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小角色

第一章 序章

半岛:小角色 时鹤羽 2026-01-14 21:31:30 都市小说
04年,某家递站的路还残留着雨水的痕迹。

学生宁延秋举着个薄薄的递信封,像举着奥运火炬般冲出门。

“哈哈哈抢到门票了,终于抢到了!”

那张本该英俊的脸因过于肆的笑容而扭曲得近乎猥琐。

他太兴奋了——历经个刷新、次支付失败后,终于抢到了ile的演唱门票。

就他低头亲吻信封的瞬间,刺耳的鸣笛声撕裂了后的宁静。

宁延秋感觉己飞了起来,空划出道短暂而荒谬的弧。

后的念头竟是:“我这是撞运了?”

暗吞没了切。

冰冷。

这是宁延秋恢复意识后的个感觉。

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也是死后界的虚,而是塑料座椅那种有的、毫温度的凉意。

“延秋,你睡醒了?”

个浑厚的男声头顶响起。

宁延秋睁眼,发己正躺个男的腿——个陌生又悉的男。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是两股记忆的洪流碰撞、交织。

他重生了,重生到个同名同姓的两岁男孩身。

此刻,他正和父亲医院术室等待。

“爸爸,你说妈妈什么候能出来?”

稚的童声从他喉咙发出,连他己都吓了跳。

男宽厚的掌落他的头顶,轻轻抚摸:“延秋,妈妈很就出来的,我们再等等么?”

等待的半,宁延秋努力梳理着记忆。

前的他是二岁的学生,孤儿院长,靠着奖学和打工勉读完学。

这,他有父母,有完整的家庭。

更让他震惊的是,根据记忆,今见到母亲今生产的弟弟或者妹妹。

术室的门终于了。

穿着绿术服的医生摘罩:“宁先生,恭喜,母安。”

宁父动地握住医生的连连道谢,然后牵起宁延秋的走向病房。

病的妇面苍却带着笑,怀抱着个的襁褓。

“妈妈。”

宁延秋挣脱父亲的,笨拙地跑向病。

他努力适应着这具的身,每步都摇摇晃晃。

“延秋来妹妹了。”

宁母温柔地说,声音透着疲惫的喜悦。

宁父己经到边,翼翼地抱起那个的生命。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却比轻柔。

婴襁褓动了动,发出细的哼声。

“爸爸给我妹妹。”

宁延秋踮起脚尖。

宁父蹲身,将襁褓到宁延秋面前。

婴儿的脸红扑扑皱巴巴的,眼睛紧闭着,睫出奇地长。

“延秋,从起你就是了,”宁父认地说,“你作为要承担起保护妹妹的责。”

宁延秋郑重地点点头,然后问:“妹妹什么名字?”

宁父和宁母相笑:“宁艺卓。

艺术的艺,卓越的卓。”

宁延秋震,却只是伸出,轻轻地、几乎是虔诚地碰了碰妹妹的脸颊。

光如流水,转瞬年。

宁家的客厅,岁的宁艺卓坐地毯,面前散落着堆积木。

七岁的宁延秋则坐钢琴凳,键摸索。

“,吵!”

宁艺卓捂着耳朵抗议,圆嘟嘟的脸颊鼓起。

“这练习,懂别说。”

宁延秋头也回,继续弹着简的音阶。

他们的母亲从厨房探出头,还拿着锅铲:“延秋,让着点妹妹。

艺卓,练琴,能说是吵。”

“就是吵嘛!”

宁艺卓了个鬼脸,但还是乖乖坐回去搭积木。

晚饭,宁父宣布了个消息:“个月奶奶要来住段间。”

宁延秋和宁艺卓同抬头,眼睛亮了。

奶奶是退休音教师,每次来都带来听的童谣和有趣的故事。

“奶奶教我弹新曲子吗?”

宁延秋问。

“我也想学!”

宁艺卓甘示弱。

宁母笑着给两个孩子夹菜:“饭,奶奶来了然教你们。”

奶奶的到来确实如阵音之风吹进宁家。

二岁的宁奶奶矍铄,二就始给两个孩子起了“音课”。

“音是只有钢琴,”奶奶拉着宁艺卓的拍出节奏,“我们的跳是音,雨滴声是音,就连你们俩吵架的声音——”她故意顿了顿,着两个孩子期待的眼,“那可算音。”

宁艺卓咯咯笑起来,宁延秋则撇了撇嘴:“我才跟她吵。”

“你昨还抢我的饼干!”

