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吊死在贞节牌坊下后,我杀疯了

1

我娘死了,吊死贞节牌坊。

年前,我爹病死,叔兼祧两房。

我娘听从祖母的话,委身叔,要为我爹留火。

她本以为生儿子,就能解脱。

可祖母和婶娘却骂她狐。

指责她浪。

逢就说她水杨花。

我娘没脸再活着,根麻绳了断己。

……远嫁年,我终于跟着夫君升迁回京。

路过城门的贞节牌坊,我由多了几眼。

牌坊“贞节流芳”个字,泛着森冷的光,像是块的墓碑。

恍惚间,我仿佛又到了娘亲瘦骨嶙峋的尸风飘荡。

她的肚子被剖个的窟窿,干瘪得吓。

“夫?”

严泽的声音将我从回忆拉回。

我这才发己的发。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背,眼满是担忧。

我勉挤出丝笑容:“我没事。

只是...想起了娘。”

夫君叹了气,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将我紧紧搂进怀。

府邸前停,夫君进宫面圣,我则指挥着收拾新居。

忽然,道苍而悉的声音来:“宁宁——”我转身,到祖母拄着拐杖,被婶娘搀扶着走了进来。

年见,她似乎了许多,脸的皱纹更深了,但那眼睛依旧明锐。

“祖母。”

我欠身,接过她递来的拜帖,竟是邀请我参加她七岁的寿辰。

她拉着我的,语气亲昵:“宁宁啊,你这走就是年,祖母可想你了。”

“这次回来,可要回安伯府多住些子。”

我着她虚伪的笑容,冷笑。

年前我出嫁,她连正眼都没瞧过我眼。

如今夫君官至首辅,我得了诰命,她倒是殷勤起来了。

旁的婶娘亦是满脸堆笑;“母亲和我想到块去了,我也早就准备了府的院子给宁宁住呢。”

“啊。”

我淡淡应道,“正我也想家了。”

祖母和婶娘对眼,眼闪过丝安。

我装没见,继续说道:“过,我想住娘生前那个院子。”

“这……”祖母的笑容僵住了,“那院子许没住了,怕是……”我没有耐与她周旋,转身就走。

婶娘连忙拦我:“宁宁别走,我们都依你,都依你……那未住,我得先派帮你收拾收拾。”

“了。”

我打断她的话,“我就喜欢原来的样子。”

当晚,我派给严泽了信,就随她们回了安伯府。

我爹死后,依照兄终弟及的规矩,叔承袭了我爹安伯的爵位,却只朝挂了个闲。

安伯府已是如前。

回到安伯府,我径直朝娘亲的院子走去。

路,我到府处处雕梁画栋,花团锦簇。

可转过几个回廊,眼前的景象却让我头颤。

娘亲的院子偏僻破败,院的杂草长得比还。

推吱呀作响的木门,股霉味扑面而来。

屋的陈设简陋得可怜,张破旧的木,个掉了漆的梳妆台,再其他。

原来娘亲的“我很”竟是如此光景。

那我刚婚,跟着严泽派出京,只能从只言片语的书信了解娘的况。

娘亲总是报喜报忧,我便以为她切都。

结再见面,我到的却是她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