道了,看看这个!”
铃眼睛一亮,凑上前道:“牙饰项链?送给我的嘛?好开心!”
“想什么呢!”妮可白了她一眼,“这是个小型存储装置,是"白佬"的东西。我从十四分街混出来前在大楼里捡到的!
我之前调查过,那个臭大叔一直把这数据盘揣在身上,说明里面肯定藏着重要的信息!我相信一定和保险箱的密码有关!”
安比伸手接过牙型吊饰检查了一番,眉头微蹙:“不过,它好像遭到了一定的损坏。”
“对哦,盘身部位都烧焦了。”比利也凑过来看了看,补充道。
妮可立刻转向哲和铃,语气带着期待:“"法厄同"!你们能想想办法吗?用店里那台复杂的电脑?”
哲沉吟片刻,说道:“HDD的性能基本都用来处理空洞数据了,不过只是导出盘里内容的话…妹妹,我或许可以借助绳网的算力修复试试。”
“很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妮可打了个响指,“我们会先设法调查保险箱在空洞里的位置,有线索后再找你们!
在我联络你们进行回收行动之前,就随你们做自已的生意好了!”她顿了顿,又叮嘱道,“啊,别忘了导出数据的事哟!”
“回见,店长!”比利挥了挥手,安比也微微颔首:“再会。”说完,两人就跟着妮可转身离开了录像店。
等妮可一行人走后,铃转头看向陈朔,双手叉腰,一本正经道:“看你也有点身手,明天的空洞回收保险箱行动,你也得跟着去,这也是你打工还债的一部分。”
哲也点了点头,补充道:“杜拉罕实力不弱,多个人手也多份保障。”
陈朔表面上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行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明天面对杜拉罕,正好是个绝佳的**时机,展现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抛瓦。
紧接着,铃的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录像带,又指了指旁边还在轻微晃动的货架,语气里添了几分狡黠:
“哦对了,还有个额外任务要交给你。刚才比利被你吓得撞翻货架,掉了一地的录像带,你得把它们全部整理好,按类型放回原位,顺便再把货架擦一遍,可不许偷懒哦。”
陈朔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不少复古录像带,封面上的老电影海报都沾了灰尘,他无奈地啧了一声,却也没反驳:“行吧行吧,算我欠你们的。”
哲站在一旁,看着铃故意给陈朔派活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没出声阻拦,只是淡淡提醒:
“货架最上层是纪录片,中间是动作片,下层是文艺片,别放错了。”他心里依旧绷着弦,让陈朔多做点杂活,也能多观察观察他的行事风格,摸清他的底细。
陈朔手脚麻利地把散落的录像带分类归位,又拿抹布把货架擦得锃亮。铃检查了一遍,满意地拍了拍手:“不错不错,算你合格。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姐今天心情好,带你去隔壁的瀑汤谷-锦鲤搓一顿,就当是新员工的入职福利。”
她顿了顿,冲陈朔挤了挤眼睛,语气里藏着点小算计:“毕竟来了个免费打工的,以后我和我哥可就能省不少力气了。”
哲闻言,也从柜台后走了出来,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正好我也有点饿了,一起吧。”
三人刚走进拉面馆,乔普师傅就热情地招呼起来:“铃丫头,又来啦?今天还是老样子?”
“那当然!”铃脆生生应着,转头冲陈朔扬了扬下巴,“师傅,给他来一份最辣的爆辣拉面,要特辣加麻的那种!”
陈朔挑了挑眉,没说话——他心里门儿清,这丫头是记着刚才暴露身份的惊吓,故意报复他呢。
没一会儿,三碗拉面就端了上来。铃的是清爽的荞麦拉面,哲的是温润的南瓜甜汤面,只有陈朔面前的那碗,红得发亮,辣椒红油浮了满满一层,光是闻着都呛人。
铃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快尝尝啊,这可是乔普师傅的招牌爆辣款,好多人吃一口就哭着找水呢。”
陈朔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挑起一筷子面送进嘴里,咀嚼了几下,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甚至还咂了咂嘴:“味道不错,挺香的。”
说着,他三两口就扒了大半碗,吃得酣畅淋漓,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铃彻底惊了,瞪大了蓝绿色的眼睛:“你、你居然没事?!”
铃不信邪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陈朔碗里的面汤,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下一秒,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辣得直吐舌头,眼泪都飙出来了:“咳咳咳——辣、辣死我了!乔普师傅你今天放了多少辣椒啊!”
乔普师傅哈哈大笑:“按你说的,特辣加麻,双倍辣椒呢!”
