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魂穿冷院,知识降维打击古代

第1章

现代魂穿冷院,知识降维打击古代 红豆有梦想 2026-01-14 20:37:19 历史军事

章 池底亡魂

头疼得像是要裂。

顾砚舟迷迷糊糊睁眼,只觉得浑身湿冷,骨头缝都透着寒气。

他费力地转了转眼珠,映入眼帘的是暗红的帐顶,绣着些褪了的缠枝花纹。

是医院。

实验室的书架倒了,他记得后刻是古籍竹简劈头盖脸砸来。

“爷!您可算醒了!”

个苍的声音带着哭腔过来。

顾砚舟侧过头,见个穿着灰布袄子的妇,眼眶红,脸的皱纹深得能夹住铜。

记忆碎片猛地涌进来。

八岁。定远侯府。庶出。

生母早没了。池塘。

背后有推了把。水灌进鼻子,喘过气……

他闭了闭眼。

“刘嬷嬷?”声音出,顾砚舟己先愣了。这嗓音细弱稚,明是个孩子。

“哎!是奴!”刘嬷嬷用袖子抹眼睛,“吓死我了,要吓死我了……您要是没了,奴可怎么跟您娘交啊……”

顾砚舟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臂却软得使劲。

刘嬷嬷赶紧扶他,往他背后垫了个半旧的引枕。

屋子,陈设简。

张,个掉漆的衣柜,靠窗摆着书桌,桌砚台的墨都干了。

窗纸有些地方破了,月的风从缝钻进来,冷飕飕的。

“今儿是初几了?”顾砚舟问。

“月二了。”刘嬷嬷端来碗乎乎的药,“您昏了整。来,先把药喝了。”

药味冲鼻。顾砚舟接过碗,抿了,苦得皱眉头。

“其他呢?”他问得随意。

刘嬷嬷脸变了变,压低声音:“侯爷昨儿个去西山营了,得才回。夫那边……派春杏过来瞧了眼,了这帖药。”

语气透着些忿忿,又敢明说。

顾砚舟慢慢把药喝完。苦味舌根蔓延,脑子却越发清醒。

盛景朝。承庆年。都城燕京。定远侯府。

他是府排行八的庶子,生母原是夫身边的丫鬟,抬了姨娘没两年就病逝了。

爹疼,嫡母爱,兄弟姊妹几个,他排末,也起眼。

“我怎么掉池子的?”顾砚舟碗。

刘嬷嬷眼躲闪:“说是……说是您个儿池边玩,脚滑了。”

“您信吗?”

妇嘴唇哆嗦两,眼泪又来了:“奴当厨房领月例……要是奴跟着,您哪能……”

那就是信了。

顾砚舟没再追问。问了也没用,个八岁庶子,个嬷嬷,能讨什么公道?

面忽然来脚步声,还有孩子说笑的声音。

门吱呀声被推,两个穿绸缎袄裙的丫鬟走进来,端着个托盘。

“八爷醒啦?”打头的圆脸丫鬟笑道,眼睛屋扫了圈,“夫惦记着呢,让点红枣羹来补补气血。”

托盘就碗羹,还飘着几点枣皮。

刘嬷嬷忙接过来,连声道谢。

另个瘦个的丫鬟瞥了眼顾砚舟湿漉漉的头发,嘴角撇了撇:“八爷往后可些,春寒料峭的,池子边滑得很。这要是出了事,多疼。”

话听着像关,语气却凉丝丝的。

顾砚舟抬起头,明的眼睛着那丫鬟:“谢谢姐姐醒。知是哪位兄长姐姐见我滑去的?该去道个谢才是。”

俩丫鬟对眼。

圆脸的那个干笑:“这……当附近也没旁,还是扫园子的王头听见动静才喊的。”

“哦。”顾砚舟点点头,再说话。

丫鬟们又说了几句场面话,扭身走了。门关,刘嬷嬷就朝门啐了。

“装模作样!惦记怎么请个夫?就拿来这点西……”

