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捡个媳妇

第1章

白捡个媳妇 小和尚不念经 2026-01-30 11:21:31 现代言情
元宝伏的头跟火炭似的,把葫芦村的土地烤得直冒烟。

我蹲槐树啃窝头,树皮的知了扯着嗓子,吵得脑袋仁儿直疼。

王光着膀子过来,脊梁的汗珠子顺着肋骨沟往淌,活像被晒蔫的米秆子。

“二娃子,你爹昨儿秘秘的,莫是捡着元宝了?”

他咧嘴笑,露出沾着草叶的牙花子,胳膊肘还往我腰捅了捅。

我“呸”地吐掉嘴的窝头渣,瞪他眼:“你娘的狗臭屁!

我爹给李地主家扛了年长工,裤腰带都得勒到窝子底过活,能有啥元宝?”

的窝头被攥得直掉渣,混着地的土面子,转眼就了灰溜秋的团。

王挠着腋窝的汗泥,还想再说,远处张婶拄着枣木拐杖颤巍巍走过来。

她掉了门牙的嘴张合,说话漏风:“哟,乔二啊,听说你家要发财啦?”

这话出,旁边纳鞋底的婆娘、抽旱烟的汉围了过来,眼跟饿瞅见似的,直勾勾盯着我。

我“咯噔”,这事儿要糟。

张婶那张嘴,比村磨坊的石磨还能转,保齐把王这句浑话添油加醋啥样。

然,头还没落山,整个葫芦村都了,说我爹南山坡的田埂,捡着个刻着龙纹的疙瘩,藏枕头底,连睡觉都抱着。

晚饭,爹蹲门槛扒拉稀粥,粱面糊豁的粗瓷碗晃荡,映着他蜡的脸。

我瞅见他袖磨破的补沾着点土粉末,像晒干的米须。

“爹,王说你捡着宝了?”

爹,粥泼补,土粉末遇水变深,倒像是铁锈。

他猛地把碗往地搁,溅起的稀粥洒脚边的鸡爪子:“胡、胡扯!

子李地主家粪池边摔了跤,沾了点泥!”

说话眼皮直跳,像被蜂蜇了的蚂蚱,说完抄起墙角的锄头,头也回地往院子走。

我望着爹佝偻的背消失暮,直发。

爹这辈子实巴交,连只蚂蚁都舍得踩死,要是有元宝,还能住这漏雨的茅屋?

可那袖的土粉末,还有爹反常的样子,又让我忍住犯嘀咕。

二还没亮,我被阵急促的拍门声惊醒。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