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再见，女帝为我哭红了眼

我扶持太秦昭登基后，她听信男宠苏清尘的谗言，认定我是七派来的细作。

甚至连她己月怀胎生的儿，也因为有我的血液，被她打孽种。

她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命剐我半边脸皮。

“念这些年的谊，朕饶你命。滚吧。”

我那个举欢庆的继位典，抱着襁褓啼哭止的儿。

顶着满脸血，从宫墙暗潮湿的排水沟爬了出去。

年后，她为苏清尘的顽疾到处求医问药，路求到了苗疆。

见个粉雕琢的童背着筐草药，那态与她儿如出辙。

她的缰绳瞬间勒断。

......

秦昭身的动作急切得失了帝王的仪态。

连那绣着凤的衣摆被镫划破了道长长的子，她都浑然觉。

苗疆湿气重，山林间弥漫着淡淡的瘴气与草药。

她步流星地走向那个孩子，那常年握剑、指点江山的此刻竟颤，悬半空，像是想要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孩，你什么名字？你爹娘呢？”

即使隔着段距离，我也能听见她声音的沙哑。念儿生得粉雕琢，扎着两个揪揪，穿着身苗疆有的蓝布短褐，脖子挂着我亲打的项圈。

她背着个的竹篓，面装满了今刚采的新鲜草药。

那眉眼间透出的清冷孤傲劲儿，简直是秦昭的版。

尤其是那瑞凤眼，挑的弧度，与秦昭如出辙，甚至连皱眉的态都像是个模子刻出来的。念儿警惕地后退步，的身板挺得笔直，护住身后背篓的草药，声音稚却沉稳，透着股乎年龄的：

“贵问话前，知先报家门吗？阿爹说了，山多豺，可轻信。尤其是这种穿着丽、眼却像样的。”秦昭怔，随即眼底涌起狂喜。

这说话的语气，这机灵劲儿，还有这卑亢的态度......“我是......”秦昭顿了顿，目光灼灼，试图收敛身的煞气，“我是京城来的商，姓秦。我是来寻医救命的。孩子，你这眉眼，像我位故。位......我很重要的故。”着她的即将碰到念儿脸颊的瞬间，我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股难以遏的恐惧与愤怒瞬间冲头顶。“别碰她！”

我嘶哑冷厉的声音破空而出，带着透骨的寒意。与此同，我的铁机弩猛地扣动。

嗖——

支泛着幽蓝光泽的弩箭带着劲风，擦着秦昭的背钉入她脚边的泥土，入土，箭尾还嗡嗡震颤。

若是她的再往前半，这只怕是就要废了。秦昭猛地抬头，目光如向我所的方向。

我就站远处的吊脚楼，身处之。

身穿着苗疆的青布衣衫，身姿挺拔如松，头缠着的头巾。

我的脸戴着半张质面具，那是我用来遮掩左脸丑陋疤痕的西。

狰狞的面具遮住了左半边脸，只露出只冷若冰霜的右眼，和苍干裂的唇。目相对。

山风过境，吹得林哗哗作响，却吹散此刻凝固如铁的死寂。

哪怕我毁了容，哪怕我声音嘶哑，哪怕我身粗布麻衣早已没了当年“京城郎”的绝风。

可我知道，她认出我了。秦昭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发紧，言万语涌到嘴边，后只化作声干涩的、颤的呢喃：

“江寒......你然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