陈朔看着她手忙脚乱找水喝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我可是吃辣椒长大的,这点辣度,对我来说就是小意思。”
铃灌了大半杯冰水,才缓过劲来,她抹了抹眼角的泪花,梗着脖子瞪陈朔:“我不服!这根本不算什么!下次我让乔普师傅做超超超辣版,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哲看着斗嘴的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悄悄弯起了一个弧度,只是那笑意没抵达眼底,心里的疑虑依旧沉甸甸的。
她扒着桌子凑近陈朔,一连串问题抛了出来,“你到底什么来头啊?看着也不像本地人,怎么会跑到六分街来?还偏偏跟我们一起从空洞里出来了?”
陈朔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语气平淡地编着瞎话:“我啊,就是外圈来的,想着来新艾利都这种大城市见见世面。
谁知道倒霉,走着走着就不小心掉进了克里特空洞,钱包也在混乱里丢了,身无分文才跟着安比他们混了出来。”
铃听得半信半疑,刚想追问,哲却不动声色地看了陈朔一眼。
外圈到新艾利都的路向来凶险,空洞更是凶险万分,一个普通人不仅能活着从克里特空洞出来,还能悄无声息藏进妮可的后备箱,这说辞未免太过牵强。
哲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看向陈朔的眼神里,警惕之色又浓了几分——这人的身份,绝对没有他说的这么简单。
吃完拉面,三人沿着六分街的路灯往录像店走。
刚路过一家卖二手家具的小摊时,陈朔的脚步突然钉住了——摊位角落摆着一把再眼熟不过的白色塑料椅,简约的款式,泛着点旧塑料的哑光,正是那把出圈的“抛瓦椅”。
他眼睛瞬间亮了,拽着铃的胳膊就往摊位凑,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笃定:“老板!看那个!维吉尔同款,懂不懂?”
铃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一脸嫌弃:“不就是把破塑料椅子吗?地摊货,两千五百丁尼都嫌贵,你看上它干嘛?还有维吉尔是谁?”
“你不懂。”陈朔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椅面,抬眼时眉梢带着几分傲劲儿,半点恳求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像是在施舍对方一个机会,“这玩意儿不是凡品,得配懂它的人。”
他转头看向铃,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带着点交易的倨傲,“两千五百丁尼,你帮我付了。算我给你个福利,跟你多干两个月。”
铃眼睛一转,心里飞快盘算了一下——两千五百丁尼也就够买半碗招牌爆辣拉面,换两个月免费劳动力简直血赚。她立刻拍板:“成交!不许反悔啊!”
付了两千五百丁尼,陈朔拎着塑料椅往回走,明明是轻飘飘的一把椅子,他却硬是走出了扛着绝世神兵的架势,步伐稳得很,眉眼间还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
陈朔低头瞥了眼手里的塑料椅,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这波买卖简直血赚不亏,不仅把心心念念的抛瓦椅收入囊中,还顺理成章地续了两个月的蹭吃蹭住名额。
刚回到录像店,他就把椅子摆在店门口的空地上,指尖掸了掸椅面的灰尘,动作行云流水,带着点说不出的派头。
随即长腿一迈,精准地坐上椅子正中央,背脊挺得笔直,下巴微抬,右手搭在膝盖上,左手虚握,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沉声开口,一字一句都透着那股熟悉的高冷范儿:
“抛瓦……I need more 抛瓦。”
站在门口的铃刚想吐槽他装模作样,就见陈朔的右手轻轻一翻,一把造型冷峻的武士刀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空气安静了两秒。
铃脸上的尬笑僵了一瞬,原本准备好的吐槽全卡在了喉咙里。她盯着那把凭空出现的阎魔刀,眼睛越睁越大,刚才的嫌弃和调侃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好奇:“哎?这刀……你从哪儿掏出来的?口袋里?你口袋有这么大吗?”
陈朔缓缓站起身,拎着阎魔刀的刀柄,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塑料椅的扶手,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半点不癫狂,全是胸有成竹的**感:
“你以为这只是把普通的塑料椅?”他抬眼看向铃,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倨傲,“它可是能承载"抛瓦"的宝座。当然,得配上趁手的家伙,才算有那味儿。”
一旁的哲全程没说话,只是看着那把突然出现的阎魔刀,眼神沉了沉,握着外套衣角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他终于迈开脚步走上前,目光落在刀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探究:“你那把刀,能给我看看吗?”
