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飘了千年,归来仍是少年!

第1章 沙丘帐篷闹乌龙

秦始皇飘了千年,归来仍是少年! 安逸的随意 2026-01-15 02:42:47 都市小说
嬴政是被阵“嘎吱嘎吱”的磨牙声吵醒的——是他磨,是帐篷顶的鼠,正抱着根粟米棒啃得欢,碎屑“簌簌”掉他的龙冠,跟撒了把碎子似的。

他想抬把鼠赶跑,却发胳膊沉得跟绑了铅块似的,胸还压着个凉飕飕的玩意儿,摸——家伙,竟是块掉了漆的青铜虎符,边缘硌得他肋骨生疼。

“李斯!

蒙恬!

你们这群混球!”

嬴政扯着嗓子喊,声音却细得像刚破壳的鸡崽,低头,己缩铺着糙麻布的卧榻,龙袍皱得跟腌菜干似的,袖还沾着块明渍,“朕的冰镇蜜浆呢?

朕的丝软垫呢?

这破帐篷是给住的还是给朕住的?”

帐篷帘“哗啦”被掀飞,进来个黢黢的汉子,脑袋裹着块破布,端着个豁了的陶碗,碗飘着几粒粟米,热气裹着股子糊味,首冲嬴政鼻子:“陛,您醒啦?

喝热粥,太医说您昨儿个晕过去,得补补。”

嬴政眯眼瞅了瞅这汉子——满脸褶子,眼角还有道刀疤,左耳朵缺了半块,着眼又陌生。

“你谁啊?”

他撇撇嘴,“朕的御厨呢?

就给朕这个?

比当年赵当质子的菜粥还寒酸!”

汉子挠挠头,露出两排牙:“陛,奴是王二柱啊,当年灭楚,您还赏过奴半块饼呢!

御厨……御厨被赵那厮打发去喂了,说您病重,用那么讲究。”

“赵?!”

嬴政眼珠子瞪,差点从卧榻弹起来,结动作太猛,扯得胸疼,忍住“嘶”了声,“那阉敢动朕的?

朕的位诏书呢?

朕的佩剑呢?”

王二柱赶紧把粥碗递过来,声音压得跟蚊子似的:“诏书被赵收着了,剑……剑被他拿去削水了。

陛您声点,面是他的,说您要是签位给胡亥的诏书,就……就给您饭。”

嬴政粥差点喷出来,粟米粒呛得他首咳嗽:“反了!

反了了!

胡亥那混子连都骑索,还想当帝?

朕当年灭的候,他还襁褓尿炕呢!”

正说着,帐篷来阵尖细的嗓音,跟掐着嗓子的公鸡似的:“陛醒了没啊?

该签诏书啦!

胡亥公子还等着登基呢!”

伴随着脚步声,个穿着锦缎袍子的晃了进来,脸涂着粉,嘴唇红得跟滴血似的,正是赵。

赵见嬴政坐起来,立堆起笑,举着张麻纸,面歪歪扭扭写着“位子胡亥”个字,墨迹还没干:“陛,您这诏书,写得多规整,您签个名,以后秦就是胡亥公子的啦,您也能安养病是?”

嬴政盯着那诏书,气得都了,突然瞥见王二柱悄悄从背后摸出个西——竟是把锈迹斑斑的菜刀,刀把缠着根麻绳,还沾着点菜汁。

嬴政动,故意咳嗽两声,指着粥碗说:“朕……朕头晕,先喝粥,喝完再签。

王二柱,给朕再盛碗,要热的!”

王二柱立点头,端着空碗转身就走,路过赵身边,脚“”滑,碗底的粥渣“哗啦”泼赵脸,烫得赵尖起来,粉混着粥渣往掉,活像个刚从泥坑爬出来的丑。

“你个死的!”

赵抹着脸跳脚,嬴政趁机扑过去,把抢过诏书,塞进龙袍怀,王二柱则举起菜刀,挡嬴政身前,虽然,嗓门却挺:“谁敢动陛!

先过奴这关!”

帐篷的武士听见动静,刚要冲进来,就听见阵蹄声,蒙恬骑着狂奔而来,举着把长剑,嗓门得能震碎帐篷:“赵!

你敢谋逆!

陛何?”

赵吓得脸都了,连滚带爬地往跑,正撞蒙恬怀,被蒙恬把揪住衣领:“说!

你把陛怎么样了?”

嬴政扶着卧榻站起来,指着赵骂:“把这阉给朕绑了!

关入牢!

朕倒要,他有几个脑袋敢篡改诏书!”

蒙恬赶紧让把赵押去,转身扶住嬴政,眼眶都红了:“陛,您没事吧?

臣来晚了!”

嬴政摆摆,刚想说话,就觉得旋地转,胸闷得喘过气,王二柱赶紧递过粥碗:“陛喝粥,缓缓。”

嬴政喝了两粥,才觉得受些,着眼前的卒和蒙恬,突然笑了:“没想到啊,后护着朕的,竟是你这个卒。”

王二柱挠挠头,憨笑道:“陛当年赏过奴饼,奴这条命,就是陛的。”

夕阳西,沙丘台的风渐渐凉了,嬴政靠蒙恬身,着远处的炊烟袅袅,突然觉得胸的青铜虎符那么凉了。

他摸了摸怀的诏书,又了眼王二柱的菜刀,突然有种预感——这沙丘台的破帐篷,怕是困住他了,只是知道,接来要去的地方,有没有冰镇蜜浆,有没有粘牙的粟米糕 。

龙袍领的珍珠扣知何掉了,滚落草席,发出“叮”的声轻响,像是为这场乌龙闹剧收尾,又像是为即将到来的未知旅程,敲了个音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