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公主的我,却爬上了新帝的龙榻

第一章




我是前朝公主,也是新朝的公主。

刘茂起义进城那,把火烧了整个宫城。

他觊觎母后的貌,封她了贵妃,而我依旧是公主。

但他介草莽位,钟爱榻用各种折磨的法子。

母后为了我直默默忍受,直到他将目光对准刚及笄的我。

我暗暗笑了起来,我要让他血债血偿!



“昭今年有了吧。”

刘茂刚从母后宫穿戴整齐,见到院的我,若有所思的问着母后。

母后几乎间就察觉到了对,她轻笑道:“今年月才,还只是个丫头。”

直到刘茂离,他那意味深长的表仍旧深深刻我的脑。

我名昭,乃间之意。

这是父母后商量了整整,怀抱着拳拳之赐予我的名字。

出生,我便享万荣宠,锦衣食。

直到七岁那年,灾祸降临,刘茂带着起义军进了城。

那,那把火,族的血染红了宫墙,哀嚎声响彻霄。

刘茂像是恶鬼般着剑宫城游荡,抬,就是颗头落地。

直到到凤仪殿,他到母后的那刻,像是突然清醒了般,停了戮的刀剑。

那之后,刘茂登基,改号泰。

他顾群臣反对封母后为贵妃,而被母后护怀的我,保留了原有的封号。

依旧被尊为昭公主。

母后貌,刘茂爱慕,是以后宫虚设载。

道贵妃乃妖邪化身,蛊惑前朝,如今又来祸害新朝。

是以前朝文臣恨得食其、其血。

可其苦楚,只有我与母后己知道。

刘茂介草莽,登帝位后总是担其位正,而之,理便出了问题。

他爱的,是冰肌覆血。

于是,每次他来母后宫后,母后总是遍鳞伤。

伤处隐藏衣裳,走起路来布料摩擦到伤,更加疼痛。

甚至,刘茂行这些事的候,还喜欢有边着助兴。

而我,然也就了这个靶子。

那年我过七岁,眼睁睁着他像死猪样母后身蠕动,兴致来了,就抽出腰间皮带作恶。

母后冰肌骨,血痕她身显得刺目。

汩汩流出的血和那血流河的城我眼前重叠。

这刻,从养尊处优,邪的我突然明了——

权力,是我们活去唯的途径。

母后将我带到梳妆台边,满眼疼。

她伸摸着我的脸,语气带着哀伤:“我的昭,转眼就要及笄了。你生的这样,像花样,却是活这块恶土。”

我明母后的哀伤。

刘茂是个之徒,同也是个之。

这些年来,他没后庭册封各式各样的妃子。

这些都生的很,唯的同点便是都有身像般的肌肤。

而这,都是为了满足刘茂榻间的癖。

宫有的尸被拖出去草草埋了,那些,都是熬住死榻的。

七年过去,刘茂的恶癖仅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母后生的,所以刘茂对她为“长”,每每留宿后都让太医来的药膏。

为治病,只为留疤。

我和母后长得很像,还没长,便有了,更用说身骨。

于是,刘茂把目光对准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