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丈夫死而复生后,我带着野种儿子改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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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逃婚,我被迫替嫁镇将军顾言昭。

新婚之他奔赴战场,便来死讯。

我怀着他的遗腹子,却被婆家当克夫“灾星”,扫地出门。

想年后他竟死而复生,还带回了我逃婚的姐姐!

“洛舒,你顶替柔儿的身份嫁我,如今又水杨花知廉耻,是罪该万死!”

我笑了,他知道,当初婚与他赴洞房春风度的,是我。

他败坏顾家名声只配打入奴籍的“种”,正是他的亲生儿子。

而他怀若珍宝的,才是那个让他“战死”沙场的罪魁祸首!

……春后,我正院教岁的顾念识字。

孩子奶声奶气地念着“之初,本善”,萧景琰温和地旁指点着笔画。

忽然有踹门而入,闯进院。

曾经的镇将军顾言昭身穿战甲,风凛凛,怀搂着个柔弱子。

我的笔掉地,墨汁溅了地。

他没死?

“洛舒!”

顾言昭的声音如雷贯耳,“你这个水杨花的贱妇!”

脚踢石桌,文房宝纷纷散落。

顾念被吓得哇哇哭,萧景琰连忙将孩子护身后。

怀的子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着我。

洛柔,我的姐姐。

年前,她深逃婚,临走前哭着说想嫁给个粗。

父亲为了两家的姻亲关系,逼我披她的嫁衣替她出嫁。

新婚当,我们才圆房,顾言昭就被紧急军报从洞房急召回营。

二他便出征,个月后战报来说他战死沙场。

顾夫勃然怒,指着我的鼻子骂:“扫把星!

你这克夫的贱命,害死了我儿子!”

我被她当就赶出了将军府,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让我带走。

父亲也嫌弃我丢,说我是祥之,许我回娘家。

我只能城郊找了处破旧的院栖身。

“妹妹,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洛柔哭得楚楚可怜。

“我只是害怕才逃婚,你却趁机冒充我的身份嫁了过去!”

我的血瞬间凉透了。

她竟然倒打耙!

“如今我与言昭历经辛万苦回来,你却又嫁给了别,还生了这个畜生!”

洛柔指着顾念,满脸愤恨,“你说,这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顾言昭的目光落顾念身,孩子长得和他几乎模样。

但他的眼瞬间变得沉。

“你个洛舒!”

顾言昭怒反笑。

“那我喝得酩酊醉,什么都记得了。”

“这个种却长我的模样,你是想让我辈子都着这个耻辱吗?”

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根本了。

那,我确实与他春风度。

但他喝得太多,根本记得陪他的是谁。

他直以为那个是洛柔,醒来后匆忙出征,恐怕也没发相。

他从怀掏出张纸,扔我脸。

“休书!”

纸张划过我的脸颊,阵阵刺痛。

“从今起,你与顾家再关系!”

萧景琰挡我面前,声音温和却坚定:“顾将军,舒年前就被赶出将军府,早已是你妻子,你权处置她。”

“你?”

顾言昭打量着萧景琰,满脸屑,“个穷酸书生,也配与我争?”

话音刚落,个尖锐的声音从门来。

“你这个祸害!”

顾夫气势汹汹地冲进院子,二话说就给了我记响亮的耳光。

“当初我就说你是扫把星!

克得我儿子差点死边关还够,如今我儿子死逃生回来了,你还要败坏我们顾家的名声!”

火辣辣的疼痛让我回过来。

洛柔躲顾言昭怀,眼闪过丝得意,嘴却柔声说着:“婆母息怒,妹妹她定是被这个书生迷了窍……迷了窍?”

顾言昭冷笑,“她就是个知廉耻的!

当初我死,她就迫及待地改嫁!”

他搂紧洛柔,当着所有的面宣布:“柔儿才是我的正妻,我要风风光光地重新把她娶回将军府!”

洛柔羞涩地垂头,依偎他怀。

我着这对恩爱的夫妻,彻底死了。

新婚与他春风度,之后又孤苦伶仃为他生念儿的,是我。

年来,独承受丧夫之痛又被恶婆婆驱逐、连娘家都回去的,也是我。

如今他活着回来,却要我净身出户的,还是我。

我抱起还哭泣的顾念,声音静得可怕:“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

顾言昭愣了,似乎没想到我如此痛。

但我的顺从并没有让他满意,反而更加愤怒。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

他把夺过顾念。

“这个畜生长得和我模样,留面就是对我顾家的侮辱!”

“我要把他带回府,让他低贱的,用他的生来赎你们的罪!”

“要!”

我扑去想要夺回孩子,却被顾夫死死按住。

“娘!

娘!”

顾念哭着伸向我,脸涨得红。

顾言昭抱着孩子就要往走,洛柔跟身边,声音温柔却恶毒:“念儿哭,从今以后你就是府的仆了,要乖乖听话哦。”

眼睁睁着他们抢走我的孩子,我的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