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国军师谈恋爱,这仗还打不打

第1章


及笄那年,为了救那个书生,我瞎了那头扑向他的恶。

我的发簪断了,头发散了背,他哆哆嗦嗦地把这耳坠子挂我耳朵。

“嫣儿,”他那说,“救命之恩,以后我拿身家命还你。”

如今,他还回来的却是两军对垒的沙场。

我们是两军师,各为主。

淮水以,冻土凝结得像块铁。

“都督,敌军骂阵。”

副将铁柱的声音猛地将我从回忆拽了出来。

“诸葛儿摆了排胭脂水粉,说您若是怕了,他愿纳您为妾。”

周围的将领气得脸红脖子粗,纷纷请战。

我笑了,把耳坠挂回耳朵。

“纳我为妾?”

我整理身的玄铁甲,拍了拍面的霜雪。

“诸葛师兄这把嘴,若是能用来守城,怕是连只苍蝇都飞进来。”

他是我出城,更是向主公燕王暗示:这枚耳坠,就是我们的旧信物。

这招,诛。

“令去。”

我抽出佩刀,刀锋映着我略显苍的脸。‌‍⁡⁤

“打城门。”

铁柱惊,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都督,这是计啊!”

“诸葛王权既然了礼,我回得轻了,显得我司家气。”

我冷笑声。

“军卸甲,布衣,每持两根火把。”

“另,把城所有的都赶出来,尾巴绑浸油的芦苇。”

铁柱愣住了,挠了挠头。

“火阵?都督,这掉牙的把戏,他能防住吗?”

“他防得住火,但他防住。”

“他以为我固守待援,因为我是个守将。”

“但我偏要反其道而行。”

“今风向是南风,逆风火,乃兵家忌。”

“因为诸葛王权是个徒,我也是。”

我身,红玛瑙耳坠寒风摇曳,撞得脸颊生疼。

“出发,今我要给诸葛师兄回份嫁妆。”

半个辰后,城门。

没有喊声,只有疯的嘶吼和漫的火光。

我让火冲向了两侧的山林,而是敌营。

那是诸葛王权粮草的经之路,也是唯的退路。‌‍⁡⁤

南风虽逆风,旦山林起火,峡谷形回旋气流。

这是师父机讲过的,《象篇》的偏门,的就是那个变字。

火光冲而起,映红了半边,把雪地照得像血样。

我策立于坡,着远处敌营,像被捅了的蚂蚁窝。

“师兄,这份回礼,烫吗?”

我拔红玛瑙耳坠,钉入身旁的枯树,入木。

就这,骑从军冲出,只有琴。

那身衣,满烟格格入,包得很。

他勒于火边缘,遥遥向我举起只酒杯。

诸葛王权。

他脸没有半惊慌,仰头饮尽杯酒,了个型。

他说的是“甚”。

秒,我脚的地面猛地震动起来。

城的方向,我的本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