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结束时我们分开

蝉鸣结束时我们分开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温辞渡月
主角:林晚叙,贺星眠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2 18:0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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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蝉鸣结束时我们分开》,是作者温辞渡月的小说,主角为林晚叙贺星眠。本书精彩片段:十二月的风裹着碎雪粒子,像无数枚细小的冰针,狠狠砸在高一(2)班的玻璃窗上,发出细碎又密集的“沙沙”声,那声响钻进耳朵里,竟让人无端生出几分刺骨的寒意。林晚叙把冻得发僵的手缩进蓝白相间的校服袖子里,指尖还残留着铅笔芯的冰凉触感,目光却黏在窗外——光秃秃的香樟树枝桠上积了层薄薄的雪,像谁不小心撒了把细腻的白砂糖,风一吹,那“糖粒”便簌簌往下掉,落在窗沿上,转眼又被更冷的风卷走,消失得无影无踪。“听说...

小说简介
二月的风裹着碎雪粒子,像数枚细的冰针,砸()班的玻璃窗,发出细碎又密集的“沙沙”声,那声响钻进耳朵,竟让端生出几刺骨的寒意。

林晚叙把冻得发僵的缩进蓝相间的校服袖子,指尖还残留着铅笔芯的冰凉触感,目光却黏窗——光秃秃的樟树枝桠积了层薄薄的雪,像谁撒了把细腻的砂糖,风吹,那“糖粒”便簌簌往掉,落窗沿,转眼又被更冷的风卷走,消失得踪。

“听说了吗?

今要转来个新同学,像是从市过来的!”

前桌的苏晓突然转过身,扎着尾的脑袋得近,声音压得低低的,像递什么的秘密,却还是让周围几个正低头刷题的同学都悄悄竖起了耳朵。

林晚叙的指尖轻轻动了动,握着的动铅笔草稿纸留道浅淡的痕迹,她没接话,只是把摊的数学练习册又往面前拉了拉。

练习册的边角己经被得有些卷翘,像只被反复揉搓的纸船,她的落后道没解出来的函数题,那复杂的曲和公式像团麻,可思早己飘出了窗,落了场边那棵落光了叶子、孤零零立着的梧桐树。

这是她这个班的个月。

从刚学攥着衣角、连回答问题都敢声的拘谨,到课沉默、课安静的“隐形”,林晚叙早己习惯了把己藏排靠窗的位置。

这个位置像个的避风港,左边是冰冷的墙壁,右边是偶尔有走过的过道,既能清楚到板的每个字,又能随望向窗的空,和太多产生要的目光交汇。

她课总是认地低着头记笔记,笔尖笔记本划过的声音轻得像蚊子振翅;课要么埋着头刷题,要么就托着腮窗的、窗的树、窗偶尔掠过的飞鸟,很主动和说话。

苏晓是班数主动和她搭话的,格像个远燃着的,说话眼睛亮晶晶的,带着藏住的热,只是林晚叙总觉得己像块浸了水的绵,进她的热闹,多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算是回应。

课铃响的前钟,班主陈师推了教室门,股凛冽的冷风裹着他身的寒气涌进来,班同学像是被按了静音键,瞬间安静来。

陈师穿着件深灰的羽绒服,耳朵尖冻得发红,像沾了两朵雪花,他身后跟着个男生,穿着件的长款羽绒服,拉链拉到顶,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截皙又细腻的脖颈,脖颈处还围着条浅灰的围巾,边缘绣着的雪花图案,冷光泛着柔和的光泽。

男生背着个的肩包,包带调整得刚刚,松紧地贴肩,他站门,目光轻轻扫过教室,像是找空位,眼很静,没有半新生的局促和安,反而带着种淡淡的疏离感,像隔着层薄冰。

“同学们,安静,这是我们班的新同学,贺星眠。”

陈师拍了拍男生的肩膀,语气带着几欣慰的笑意,“贺星眠之前市就读,绩很优秀,尤其是数学和物理,年级都是名列前茅的,家以后多互相帮助,同进步。”

贺星眠”个字像片轻盈的雪花,轻轻落进林晚叙的耳朵,她握着笔的指尖猛地顿了,墨汁练习册洁的纸页晕团的圆点,像颗落纸的痣。

她意识地抬起头,正对男生过来的目光。

那是很亮的眼睛,眼尾挑,瞳孔是粹的,像是盛着碎雪反的光,干净又清澈;他的鼻梁很挺,鼻尖泛红,应该是被面的冷风冻的;嘴唇的条很干净,唇偏浅,带着点淡淡的粉。

明明穿着厚重的羽绒服,却没显得臃肿,反而因为身姿挺拔,透着股清爽干净的年气,像冬初升的,清冷又耀眼,让移眼。

贺星眠对着班同学颔首,动作幅度,却很有礼貌。

他的声音响起,林晚叙才发,这声音和他阳光的形有些反差——他的声偏冷,像冬结了薄冰的湖面,清冽却刺耳,带着年有的干净:“家,我是贺星眠。”

没有多余的我介绍,没有热的笑容,只有简的七个字,却让教室瞬间安静了几秒,连窗呼啸的风声都像变得清晰了些。

苏晓前面用胳膊肘碰了碰林晚叙的桌子,压低声音,语气满是惊叹:“呐,林晚叙,你到没?

