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歌声是蜜糖,也是杀你的毒药

第1章

我,那个能让枯木琴发出籁之音的男,被废了。

就因为江南商的公子,江澈,要讨他那个刁蛮的未婚妻,苏晚儿欢。

他哀求着,说他再也能抚琴了。

江澈却笑着说:“能抚琴,正可以专琴嘛。”

后来,河尽。

半年后,我进了江府,了江澈身边受宠的师。

对了,我是,我是鲛。

我的眼泪是珍珠,我的歌声,能夺魂。

今晚是江家的秋家宴,席设江南的家园林——“听雨楼”。

可偏偏公作,毫预兆地起了瓢泼雨。

宾客们怨声载道,丝竹管弦之声也被雨声盖过,显得嘈杂堪。

江家的主江澈,眉头紧锁,显然已经要发作。

他身边的未婚妻苏晚儿,正娇声埋怨:“澈,这雨得烦,师弹的曲子也跟噪音似的,如让他们都停了吧?”

江澈挥了挥,师们如蒙赦,立刻停了来。

宴厅,只剩哗啦啦的雨声和宾客们尴尬的闲聊。

就这,道清越的歌声,竟穿透了雨幕,清晰地入每个耳。

那歌声没有歌词,只是段悠扬的哼唱,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将嘈杂的雨声变作了完的伴奏。

雨滴敲青瓦,落湖水,打芭蕉叶,都了这歌声的鼓点。

所有都安静了来,循声望去。

我坐回廊的角落,身素长裙,甚至没有主位眼,只是望着庭院的雨,顾地唱着。

我没有刻意什么,但所有的目光都法从我身移。

仿佛我是唱歌,而是和这场雨对话。

曲终了,雨势竟也奇迹般地了。

满场寂静,直到江澈身边的浩叔——江家的管家——率先击掌赞叹:“此曲只应有,间能得几回闻!

知是哪位师,竟有如此之能?”

江澈的目光早已牢牢锁定我身,他朝我招了招。

我站起身,款步前,屈膝行礼。

“你什么名字?”

他的声音,有压抑住的惊艳。

“,名唤阿怜。”

“阿怜……”他念着我的名字,眼闪过丝痴迷,“怜惜的怜?”

我抬起头,隔着朦胧的雨帘,向他。

他也正目转睛地着我。

但他身边的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