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砚秋七岁这年的夏,次清晰地想起了前的事。热门小说推荐,《砚秋重生》是NP天创作的一部悬疑推理,讲述的是林砚秋沈清辞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林砚秋在七岁这年的夏夜,第一次清晰地想起了前世的事。那天晚饭时,母亲苏婉清端上一盘刚蒸好的桂花糕,瓷盘边缘印着缠枝莲纹,热气氤氲中,金黄的糕点裹着细碎的糖桂花,甜香漫过鼻尖的瞬间,林砚秋握着竹筷的手突然顿住 —— 不是因为糕点的香气,而是瓷盘上那朵缠枝莲的花瓣弧度,像极了前世他书房里那方端砚的纹路。“秋秋怎么不吃?” 苏婉清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指尖的温度柔软温热,“是不是不舒服?”林砚秋抬起头,看...
那晚饭,母亲苏婉清端盘刚蒸的桂花糕,瓷盘边缘印着缠枝莲纹,热气氤氲,的糕点裹着细碎的糖桂花,甜漫过鼻尖的瞬间,林砚秋握着竹筷的突然顿住 —— 是因为糕点的气,而是瓷盘那朵缠枝莲的花瓣弧度,像了前他书房那方端砚的纹路。
“秋秋怎么?”
苏婉清伸摸了摸他的额头,指尖的温度柔软温热,“是是舒服?”
林砚秋抬起头,着母亲眼角尚未完散去的细纹,喉咙像堵了团浸了水的棉絮。
眼前的眉眼温柔,说话总带着轻声细语的笑意,可他脑深处,却突然浮出另个子的面容 —— 那穿着月长衫,头发用支碧簪挽着,站漫飞雪,捧着本装书,轻声念着 “晚来欲雪,能饮杯”。
那是沈清辞,前与他相伴年的挚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林砚秋的穴就突突地跳起来,数破碎的画面像潮水般涌进脑:雕花窗棂,他和沈清辞起研墨写字,墨汁宣纸晕,形深浅的痕迹;暗,蒙面持长刀闯入书房,刀刃的寒光映着沈清辞惊惶的眼;他抱着浑身是血的沈清辞,听着他气若游丝地说 “砚秋,那本《石录》…… 你定要找回来”;后是边的暗,胸来剧烈的疼痛,耳边似乎还回荡着仇的冷笑。
“秋秋?
秋秋!”
苏婉清的声音带着焦急,她轻轻晃了晃林砚秋的肩膀,“你怎么了?
脸这么?”
林砚秋猛地回,才发己的知何己经攥紧,指节泛,是冷汗。
他着眼前悉的客厅 —— 米的沙发,墙挂着的风景画,茶几着的水盘 —— 这些都是他今生生活的痕迹,可刚才那些记忆太过清晰,清晰到让他误以为己还停留那个烟雨朦胧的江南镇。
“妈,我没事。”
林砚秋迫己松来,他低头,用竹筷夹起块桂花糕进嘴。
桂花的甜舌尖散,可他却尝出何味道,只觉得空荡荡的,像了块重要的西。
这是他次出这样的况。
从他记事起,就常常些奇怪的梦:梦有古古的庭院,有穿着长袍的,有笔墨纸砚的气,还有种深入骨髓的悲伤。
起初,他以为那些只是普的梦境,可随着年龄增长,梦境越来越清晰,甚至始出些连贯的片段。
首到今,到那盘缠枝莲纹的瓷盘,所有的记忆碎片突然拼接起,形了个完整的轮廓 —— 他前苏砚秋,是江南有名的文,擅长书法和石鉴定,而他的挚友沈清辞,场谋被害,临死前托付给他本名为《石录》的书,可他还没来得及完这个托付,就也惨遭毒。
“是是糕点?”