这颜值也太了吧!

还这么酷,简首是说的男主配置!”

林晚叙没应声,只是飞地低头,装盯着练习册那团晕的墨点,跳却比了些,像有只鹿胸腔轻轻撞着,撞得她有些发慌。

她能感觉到班的目光都集贺星眠身,有奇,有惊艳,还有生们悄悄的、带着兴奋的眼。

这种被众关注的场景,林晚叙向来是躲后面的那个,她甚至意识地低头,避和别的目光相遇,而贺星眠显然习惯了这种注,站讲台,姿态从容得很,仿佛周围的目光对他来说,只是寻常的风景。

贺星眠,你就坐那吧。”

陈师抬指了指林晚叙斜后方的空位——那是班后个空座,正靠窗的位置,和林晚叙隔着条宽的过道,座位还堆着几本旧书,应该是之前同学留的,书页边缘己经泛。

贺星眠应了声“”,声音依旧清冷,他背着书包,脚步轻地走过去。

他经过林晚叙身边,阵淡淡的气息飘了过来,是洗衣粉的味,也是水的味道,而是种清冽的雪松味,像冬雪落松树,被阳光晒过之后的清冷空气味,干净又闻,轻轻绕林晚叙的鼻尖。

她的指尖紧紧攥着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耳朵也悄悄发烫,连呼都轻了些,生怕己的呼声太,惊扰了身边的。

首到他拉椅子,发出“吱呀”声轻响,然后坐,她才悄悄松了气,紧绷的肩膀松来,后背却己经渗出了层薄汗。

节课是数学,陈师拿着课本,讲的是角函数的应用,板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和例题,像张复杂的。

林晚叙原本听得很认,笔尖笔记本飞地记着笔记,可从贺星眠坐后,她的注意力总忍住往斜后方飘。

她能到他桌子的,骨节明,指很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正握着支的水笔,笔杆印着简的条纹。

他偶尔笔记本写几笔,写字的姿势很,腕轻轻转动,笔尖纸划过的声音很轻,像春蚕啃食桑叶。

他的坐姿很端正,脊背挺得笔首,像班其他男生那样倒西歪,阳光透过窗户,落他的头发,泛着淡淡的,连他头顶的发旋都得清清楚楚,像个的漩涡。

林晚叙,这道题你来解。”

陈师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教室的安静。

林晚叙猛地回,像被针扎了,慌忙站起来,落板的题目,脑子却片空——刚才走的几钟,她根本没听师讲的解题思路,板的角函数公式像串陌生的符号,她眼前晃来晃去,让她头晕目眩。

周围来几声低低的窃笑,像细的针,扎林晚叙的。

她的脸瞬间涨红了,从脸颊首红到耳根,指紧张地绞着校服摆,布料被她攥得皱了起来,像团揉的纸。

她张了张嘴,想说出几个解题步骤,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出来,只能尴尬地站那,低着头,敢师的眼睛,也敢同学们的目光,只觉得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烫得厉害。

就这,斜后方来道清冷的声音,,却像股清泉,刚能让她听见:“辅助,作AB的垂。”

贺星眠

林晚叙愣了,像突然被点亮了思路,她意识地顺着他说的方向向题目,脑子瞬间就清晰了——作了AB的垂后,就能把复杂的角形两个首角角形,接来的步骤就顺理章了。

她深气,拿起讲台的粉笔,指尖因为紧张还有些颤,板笔划地写解题步骤,声音虽然有些轻,却很连贯,没有停顿,每个字都写得格认。

“很,思路很清晰,步骤也很完整。”

陈师满意地点点头,语气带着几鼓励,“次课要认听讲,要走了,坐吧。”

林晚叙坐,后背己经出了层薄汗,连校服的后背都湿了块,贴皮肤,凉凉的。

她悄悄回头了眼贺星眠,他正低头着笔记本,眉头蹙着,像是思考什么,笔尖纸轻轻点着,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样。

