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皮子

第1章

演皮子 骸釜燃灯 2026-01-19 03:52:09 现代言情
爷爷死后留给我箱皮。

递员把箱子扔门就跑,像面盘着毒蛇。

当晚箱盖动弹,皮演了出樵夫被树枝刺穿喉咙的戏。

二邻居就被钢筋贯穿了脖子。

皮箱每晚动演出新剧目。

书生对镜梳头头颅滚落,主播直播事故身首离。

我吓得想烧掉箱子,却发皮正演着我的脸被吊房梁。

月光照亮祖宅废墟的戏台,爷爷的皮台着我的皮笑。

“乖孙,该你场了。”

纸箱落门水泥地,发出沉闷的“咚”的声,像是面塞满了浸水的棉絮。

递员那子,脸得像刷了层墙粉,连退几步,眼睛死死黏箱子,喉咙挤出点含糊清的咕哝。

我还没来得及问句,他转身就跑,动作得像被门夹了尾巴的狗,溜烟蹿他那辆破轮,“哐啷哐啷”地碾过坑洼的路面,眨眼就消失街角。

那架势,仿佛他刚才丢的是个递,而是整箱盘踞着、随择而噬的毒蛇。

股子气味从纸箱的缝隙顽固地渗出来。

陈年的木头朽味,混着某种……干涸发腥的油脂气,还有种难以形容的、类似皮革品暗角落捂得太后散发的冷霉味。

这气味其霸道,瞬间就盖过了楼道若有若的油烟味。

我皱着眉,胃有点舒服地搅。

纸箱贴着张打印的递,寄件那栏,是刺眼的空。

收件倒是我,李默,地址也对。

可谁寄的呢?

我盯着那空处,有点发。

爷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按了回去。

可能,他家走了个月了,骨灰都入了家的坟山。

他生前就是个沉默寡言的木匠,跟皮戏这种花哨玩意儿八竿子打着。

犹豫了,我还是弯腰把箱子搬进了屋。

沉,出乎意料的沉。

箱子棱角硌着胳膊,那股混合着朽木、霉变和腥气的味道更浓了,直往鼻子钻。

我把它客厅光洁的瓷砖地,找来剪刀,“嗤啦”声划封箱的胶带。

箱子塞满了防震用的旧报纸,皱巴巴的,泛着。

拨这些报纸,露出了面西的容。

箱子。

得像话的皮箱。

深褐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