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偷女儿压岁钱给侄子后,我断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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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皱眉。
“姐,你是是有病啊?到底要干啥?”
妈妈攥拳装镇定,嘴唇颤。
“什么哪来的,我和你爸攒的!”
儿有个己的存罐,从她记事起,我们就把她每年的压岁进去。
说等她年那起存进行。
今年过年的候我们数了数,足足有万。
早,儿说她存罐的见了。
这几家直有,怎么可能丢呢。
我和公调出监控才知道,妈妈了个模样的存罐,将儿的存罐走了。
本来是想等生结束再问她,却见她把都给了邺城。
我忽然就想忍了。
拿出机调监控。
“你承认是吧,我家有监……”
话没说完,妈妈冲过来给我耳光。
她用了足的力气,我个踉跄踉跄打了蛋糕,跌坐地。
机被打落地,她去踩了两脚,屏幕摔得粉碎。
“我了什么孽养你这么个闺,竟然诬陷我。”
“我和你爸还能挣,没用你养呢,供你供你喝,你帮着家照顾你弟就算了,就这么对我们,良都被狗啦!”
“挣点了起了,连爹妈都瞧了,这点我用得着你的吗?”
她越说越动,眼泪都来了。
姨疼地搂着妈妈肩膀,哄着她。
“是孽啊,行啦,别哭了,的子能哭。”
“娟子,是姨说你,你爸你妈这些年住你弟弟家,你出也出力,都是他们两子照顾,你还想咋啊?”
“别说你妈没拿你,就是拿了,你也能这候跟你妈闹吧。”
弟媳妇了个眼,“嘁”了声。
“就是,这些年我们跟你要过吗?挑过你的理吗?非要这候丢妈的脸,给我们家丢。”
“有你这样的姑姐,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倒霉?
他家的房子都是我出的,那候怎么说倒霉。
妈妈眸子转了转,过来扶我。
“行了,有什么事完饭再说。”
邺城盯着碎了地的蛋糕蹙起眉,瘪着嘴,“奶奶,蛋糕!”
妈妈摸着他的头发,声音和蔼,“没事,让你姑再出去个。”
“娟子,你再出去个蛋糕,今这事就算过了,妈也怪你。”
姨轻哼,“你就是太惯着她了。”
妈妈哀叹声,仿佛己受了的委屈。
可她惯我什么了?
两出去打工,只带弟弟走,把我丢姨家寄篱。
我都记得睡,张伸进我被窝的感觉。
后来,我又哭又闹怎么也去姨家,他们也曾带我走,而是扔到舅舅家。
舅妈嫌粮食够,对我非打即骂,舅舅当见听见。
再后来,他们间餐馆,把我接到身边。
我得行,到了才知道,他们让我辍学,帮着照顾弟弟、给店干活。
妈妈说,长姐如母,我应该像她那样对弟弟。
那我很喜欢弟弟,因为只有照顾他我才能和家起。
我付出了半辈子,还要我儿的半辈子也搭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