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子的复仇记

第1章

黄皮子的复仇记 安安不静晶 2026-01-16 05:13:14 现代言情
0 叔家的寒我林木,七岁,刚学那周,爸妈拉货的路出了祸,连后面都没见着。

村们说我命硬,克死了爹娘,没愿意收留我,后是远靠山屯的叔叔林建军,被村支书硬拽着来接的我。

叔叔家的土坯房比我家的旧砖房还破,院墙塌了半边,院子堆着发霉的米芯,风吹就往屋灌灰。

婶婶王秀兰是个瘦得像麻杆的,颧骨很,眼窝陷着,见我来,只默默端了碗米糊糊,碗沿还缺了个。

堂妹林晓雅比我两岁,躲婶婶身后,怯生生地我,攥着个破了洞的布娃娃。

叔叔从进门就没给过脸,坐炕沿抽旱烟,烟杆敲得炕沿“砰砰”响——“林木,我丑话说前头,收留你是你爹的面子,别想着住,学回来就得喂猪、挑水,懒!”

我攥着爸妈留的唯张家,照片边角都磨了,低着头没敢应声。

那晚,我睡厨房旁的偏房,铺着层薄薄的稻草,能听见鼠梁跑,还有叔叔屋骂婶婶的声音,夹杂着婶婶压抑的哭声。

我缩稻草堆,把家抱怀,眼泪砸照片,晕了爸妈的笑脸。

从那起,我了叔叔家的“费劳力”。

每早点就得起来挑水,井村头,来回要走二地,冬井水冻着,得用水浇半才能打来;学回来要喂两头猪、只鸡,猪食桶比我还沉,每次都得把肩膀勒红;晚还要帮婶婶喂鸡,要是了个鸡蛋,叔叔准把我拽过去,巴掌劈头盖脸地扇来,骂我“丧门星,连鸡都住”。

婶婶和晓雅也过。

叔叔村的砖厂干活,要是板骂了他,或是工结了,回来准拿婶婶撒气。

有次我学回来,见婶婶躺地,嘴角淌着血,晓雅抱着婶婶的腿哭,叔叔还攥着根烧火棍,骂骂咧咧:“没用的娘们,连饭都,留你有啥用!”

我冲过去把晓雅护身后,叔叔红着眼,抬就要打我,婶婶突然爬起来,死死抱住他的腿:“建军,别打孩子!

林木还是个学生,打坏了咋整!”

叔叔踹了婶婶脚,把烧火棍扔地,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