“嬷嬷。”顾砚舟轻声打断她,“我冷,想身干衣服。”

刘嬷嬷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去衣柜找。

衣服都是半旧的,料子普,袖还有些短了。

衣服,顾砚舟铜镜见了己的模样。

瘦,脸苍,头发湿哒哒贴额头。

官倒是清秀,眼睛很,只是眼怯生生的——那是原主残留的子。

他对着镜子,慢慢扯出个淡的笑。

镜孩童的眼,点点沉静来。

傍晚,院子头热闹起来。

各房各院始晚饭,脚步声、说话声、丫鬟厮的吆喝声,隔着墙过来。

顾砚舟这院子却冷清。

刘嬷嬷去厨房拿饭,半才回来,个食盒,脸太。

“又克扣了?”顾砚舟坐桌前,着本泛的《字经》。

书页边角都卷了,面还有些稚的批注。

“说今儿个府来了客,菜要先紧着前头。”刘嬷嬷把菜摆出来,“就碟炒青菜,碟腌萝卜,俩馒头,连片都没有。”

顾砚舟拿起馒头咬了。凉的,有点硬。

“往常也这样?”

“往常……歹有点荤腥。”刘嬷嬷坐,叹气,“您别往去,等侯爷回来……”

“父亲回来,也来我这院子。”顾砚舟说得很静。

刘嬷嬷说话了,低头抹眼睛。

正着,隔壁院子来笑闹声,听着像是几个孩子玩闹。

有个男孩声音别响:“……那傻子掉池子了?可惜没淹死!”

“声点!”另个孩声音。

“怕什么?听见又怎样?个姨娘生的,还当己是爷了?”

笑声飘过来,刺耳得很。

刘嬷嬷气得。顾砚舟却像没听见,慢条斯理把青菜夹进嘴,嚼得很仔细。

完晚饭,还没。顾砚舟让刘嬷嬷点了油灯,继续那本《字经》。

盛景朝的文字和原本界古相似,书经也样。

他前教历史,古籍没,童子功还。

只是这身原主学得怎么样。书的批注歪歪扭扭,还有些错字。

“爷,您刚些,别费了。”刘嬷嬷灯补衣服,“明儿个族学告个吧?”

“族学什么候课?”

“几乎都要去。”刘嬷嬷抬头,“可您这身子……”

“得去。”顾砚舟合书,“去,有些该以为我行了。”

刘嬷嬷愣了愣,着灯爷静的侧脸,忽然觉得这孩子哪样了。

往常要是听见那些闲话,早该红眼睛了。

“嬷嬷。”顾砚舟忽然问,“府有学问的是谁?”

“那然是太爷了。”刘嬷嬷脱而出,“太爷当年可是探花郎!过这些年身子,管事了。族学是请的西席,姓周,也是个举爷。”

“祖父……”顾砚舟指书页轻轻敲了敲。

记忆,那位祖父很见这些庶孙。

逢年过节家宴,能远远瞧见眼,清瘦严肃的,话多。

油灯噼啪了个灯花。

头打更的梆子声遥遥来,已经更了。

“睡吧。”顾砚舟书,“明早些我。”

躺,他睁着眼帐顶。身的疲倦阵阵涌来,脑子却异常清醒。

八岁。侯府庶子。差点被。

前卷学术,这辈子……怕是得卷点别的了。

窗月光漏进来,冷冷清清照地。

顾砚舟闭眼,把原主的记忆又细细过了遍。

府的际关系,几个嫡兄嫡姐的脾,们的眉眼低……

直到后半,他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梦还是那片池塘。水草缠住脚踝,往拽。

岸有晃动,清脸,只听见笑声。

他猛地睁眼。

刚蒙蒙亮,刘嬷嬷已经面轻轻脚烧水了。

顾砚舟坐起来,深气。

池底亡魂已经死了。

活来的,得是另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