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破夫人私吞嫁妆后,我拿了万两补偿
第1章
听说府姐及笄礼,爷直接拨了京郊两处庄子给她当产。
我蹲廊啃冷馒头,酸得牙疼。
盘算着,她光庄子的年租就够整条胭脂巷,这气给我该多!
作为签了死契的丫鬟,赎身个铺面就是我的念想。
结查账嬷嬷突然把我进正院,说我是爷丢了的庶。
厨房张妈劝我:
“夫段厉害,院还有位养了年的表姐,你过。”
我捏着衣角暗笑:
“什么?按庶份例折给我就。”
我正蹲浆洗房的石板,使出奶的劲搓着件二爷的袍子。
旁边的翠儿边捶打着衣服,边满眼光地享着刚听来的八卦。
“你听说了吗碧桃?”
“姐个月及笄,夫直接给了两处庄子当贺礼!”
我的顿了,眼睛瞬间就直了。
两处庄子!
我脑子飞地算了笔账。
个庄子年地租说也得八两子。
两个庄子年就是两两。
从此以后啥也用干,光收租子就能过仙子。
我的袍子搓得更起劲了,仿佛那是衣服,而是往财由的康庄道。
“哎,咱们这种签了死契的丫鬟,是想都敢想。”
翠儿叹了气,脸的生可。
我撇撇嘴,盘算着再干年,能能攒够二两子给己赎身。
就这,院门来阵动。
管事的张嬷嬷脸严肃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膀腰圆的婆子。
浆洗房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所有都低了头,气敢出声。
张嬷嬷那鹰隼似的眼睛群扫了圈,后落了我身。
“你就是碧桃?”
她的声音冷冰冰的,带丝感。
我咯噔,暗道。
难道是二爷那件袍子的墨点我没洗干净?
我赶紧站起来,哆哆嗦嗦地回话。
“嬷嬷,奴婢就是碧桃。”
“跟我走趟。”
她说完,转身就走,没有半句多余的解释。
我腿都软了,脑子闪过种被罚的酷刑。
翠儿旁边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角,眼是同。
我跟着张嬷嬷穿过几个院子,直走到了正院门。
我的都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正院,这可是我连边都敢沾的地方。
张嬷嬷领我进了屋,让我跪地。
屋坐着爷和夫,旁边还站着几个府有头有脸的管事。
这阵仗,怕是要把我直接发卖了。
我正准备磕头求饶,就听见张嬷嬷了。
“爷,夫,都查清楚了。”
“碧桃确实是爷年前江南所出。”
“这是当年接生稳婆的画押,还有她贴身戴着的半块佩,都能对。”
我的脑嗡地声,彻底宕机了。
什么?
我是爷的儿?
我那个据说早就病死的爹,竟然是眼前这个品员郎?
脑子锅粥,但有个念头却异常清晰。
庶的月例子是多来着?
像是两?
个月两,年就是两!
我再也用洗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