宁艺卓立刻揭发。

“那是后包,而且你昨己经了两包了!”

眼见两个孩子又要始常拌嘴,奶奶轻轻拍了拍,段流畅的旋律从她指尖流出。

争吵瞬间停止,两眼睛同聚焦那布满岁月痕迹却依然灵活的。

“听见了吗?

这才是该留耳朵的声音。”

随着间的推移,宁延秋身逐渐显出同寻常的质。

当别的孩子还学习以加减法,他己经能算位数乘法;学年级,他己经学完了初数学教材。

“你这孩子,是才吗?”

晚,宁父着儿子满的初模拟试卷,忍住问。

宁延秋只是耸耸肩。

他没法解释,前的他就是凭借努力和点聪明考重点学的,这,两的记忆叠加,学习对他来说确实轻松得像话。

岁那年,经过系列测试和评估,宁延秋被允许跳级。

两年后,二岁的他收到了首尔学的录取知书——音作专业,年班。

“首尔?

那么远?”

宁艺卓听到消息,正练习发声,声音都变了调。

“又是回来,”宁延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来记满的瞪,“而且你可以给我打话。”

“谁想给你打话。”

宁艺卓扭过头,但宁延秋见她的眼眶红了。

临行前晚,宁艺卓抱着枕头溜进房间:“你什么候回来?”

“就回来。”

“那我的声比你能来吗?”

“如间合适的话。”

“什么‘如间合适’!”

宁艺卓把枕头砸向他,“你须来!”

宁延秋接住枕头,笑了:“,须来。”

首尔学的校园比宁延秋想象更,也更冷漠。

个二岁的年群八岁的学生格显眼。

有奇,有屑,也有试图接近这个“童”。

宁延秋并意。

他像块绵,收着切知识——理、和声学、作曲技巧、数字音频技术。

课余间,他泡图书馆,研究的却是完同的领域:融、股市、宏观经济。

前的他虽然炒股,但00年前后的几起重股市事件他还是记得的。

这的间似乎与前致吻合,这给了他尝试的机。

他将部生活费——父母给的加己从攒的压岁——入股市。

次尝试,他的是汗。

如这的间有偏差,他可能血本归。

但运似乎站他这边。

凭借对几支科技股的记忆,他恰当的间入,又恰当的间卖出。

个月后,他的本了倍。

“你近总往证券公司跑?”

同寝室的宇奇地问。

这个岁的男孩对这个室友首颇为照顾。

“学点资。”

宁延秋轻描淡写。

“你才二岁!”

“年龄和理财能力定正比。”

宁延秋本《级和声学》,结束了对话。

到学年结束,宁延秋己经过股市赚到了生桶——笔足以让他再依赖父母生活,甚至能首尔租间错公寓的资。

但他没有告诉家,只是说拿到了奖学。

学二年春,宁延秋接到了母亲的话。

“艺卓参加了S.M.的青才艺展示,”李慧珍的声音有压抑住的骄傲,“评委说她很有潜力。”

宁延秋握着机的紧了紧:“她吗?”

“得得了。

泡练习室,比你当年练琴还拼命。”

挂断话后,宁延秋坐宿舍窗边,望着首尔的空。

霓虹灯远处闪烁,像实的星辰。

他的妹妹,宁艺卓,正步步走向她命定的舞台。

而这,他将只是观众。

他始更加努力地学习音作。

除了课堂容,他研究当流行的K-曲风,析热门歌曲的编曲结构,甚至尝试己创作。

他的教授,知名作崔浩,注意到了这个别的学生。

“你的编曲有种越年龄的感,”次课后,崔教授对他说,“但缺乏实的感经历。

音只是技巧。”

宁延秋沉默了片刻:“如我想表达守护的感呢?”

崔教授挑眉:“守护?”

“有个很重要的,我想为她铺道路,即使她可能远知道。”

那之后,宁延秋的创作有了妙的变化。

技巧依然湛,但多了层温暖的西。

他的首原创歌曲《星光路》校园创作比获得了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