苏婉清见他对,又关切地问道,“要是爱,妈明给你你喜欢的绿豆糕。”
“是,很。”
林砚秋抬起头,勉挤出个笑容,“妈,我想回房间写作业了。”
“,那你去吧,写完作业早点休息。”
苏婉清没有多想,只当他是孩子,突然闹了脾气。
林砚秋回到房间,关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地。
他抱膝,把头埋膝盖,试图复涌的绪。
前的记忆太过沉重,像块石压他的头,让他喘过气来。
他想起沈清辞临死前的眼,那面有甘,有牵挂,还有对他的信。
他想起那些害他们的,他们脸的狰狞和残忍,即使过了,依然清晰得仿佛就昨。
他还想起那本《石录》。
前他和沈清辞起收集石拓片,花费了年间才编那本《石录》,面仅收录了历石的图谱和考释,还记载了些鲜为知的历史秘闻。
沈清辞曾说,这本书若是流出去,或许能填补些历史的空,可也正因如此,才引来坏的觊觎。
他记得那晚,蒙面闯入书房,句话就是 “苏砚秋,把《石录》交出来”。
他和沈清辞拼死反抗,可终究寡敌众,沈清辞为了保护他,替他挡了刀,而他后也没能护住那本书,眼睁睁着仇拿着《石录》消失。
“清辞,对起。”
林砚秋喃喃语,声音带着哽咽,“我没能保护你,也没能完你的托付。”
知过了多,林砚秋慢慢站起身,走到书桌前。
书桌着本语文课本,支钢笔,还有张他昨画的山水画。
他着那张画,突然想起前己宣纸挥毫泼墨的场景,涌起股烈的冲动 —— 他想写字,想写前擅长的楷书,想过笔墨,重新连接起前的记忆。
他打抽屉,出张纸和支铅笔。
虽然没有笔和宣纸,但他还是拿起铅笔,纸慢慢写了起来。
他写的是前经常写的首诗:“江南,风景旧曾谙。
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能忆江南?”
铅笔纸划过,留淡淡的痕迹。
起初,他的还有些颤,可写着写着,腕渐渐松来,笔画也变得流畅起来。
那悉的笔法,那融入骨髓的韵律,让他仿佛又回到了前的书房,回到了那个和沈清辞起研墨写字的后。
写完后个字,林砚秋铅笔,着纸的字迹,眼眶突然湿润了。
这字迹虽然是用铅笔写的,却和他前用笔写的楷书有着惊的相似之处 —— 笔画工整,结构严谨,带着种温润如的气质。
就这,他注意到书桌的角落,着个的木盒子。
那是他去年生,父亲林建宏给他的礼物,说是个古董市场淘来的,觉得样子,就来给了他。
他首没意,也没打过。
可,着那个木盒子,林砚秋的突然涌起股莫名的悉感。
他伸拿起木盒子,轻轻打。
盒子铺着层暗红的绒布,绒布着枚的簪 —— 簪是淡绿的,簪头雕刻着朵莲花,莲花的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正是他前记忆,沈清辞经常戴头的那支碧簪!
林砚秋的脏猛地跳,他伸出颤的,轻轻拿起那支簪。
簪的触感温润细腻,仿佛还带着沈清辞的温。
他把簪到眼前,仔细着簪头的莲花 —— 莲花的花瓣,有道细的裂痕,那是前沈清辞把簪掉地摔出来的,当沈清辞还疼了几,说这是他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定要保管。
“清辞……” 林砚秋的声音哽咽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簪,“这是你的簪,你是是也转了?
你哪?”
他紧紧握着簪,仿佛握着沈清辞的。
前的遗憾,今生的执念,这刻交织起,形股的力量,支撑着他。
他知道,从他想起前记忆的那刻起,他的生就再是简的长和学习,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 —— 找到沈清辞的转,找到那本失踪的《石录》,找到前害他们的仇,为沈清辞报仇,完他未完的托付。
窗的越来越浓,月光透过窗户,洒书桌,照亮了那支碧簪和纸的字迹。
林砚秋坐书桌前,紧紧握着簪,眼坚定。
他知道,这条路或许很艰难,或许充满未知,但他弃。
因为他仅是今生的林砚秋,他还是前的苏砚秋,他身承载着两个的记忆和使命。
“等着我,清辞。”
林砚秋轻声说道,“论你哪,我都找到你。
论《石录》藏何处,我都把它找回来。
那些伤害过我们的,我也定让他们付出价。”
月光,年的身显得格坚定。
前的墨还鼻尖萦绕,今生的旅程己经悄然启。
林砚秋知道,他的寻忆之路,从这刻,正式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