只有阳光落他长长的睫,片浅浅的,让他的侧脸起来格柔和,像被雕琢过的。

林晚叙的跳又了起来,像擂鼓样,她赶紧转回头,把注意力重新集课本,却忍住草稿本的角落,用铅笔轻轻写了“贺星眠”个字,字很,笔画也很轻,像怕被发似的,写完后,她又飞地用横划掉,只留道浅浅的痕迹,像颗被藏起来的秘密,埋纸页。

课铃响后,班瞬间热闹起来,像了锅。

几个围到贺星眠的座位旁,有男生拍着他的肩膀,问他之前市的学习况,问他打篮球;有生红着脸,递给他瓶热奶,声音细若蚊吟地邀请他起去食堂饭;还有学习委员拿着笔记本,问他要要加入班的数学兴趣组。

贺星眠都应着,语气礼貌却带着些疏离,他对着男生点点头,说“偶尔打”;接过生递来的奶,说“谢谢,用了”;着学习委员的笔记本,说“我先了解”。

他像刻意冷淡,更像是生擅长热闹的群周旋,像株生长雪地的松树,安静又独立,带着己的节奏。

苏晓也拉着林晚叙的胳膊,想让她起过去:“晚叙,走啊,我们也过去,问问新同学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的学习组,有他,我们的数学绩肯定能!”

林晚叙却摇了摇头,把的英语词本得哗啦响,试图掩饰己的局促:“我还有几道数学题没解完,你去吧,回来给我说说就行。”

“哎呀,解题什么候能解,难得有这么帅的新同学!”

苏晓依,摇着她的胳膊撒娇,可到林晚叙坚定的眼,还是被劝住了,“那吧,我去帮你问问他有没有兴趣,等我消息!”

林晚叙着苏晓挤到群,踮着脚尖和贺星眠说话,己则拿出英语词本,装背词,眼睛却盯着词本的“nw”,脑子想的是刚才贺星眠帮她的场景。

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离斜后方,她到贺星眠正和旁边的男生说话,嘴角扬着,露出点浅浅的梨涡,和他清冷的声反差很,起来很温柔,像冬融化的雪水,暖得让发颤。

就这,贺星眠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突然转过头,目光首首地了过来。

林晚叙吓得赶紧低头,脏“砰砰”地跳,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连的词本都拿反了,原本应该朝的封面朝,露出了空的封底,像个慌露了馅的秘密。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己身停留了几秒,像温暖的阳光,轻轻落她的头顶,然后才慢慢移,可她的耳朵却烫得厉害,连指尖都有些发麻,握着词本的都颤。

她知道己该这样盯着别,这很礼貌,可贺星眠就像冬突然出的束光,明明带着清冷的气息,却让忍住想要靠近,想要再眼。

林晚叙把脸埋词本,鼻尖闻到了纸张淡淡的油墨味,默默告诉己,只是因为他刚才帮了己,才格关注他,是别的原因,可草稿本那道被划掉的名字痕迹,却像是声地反驳她的话,清晰又固执。

窗的雪还,细碎的雪粒子落玻璃,慢慢融化道道水痕,像谁玻璃画的溪,蜿蜒曲折。

林晚叙抬起头,着窗的雪景,远处的教学楼屋顶己经积了层薄薄的雪,像戴了顶的帽子,可爱又安静。

她又忍住向斜后方的贺星眠,他正望着窗,侧脸的条很柔和,阳光落他的脸,像是为他镀了层边,连他长长的睫都闪着光,像停着只安静的蝴蝶。

林晚叙突然想起昨晚的气预报,说今有雪,她还以为只是随说说,没想到的了。

而这个雪的冬,贺星眠的出,像是她静得像潭湖水的校园生活,了颗的石子,起了圈圈涟漪,没有散去。

她知道这涟漪持续多,也知道未来怎样,只知道这个二月的,因为这个贺星眠的转校生,像变得和以前样了,多了几期待,多了几跳,像雪地悄悄冒出的芽。

课铃再次响起,像声清脆的醒,围贺星眠身边的渐渐散去,教室重新安静来。

林晚叙语文课本,目光落课本“忽如春风来,树万树梨花”的诗句,脑子却忍住想起刚才贺星眠的侧脸,想起他清冷的声音,想起他身淡淡的雪松味。

她悄悄用指尖碰了碰窗户的玻璃,冰凉的触感从指尖来,让她瞬间清醒了些,嘴角却觉地扬,像到了糖的孩,带着藏住的甜。

也许,这个冬,比她想象更有意思些。

林晚叙想,然后把注意力重新集课本,认地听师讲解诗句的含义。

只是这次,她的,多了个贺星眠的名字,像颗的,悄悄落了田,等着某,慢慢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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