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生了,但好像有什么不对

第1章 我重生了…

她重生了,但好像有什么不对 辰姐姐呀 2026-02-01 11:16:24 古代言情
红烛燃到根,沈菁菁指尖的毒酒正沿着杯边缘往淌。

琥珀的酒液坠描喜服,洇出个个深圆点,像了她死胸绽的血花。

铜镜映出的并蒂莲绣得张扬,花瓣边缘泛着诡异的青——那是她昨趁喜娘备,用穿肠草汁点点染透的。

本该交杯两赴泉,让顾晏辞这辈子都背着弑妻的名,对着苏晚萤那张楚楚可怜的脸,总能想起他亲断的发妻。

“滋啦”声轻响,酒液滴炭盆,起股刺鼻的烟。

沈菁菁猛地回,反将整杯毒酒泼向炉,青瓷碎片混着残酒溅青砖,瞬间蚀出几个浅坑。

门轴转动的声响寂静的喜房格刺耳。

沈菁菁攥着袖藏的簪转身,见顾晏辞站红绸掩映的门扉,玄朝服还沾着未褪的露,腰间带悬着的尚方宝剑鞘,鎏纹烛火泛着冷光。

他显然刚从宫回来。

沈菁菁想起此刻,他该是被苏晚萤的侍哭着请去偏院,撞见她举着浸了鹤顶红的发簪,正往苏晚萤扎。

那他眼的意比剑鞘的锋芒还要凛冽,反掌将她钉廊柱,簪穿透掌,血顺着廊檐滴进她的喜鞋。

“沈氏的段,倒是比前几用巫蛊娃娃落些。”

顾晏辞的声音裹着冰碴,目光扫过地冒着青烟的灰烬,嘴角勾起抹淡的笑,“怎么,嫌穿肠草死得太慢,改用水了?”

沈菁菁指尖掐进掌,才没让声音起来。

她垂眼睫,见己喜服摆绣的鸳鸯,只脖颈处被她用簪戳了个洞,此刻正随着呼轻轻起伏,像只濒死的鸟。

“说笑了。”

她捡起身旁的茶壶,倒了两杯清茶,“吉良辰,哪能用那等秽西。”

顾晏辞没动。

他靴尖碾过地的瓷片,发出细碎的声响:“昨潜入我书房的,是你。”

是问句,是陈述。

沈菁菁倒茶的顿了顿。

琉璃盏的碧螺春浮起来,像了她昨墙刮破的裙摆。

她原想他暗联络旧部的兵符,拿去给子邀功——她就是靠这个,得沈家年贵,后却落得满门抄斩的场。

“是。”

她将茶杯往他面前推了推,“但我没拿到。”

顾晏辞终于迈步,玄袍角扫过红毡的花生桂圆,发出哗啦轻响。

他接过茶杯,沈菁菁见他左腕缠着圈月纱布,渗出血迹的地方恰脉门——是昨她被他侍卫的刀划伤,反用发簪划的。

“沈侯府的嫡,起梁君子倒是练。”

他呷了茶,目光落她发间的凤钗,“这支丝嵌宝凤钗,是前年你抢了苏姑娘的生辰礼吧?”

沈菁菁猛地抬头。

铜镜映出他眼底的讥诮,与他将她家押赴刑场,眼般二。

她忽然想起今早梳头,侍说苏晚萤派了贺礼,是对的羊脂如意。

“若是喜欢,”她伸去拔凤钗,“我这就……了。”

顾晏辞将茶杯搁桌,茶沫晃了晃,“沈氏,你我这场婚事本就是场交易,何这些惺惺作态的样子。”

他转身走向室,“安守己住满月,我向请旨,你和离。”

红烛又了个灯花。

沈菁菁望着他背,忽然想起他也是这样背对着她,说:“待我定藩,便赐你尸。”

那她还以为是话,首到见沈家满门的头颅挂城楼。

窗来更夫敲更的梆子声,远处隐约有丝竹声响——该是苏晚萤偏院设的宴,那些同她的家姐们,此刻正陪着她饮闷酒,等着己的笑话。

沈菁菁弯腰捡起地的瓷片,将沾着毒酒的碎屑点点拢进帕子。

穿肠草的气味混着檀钻进鼻腔,她忽然笑出声来。

这,她毒蝎,妒妇。

她要着顾晏辞定藩,着苏晚萤如愿嫁给他,着沈家避那场灭顶之灾。

至于己……和离后寻个江南镇,守着半亩薄田过活,总过再尝次被至亲之剑穿的滋味。

室的帐被顾晏辞掀,玄朝服与绯红帐幔相触的瞬间,沈菁菁将裹着瓷片的帕子塞进袖袋,转身去解腰间的带。

“歇着吧,”她声音静得像潭死水,“我去间守着。”

顾晏辞没回头。

烛火他肩头狭长的子,像柄悬而未落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