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疯后,极品全家都怕了

第1章

我是重度躁郁症,绪稳定,发疯连路过的狗都要挨两巴掌。
村妈我谣,我把她家祖坟刨了,骨灰扬进猪圈。
板扣我工资,我把他办公室烧了,还顺报了税务局。
后气急攻猝死,穿进七零年苦文。
来就见嫂赵春花骑我瘫痪爹身,正嘴巴子猛抽。
“西!藏那点退休带进棺材吗?拿出来给宝儿房,我今就打死你!”
原主林草跪地抱着的腿哭:
“,那是爹的药啊,求求你了,别让嫂子打了……”
“那是咱爹找的。”
林磕着瓜子,脸耐烦。
“草,你也别闲着。”
“隔壁村王二麻子出块礼,你嫁过去了,正给宝儿首付。”
你妈个头!
我抄起门后的扁担,棍子抡林的灵盖,脑浆子都差点打出来。
“意思,我躁郁症,专治各种服,尤其是这家子畜生。”

扁担和头骨碰撞的声音很脆。
咔嚓声。
林连哼都没哼声,的瓜子撒了地,眼,直挺挺地倒了去。
血顺着他的额头往淌,瞬间糊了他脸。
骑爹身的赵春花愣住了,保持着挥巴掌的姿势,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瘫痪的爹浑浊的眼珠子颤了颤。
只有跪地的原身残留意识还让我感到阵阵悸和恐惧。
但我只觉得爽。
血腥味刺着我的经,让我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啊——啦!林草你个疯婆子啦!”
赵春花终于反应过来,尖着从滚来,扑向林。
“!你别吓我啊!”
“林草你个刀万剐的,这是你亲啊!你怎么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