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挺高冷的吗,又挨着我干嘛

第1章 迎新夜的白T恤与翻墙少年

月的江城还浸夏末的余温,傍晚的风卷着场边樟树的清,漫进江城学迎新晚的后台。

林路喃穿着志愿者的红甲,正踮着脚往道具箱贴节目流程表,额角沁出的薄汗顺着脸颊滑到颌,被她随用背擦去,眼底亮得像盛了碎星。

“路喃,帮我把那边的麦克风递过来!”

舞台另侧的学姐扬声喊她。

“来啦!”

林路喃应着,转身眼角余光瞥见后台西侧的围墙处,有个模糊的身动。

那片区域堆着几个废弃的纸箱和垃圾桶,很有去,奇驱使着她脚步顿了顿,悄悄绕了过去。

走近了才清,是个男生正踩着垃圾桶墙。

他穿了件简的短袖,领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半截锁骨,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凌,沾了点墙灰也毫意。

男生的动作落又带着点痞气,撑着墙头身而,落地轻轻踉跄了,抬拍了拍裤腿的灰尘,动作随又张扬。

林路喃得有些发怔,首到男生抬眼望过来,她才猛地回过。

男生的眼睛很亮,带着点漫经的笑意,眉峰挑着,语气轻佻又然:“同学,借过?”

他的声音像夏末的晚风,带着点低哑的质感,刮得林路喃尖莫名颤。

她意识地往旁边退了两步,目光却忍住落他身——身形挺拔,肩宽腰窄,T恤勾勒出流畅的脊背条,哪怕沾了灰,也透着股桀骜驯的帅。

男生没再多她,迈长腿就要往后台走。

林路喃攥了攥,鬼使差地喊了声:“学长,你这是逃课?”

男生脚步顿住,回头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新生?”

“嗯!

新闻系的林路喃。”

她意识报名字,说完又觉得有点唐突,脸颊发烫。

“顾余易。”

他报己的名字,语气依旧随意,像是说件关紧要的事,“算逃课,只是想待面。”

说完,他没再停留,转身走进了旁边的树荫,背很消失暮。

林路喃站原地,跳还莫名加速,攥着的麦克风都被捏得有些发热。

她低头了眼己的,竟然有点出汗,脑反复回着顾余易挑眉笑的样子,还有他说“借过”的语气。

回到后台,学姐见她魂守舍,笑着打趣:“怎么了?

魂被勾走啦?”

“没有没有!”

林路喃慌忙摇头,却忍住追问,“学姐,你认识顾余易吗?

计算机系的。”

“顾余易?”

学姐了然地笑了,“当然认识,我们学校的风物啊。

计算机系二的,绩得离谱,却整龙见首见尾,逃课是家常便饭,社团活动从参加,偏偏师还都护着他。

听说他技术别,还己过几个软件呢。”

学姐说着,语气带着点佩服:“过他挺冷的,着荡羁,爱搭理,你怎么突然问他?”

“没、没什么,就是刚才碰巧遇到了。”

林路喃含糊地应着,却把“顾余易”个字记得更牢了。

晚进行到半,林路喃借去洗间,悄悄绕到了场。

她也知道己为什么要来,或许是还想再那个T恤年的身。

晚风习习,场台稀稀拉拉坐了几个,她顺着台阶往走,然顶层的角落到了那个悉的身。

顾余易靠栏杆,夹着支烟,火光明灭。

月光洒他身,给她镀了层淡淡的辉,莫名透着点疏离感。

林路喃站台阶,犹豫了很,还是从袋摸出瓶矿泉水,步步走了过去。

“学长,”她把矿泉水递到他面前,声音比预想要轻,“抽烟对身。”

顾余易侧过头,清是她,眼底闪过丝意,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漫经的样子。

他接过矿泉水,却没拧,只是拿转了转,反问:“刚才围墙那见过?

新闻系的学妹?”

“嗯,林路喃。”

她点点头,脸颊忍住泛红,晚风吹,更觉得热了。

她想说点什么,比如问问他为什么逃课,比如再采访的事,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只能傻傻地站他旁边。

顾余易没再说话,低头了烟,烟雾从他嘴角溢出,模糊了他的侧脸。

林路喃着他的侧脸,睫很长,颌条干净落,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值得被记录来。

她悄悄从袋摸出随身携带的拍立得,趁着他低头的瞬间,速按了门。

“咔嚓”声轻响,安静的格清晰。

顾余易立刻抬眼来:“拍照?”

林路喃慌忙把相机藏到身后,脸颊红得更厉害了,装镇定地说:“没、没有!

拍风景呢,场的景挺的。”

“哦?”

他挑眉,眼带着点戏谑,“这样,有什么风景拍的?”

林路喃被问得语塞,只挠了挠头,傻笑了两声。

顾余易着她窘迫的样子,嘴角觉地勾了勾,却没再追问。

他站起身,把那瓶没封的矿泉水塞回她,说了句“谢了”,转身就往台方走。

林路喃握着还带着他温的矿泉水,着他挺拔的背渐渐消失,像被什么西填满了,软软的,暖暖的。

她低头了眼的拍立得,照片己经慢慢显,面是顾余易靠栏杆的背,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随又孤。

她翼翼地把照片撕来,进随身的笔记本,旁边笔划地写“顾余易”个字,笔尖划过纸张,带着难以言喻的雀跃。

回到宿舍,林路喃把笔记本摊桌,盯着那张照片了很。

她想起他墙的落,想起他挑眉的痞气,想起他递回矿泉水指尖的温度,跳又始争气地加速。

“顾余易,”她轻声念了遍这个名字,嘴角忍住扬,“我像,盯你了。”

而此的男生宿舍,顾余易刚洗完澡,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

他随摸了摸袋,指尖碰到个的西,掏出来,是根红的发绳,面还挂着个的吊坠。

他愣了愣,忽然想起傍晚围墙边,那个红衣甲的学妹,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飞,像就是用这样根发绳束着。

应该是刚才蹭到己身的。

顾余易捏着那根发绳,了几秒,随扔进了书桌的抽屉,转身拿起机,却鬼使差地打了学校的新生群,面找着“林路喃”这个名字。

找到的候,他着头像那个笑容明的生,嘴角又觉地勾了勾,随即又速恢复了惯常的冷漠,关掉了机。

窗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书桌的抽屉,也落那个的吊坠,泛着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