陈朔挑了挑眉,手腕轻翻就将阎魔刀递了过去,半点犹豫都没有,脸上还挂着那副胸有成竹的笑:“眼光不错,尽管看。”
哲伸手接过,指尖触到刀柄的瞬间只觉一片冰凉。他握住刀柄缓缓拔刀,银亮的刀身在路灯下闪过一道寒光,刀刃锋利得仿佛能割裂空气,可除此之外,摸起来和普通武士刀似乎没什么两样,重量也寻常,看不出半点特殊之处。
他皱了皱眉,又翻看了几下刀鞘,还是没发现异常,心里的疑虑却更重了——能凭空出现的武器,不可能这么普通。
“看着和普通的刀没区别?”陈朔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表情,早料到会是这个结果,“这很正常,这把刀只有在我手里,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力量。”
旁边的铃立刻凑过来追问:“哦?那你刚才是怎么把它变出来的?总不能真藏在口袋里吧?你口袋看着也没这么大啊!”
“四次元口袋听过没?”陈朔故作神秘地指了指自已的衣兜,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专属储物空间,装把刀还不是小意思?放心,明天进空洞,你们就知道这把刀的厉害了。”
哲把刀还给他,收回手时指尖还残留着那股凉意,他看着陈朔将阎魔刀随手一翻就又消失不见,沉声问道:“这把刀,叫什么名字?”
“阎魔刀。”陈朔吐出三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
铃听完撇了撇嘴,抱着胳膊斜睨着他,一脸不信的样子:“阎魔刀?听着挺唬人的。我看你也就跟安比他们差不多,打打低阶以骸还行,想对付杜拉罕那种上级以骸,还是别吹牛了。”
她顿了顿,又上下打量了陈朔一番,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不过嘛,你这本事给我当贴身保镖,倒是足够了。”
夜色渐沉,Random Play录像店的里间还亮着暖黄的灯光。
哲坐在工作台前,手指飞快地敲击着HDD设备的键盘,屏幕上跳动着杂乱的代码与数据流;铃则趴在一旁,撑着下巴盯着屏幕,时不时伸手戳戳键盘,嘴里嘟囔着:“哥,这数据盘损坏得也太严重了,能修复好吗?”
“试试吧,绳网的算力应该能还原一部分。”哲的声音沉稳,目光始终没离开屏幕,“只要能提取出核心密码信息,就能帮妮可打开保险箱了。”
两人专注于修复数据盘,全然没注意到身后的沙发上,陈朔正歪靠着,手指轻轻**伊埃斯圆滚滚的身子。
伊埃斯舒服地蜷在他腿上,黑白相间的兔耳轻轻耷拉着,嘴里发出“嗯呢嗯呢”的软糯电子音,橙色领巾上的“01”编号随着身体的晃动微微起伏。
陈朔的动作很轻,指尖顺着伊埃斯的机身弧度慢慢摩挲,偶尔还会捏捏它短短的机械腿。
看着这只可爱的邦布一脸享受的模样,他心里忍不住感慨:穿越到新艾利都之前,他就对着屏幕里麦片兄妹的伊埃斯眼馋了好久,如今终于得偿所愿,能亲手rua到这只标志性的邦布,简直比摸到阎魔刀还让人开心。
伊埃斯似乎是被揉得太舒服了,突然蹭了蹭陈朔的手心,电子音又软了几分。陈朔低笑一声,换了个姿势继续撸,目光扫过前方忙碌的哲铃兄妹,又落在腿上的伊埃斯身上,心里默默想着:这录像店的日子,倒比孤身闯荡空洞有趣多了。
就在这时,哲突然“唔”了一声,屏幕上的数据流突然变得规整起来:“有进展了,核心数据块开始还原了。”
铃立刻凑上前,眼睛发亮:“真的?快看看能不能找到保险箱密码!”
两人的注意力再次被屏幕吸引,又忙活了好一阵子,直到屏幕上的代码趋于稳定,哲才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先到这吧,剩下的明天再弄,太晚了。”
铃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一阵轻微的“咔咔”声,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旁边的陈朔。她转过身,几步蹦到沙发边,蹲下来盯着陈朔,眼睛里满是好奇,又开始喋喋不休地追问:“喂,陈朔,你以前是做什么的,身手怎么这么好?还有你的阎魔刀,真的只有你能用吗?”
一连串的问题抛过来,像连珠炮似的。陈朔正撸着伊埃斯的手一顿,低头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蓝绿色眼睛,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半点没打算细说的意思:“秘密。”
见铃还要追问,他抬手敲了敲她的额头,慢悠悠补充道:“行了,别问东问西的,早点休息吧。明天咱还要进空洞,给妮可她们找那个保险箱呢。”
铃捂着额头,撇了撇嘴,却也没再追问,只是嘟囔着:“哼,小气鬼。” 说完,她起身抱起已经昏昏欲睡的伊埃斯,往二楼走去,“我去给伊埃斯充电啦,你也早点歇着,沙发上的毯子在旁边柜子里!”
陈朔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转头看向还在工作台前整理数据的哲,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又各自移开。
夜色更浓了,录像店里只剩下键盘的轻响和窗外六分街的零星声响,安静而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