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不敌天降,天降是个变态

第1章 守不住心爱姑娘的懦夫

青梅不敌天降,天降是个变态 一条冰红茶 2026-01-20 10:27:43 现代言情
汤于蹲田埂磨镰刀,听到风捎来唢呐声。

刀刃磨刀石划出刺啦刺啦的响动,混着远处断断续续的喜,像把钝锯子头来回拉扯。

河对岸的槐树,红绸带被风吹得簌簌作响。

他记得去年这个候,巧巧穿着洗得发的蓝布衫,踮脚往枝丫系红布条。

细碎的槐花落她发间,她回头冲他笑,说等来年花就嫁给他。

镰刀突然打滑,虎划出道血痕。

汤于把指含进嘴,咸腥味混着铁锈气舌尖漫。

"于!

"脆生生的呼唤惊得他。

巧巧着竹篮从葵花田钻出来,鬓角沾着花粉。

她今穿着新袄子,领绣着莲花,衬得脖颈得晃眼。

汤于别过头去,镰刀泥地划出凌的沟壑。

"明...明就该唤你陈太太了。

"竹篮摔田垄,青团滚进泥水。

巧巧扑来攥住他的衣襟,指尖掐进他晒得发硬的肩头。

"你明知道我是被逼的!

爹收了陈家亩地,我能怎么办?

"渐渐暗了来,的葵花盘低垂着,像数沉默的见证者。

汤于想起去年秋收后,他们稻田草垛后面尝的初吻。

巧巧嘴唇沾着麦芽糖的甜,眼泪却是咸的,她说等来年春就跟爹说清楚。

"陈斯青镇行,总比跟着我种地。

"汤于掰她发颤的指,指甲缝还留着点泥,"你爹说得对,嫁过去顿顿能。

"远处来敲锣声,嫁妆的队伍正过石桥。

巧巧突然拽着他钻进葵花丛。

密密匝匝的花遮住光,她昏暗解扣子,红绸袄滑落带起细碎花粉。

"你要了我吧,就要!

"她声音得像风的蛛丝,"等生米煮饭,陈家就要破鞋了..."汤于被撞得倒退两步,后背抵葵花杆。

葵花他们的突然动作颤动,是花粉落了满身。

他触到她腰肢薄衫细得惊,却那含泪的眼睛见己扭曲的倒——个连爱姑娘都守住的懦夫。

"浸猪笼的。

"他扯过衣裳裹住她,喉头哽着团带刺的棉花,"陈家面有..."吞噬后的光,汤于摸过矮墙。

陈家院飘来炖的气,房贴着红喜字,纸糊的窗户透出暖光晕。

他蹲树,陈斯青穿着崭新山装给客递烟,丝眼镜片灯笼反着光。

突然,瓦罐摔碎的脆响惊动了树的鸟。

汤于贴着墙根摸到后窗,听见巧巧爹沙哑的嘶吼:"由得你!

你当那亩地是拿的?

陈家碾死咱们比碾个臭虫容易!

"月光漏进窗缝,照见巧巧蜷炕角。

她抱着褪的布偶——那是汤于干了两苦工的。

汤于把额头抵冰凉的砖墙,指甲抠进墙缝,首到指节渗出血珠。

二亲队伍经过稻田,汤于正和犁地。

铃铛叮当响,混着喜格刺耳。

花轿帘子突然掀起角,巧巧凤冠的流苏扫过轿门,露出半截缠着红绳的腕——那系着去年他麦地编的串,早被摩挲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