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夜读:梁山小民回忆录

主播夜读:梁山小民回忆录

分类: 历史军事
作者:南魂北魄
主角:李狗剩,李狗剩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8 05:4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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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南魂北魄”的倾心著作,李狗剩李狗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家人们晚上好!《主播夜读》又开播了。今天不聊林冲武松,就聊我手里这玩意儿——刚从梁山文旅区粮草营收来的老记账牌,主人是个没武功、没系统的梁山小兵,叫李存义,小名狗剩。你们猜他凭啥在刀光剑影里活下来?凭记粮本!看这‘娘’字,墨迹都快渗进木头里了!这小兵爹饿死了,娘带着弟弟逃了,他被抓去当喽啰时,鞋底藏着家信都被踩烂了,就剩这牌记着念想。你们想不想知道,他没打过祝家庄,没杀过方腊兵,就靠算粮草账,咋护...

小说简介
家们晚!

《主播读》又播了。

今聊林冲武松,就聊我这玩意儿——刚从梁山文旅区粮草营收来的记账牌,主是个没武功、没系统的梁山兵,李存义,名狗剩。

你们猜他凭啥刀光剑活来?

凭记粮本!

这‘娘’字,墨迹都渗进木头了!

这兵爹饿死了,娘带着弟弟逃了,他被抓去当喽啰,鞋底藏着家信都被踩烂了,就剩这牌记着念想。

你们想想知道,他没打过祝家庄,没过方腊兵,就靠算粮草账,咋护着个兄弟、还捡了个孤儿的?

想知道的扣“想”,咱们就从他被抓去二龙山那,慢慢讲——宣和元年,月初。

济州李家村。

没雨己经八个月了。

地皮裂块块龟背纹,庄稼倒伏田,叶子焦卷曲,连风都吹动。

岁的李狗剩蹲家屋檐,抠着门槛的土缝。

屋静得很,父亲躺炕,肋骨顶着薄被,没动过了。

母亲坐边,怀抱着弟弟铁蛋。

她眼睛肿得像桃子,嘴唇干裂出血子。

米缸空了,水缸也见了底。

前,她把后半块树皮嚼碎喂给铁蛋,己没。

村来蹄声。

官兵来了。

他们骑着瘦,穿着褪的官服,腰间挎刀。

个满脸横的头目跳,脚踹李家院门。

他扫了眼炕的死,冷笑:“饿死的算,活的带走。”

李狗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到墙边,反绑。

绳子勒进腕,火辣辣地疼。

母亲突然扑来抱住铁蛋,转身就往村跑。

她回头了李狗剩眼,嘴动了动,没出声。

那眼,李狗剩记住了。

队伍出了村子。

二多个年被绳子串串,走尘土飞扬的土路。

李狗剩走间,脚底磨破了,每走步都像踩针尖。

毒辣,晒得他头晕,胃空得发慌。

有个年走动了,跪地喘气。

官兵头目抽出鞭子,“啪”声抽他背。

皮绽,血渗出来。

那年哭着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李狗剩低着头,敢。

他只盯着前面那个的草鞋,数着步子。

步,两步……他默念:能倒,能倒。

傍晚,队伍进了山道。

两边是光秃秃的石崖,路窄得只能容过。

押的官兵点了火把,火光映岩壁,子晃,像张牙舞爪的鬼。

他们处地歇脚。

喽啰们从背卸干粮袋,每发块硬饼。

李狗剩接过饼,咬了,硌得牙疼。

他掰块,含嘴等它软化,舍得咽。

离他远,个被绑着的喽啰忽然伸抓起旁边的粮袋,往嘴塞了把糙米。

他刚嚼了两,火把猛地照过来。

“粮?”

官兵头目把揪住他头发。

“子早盯你半了!”

喽啰跪地求饶,话没说完,刀光闪。

左腿从腿处断,血喷出来,溅旁边石头。

那惨声,倒地,抱腿,声音越来越弱。

血流了地,很被干土干,只剩圈深褐印子。

没说话。

火把噼啪响。

李狗剩蹲地,浑身发,裤裆湿了,尿顺着腿往淌。

他敢擦,敢动,连呼都屏着。

他死死盯着那滩血,脑子片空。

可就那片,有个声音冒出来:我能死……我要找娘和弟弟……我能死这儿!

更深了。

队伍重新路。

李狗剩走队伍间,脚步踉跄,但没再摔。

他低头着己的草鞋,鞋尖了,露出脚趾。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疼得清醒。

他知道这道讲理。

官府管姓死活,官兵说就。

可他还活着。

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

山路越走越陡。

远处山脊,隐约出几座瞭望台的轮廓。

有低声说,那是桃花山的地界了。

李狗剩抬头了眼。

山顶黢黢的,像头趴着的兽。

风从谷底吹来,带着股陈年灰尘的味道。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把后硬饼渣咽去。

胃还是空的,但他觉得比刚才有力气了些。

他想起候,父亲教他认数。

收租的乡绅来家,让他算米加两麦是多。

他答对了,了碗稀粥。

那他记住了所有数字,晚躺炕还默念。

那些数字又浮脑子:走,两就是二。

每发饼西两,二就是斤。

断腿的那个喽啰,约岁,身尺二寸,左腿断离地约二尺七寸……这些数没用,可他就是记得住。

像刻骨头。

前方火把晃动,队伍拐进条窄谷。

石壁夹道,头顶只剩。

李狗剩走着走着,忽然见岩缝长着株枯草,草根处还沾着点湿泥。

他头动。

有湿泥,说明地还有水。

这山,说定哪块石头底就藏着泉眼。

这个念头让他振。

他悄悄摸了摸袖子的块饼渣,藏了。

明还要走,得省着。

队伍继续前行。

脚步声、喘息声、铁链拖地声混起。

李狗剩低着头,步步走。

他的身被火把拉得很长,石壁,像根细瘦的草。

他知道,己只是个被抓的壮,是个随能被砍死的蝼蚁。

可他还活着。

只要活着,就能想办法。

娘说过,能活个是个。

他把这句话重复了遍,又遍。

像记账样,笔笔刻进去。

亮,雨压到了山顶。

风刮起来了,带着丝凉意。

李狗剩抬起头,着乌沉沉的。

要是能场雨就了。

可他知道,的。